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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塔無毛圖片 顏窩震驚的盯著自己的小爪爪她身

    顏窩震驚的盯著自己的小爪爪。

    她身為靈異博主,眼下正流量粉絲暴漲的時候,居然因為熬夜直播講鬼故事,猝死穿越了?

    變成了一個胖乎乎的小奶團了。

    顏窩不敢置信,意念一動,眼前的小爪爪彎起四根,只留下一根中指豎起。

    臥槽,是真的!

    這念頭剛剛閃過,腦海里就“嗡”的一聲像是被閃電劈過,零碎的記憶頓時涌了出來,疼的她用手捂著腦袋慘叫出聲。

    院子中,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婦連忙丟下手中的東西,幾步跑上前,把小奶娃抱起。

    “乖窩窩,告訴祖母,是不是眼睛又疼了?”

    老婦人輕聲詢問,顏窩卻沒有任何反應,腦袋里全是小奶娃那零碎的記憶。

    一個小奶娃能記多少事,她的人生根本不需要倍速播放,簡單明了。

    片刻后,她就理清楚了家里的人際關系。這小奶娃也叫顏窩,家里人口簡單,她還有個哥哥叫顏酒,兄妹兩如今都由祖母撫養(yǎng),除此外,嫡親舅舅和嬸嬸也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舅舅叫顏忠宴,嬸嬸叫白梅。

    至于親生爹娘,記憶片段沒有任何畫面,也沒聽祖母他們提及過。

    他們家住在九黎國的一個小山村中。

    最后一個信息,也最讓她吃驚:……她家居然是賣棺材的!

    接收完這些信息,顏窩張開眼,就瞧見舅舅顏忠宴不知何時湊近的一張臉,正仔細的打量著她。

    “怎么總是眼睛疼呢,”舅舅用手撩開她額前黃軟的頭發(fā)、手心覆蓋住她眉眼:“娘,窩窩是不是又看見了什么臟東西了?”

    祖母“啪”的一下打開他的手。

    “別胡說!”

    “可村里那些老人都說,小孩子心思透徹,天眼未關,最容易見鬼了?!?br/>
    舅舅努了努嘴唇朝院子里堆著的十幾口棺材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再說,咱們家本就是做這種晦氣生意的,說不得咱們院里就有臟東西呢,成天陰森森的把窩窩嚇到了。”

    祖母似乎很不喜歡聽舅舅說這些,一直板著臉。

    “還說,你越說越來勁兒了是不是,皮癢了?有時間在這里廢話,不如去村正那里把你小外甥接回來,省的小梅跑一趟了?!?br/>
    舅舅硬生生受了那一腳,用粗大的手揉了揉鼻尖,拖著長長的尾音應了聲。

    “是~~”

    剛抬腳走了幾步,祖母這邊就追著喊了一句:“不許買酒,否則耳朵給你擰爛!”

    “娘說什么呢,那也得我身上有錢才行啊,哎……今晚又是野菜和粗糠,咱家啥時候才有錢買米吃啊?!本司诉呑哌呧止?。

    因為院子太安靜,他說的話顏窩一字不漏的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

    她家不止是賣棺材的,還窮的快揭不開鍋?!

    等舅舅關上院門,院子里只剩下院子里黑乎乎的棺木,和墻角的雜草,陰風陣陣。

    祖母嘆息一聲,抱著顏窩走了幾步坐在門口的石階上,把她的小腿兒一并摟在懷里替她暖著腳,柔聲道:“窩窩啊,祖母知道你害怕這些木盒子,但祖母不能帶你離開這里……”

    “為什么不能離開吖?!?br/>
    話一出口,顏窩就用手指頭摸了摸喉管。

    奶聲奶氣的嗓音就罷了。

    怎么還“吖”上了?

    祖母伸手緊了緊她領口的小襖,看向遠處的天空,“因為祖母在等兩個人回家,這里,是我們約定好的地方?!?br/>
    顏窩“喔”了一聲。

    她乖乖的閉上嘴,就好似不感興趣一般。

    其實是怕繼續(xù)追問下去露出馬腳、讓祖母察覺她的身體里已經(jīng)換了個芯。

    “我家窩窩真乖,祖母要好好香幾個?!弊婺缸彀蜏惿锨埃谒勰鄣哪樕习蛇笥H了一下,又輾轉在額頭和眉眼落了幾下。

    顏窩怕癢,鵝鵝鵝的笑了起來。

    她一邊窩在祖母懷里笑,眼珠子靈活轉動,快速掃了一圈如今的住所。

    視線中并沒有看見什么臟東西,也不知道原主怎么就嚇死了。

    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有四個房間。

    舅舅和嬸嬸住一間,祖母帶著顏酒、顏窩住一間,剩下的兩間,一個是廚房,吃飯也在里面;最后一個用來放兇禮需要的物件。

    走廊下和院子里堆著棺材的成品和半成品,有的被雨水淋的發(fā)黑,有人需要時時翻新一下就是。

    一是鄉(xiāng)下人沒那么多講究,二是因為這時代背景,僧人道場比陰陽道場更受歡迎。

    院子東側是廚房,早就冒了許久的青煙,嬸嬸在里頭做晚飯。

    正這般想著,那邊的門口就走出一個穿著灰色長裙的年輕女人。

    年齡約莫二十出頭,淺藍色的頭巾從后頸伸出包裹住青絲,在頭頂系上一個結,所有青絲從一側攏順在胸口,沒有任何首飾掛墜,眼下有密集的雀斑,容貌只能稱得上是俏麗。

    “娘,忠宴呢?”嬸嬸出來后,左右張望了一圈,沒瞧見人。

    “去村正家接小酒了。”祖母開口。

    “您又把小酒送去了?”嬸嬸眉頭皺起。

    “要我說那村正也沒啥文化,去聽個課還要交給他一斤面粉,那面粉不如留著自己烤幾個餅子吃。

    家里一年的收入才不過能買三斤面粉,小酒就浪費一斤,窩窩又被您嬌慣著,動輒就吃烙餅、米糊糊,三斤面粉,忠宴和我一口都吃不到,只能吃糠餅和野菜,娘,我……”

    祖母幽幽嘆了一口氣,打斷她:“總歸是我虧待了你,你抱怨幾句也是應該的;只是,你說破嘴我的態(tài)度也不會變!咱們顏家的規(guī)矩就是:再苦,不能苦著倆孩子。”

    “是。”

    嬸嬸應了一聲,頓時煩躁瞪了顏窩一眼。

    顏窩沒說話,只注意到她在圍裙上擦手的時候,手在腹部輕輕的撫抹了一下,面容柔和又帶著點憂色。

    動作雖然不起眼,但還是被顏窩捕捉到了。

    就在顏窩腦子浮現(xiàn)出一個猜測的時候,院門被人猛地推開。

    舅舅顏忠宴手中抱著顏酒站在門口,眼神發(fā)亮,喘氣的時候用舌頭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臉上明明晃晃的寫著幾個大字:

    ……來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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