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事情就這樣完了,卻沒想到一回家就聽到陸慕言在和保鏢發(fā)生爭執(zhí),在門口沈如云就聽到陸慕言喊著要去找白露。
心里剛下去的火又一下子燃了起來。
“是我吩咐他們攔著你的!怎么,你剛安全就又要去找白露那個小賤人?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沈如云真的想不通為什么陸慕言就這么放不下白露。
“母親,我知道你不喜歡白露,平時你怎么想隨便你,但是在我面前,我希望你對她有點尊敬,她是個好女人,并不是你口里所說的賤人!這種話我不希望聽到你說第二遍!”
陸慕言原本被保鏢攔著就已經火氣很大了,他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帶回了陸家,問保鏢白露在哪里,一個個的也是一問三不知,或者說特意不告訴自己。
這讓他非常的煩躁,雖然知道炸彈已經被拆了白露已經安全了,可是他還是擔心白露,擔心她收到驚嚇太多,擔心她想太多,他恨不得時時刻刻就在她身邊陪著她!
可是他卻被自己家的保鏢攔住哪里也去不了!
偏偏沈如云還在他面前詆毀白露,這讓他更生氣,也不管沈如云是不是自己母親,開口語氣十分的強硬。
“你居然為了那個女人跟我吵?我費盡心思的把你養(yǎng)大,培養(yǎng)你教導你禮儀,到頭來你為了個女人……”
沈如云氣的聲音都開始顫抖。
之前哪怕知道她在阻攔,她給白露那個小賤人難堪,陸慕言也沒有這么對她吼過,生氣有冷戰(zhàn)有不聽她的話也有,可是從來都沒有跟她吵過。
沒想到今天,她不過就是罵一句白露,他就要跟自己吵!
“母親,我知道我的禮儀是誰教的,既然母親要求我循著禮儀來,那么母親也記得自己的身份,那些難聽的話語實在不應該從您的口中說出來!”
陸慕言現(xiàn)在真的是沒什么心情跟沈如云吵,在她話還沒有說要就出口打斷。
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去看白露,陪在她身邊。
他以前違抗父母的意思,但是從來沒有出言反抗過,是看在他們是自己父母的份上,多年養(yǎng)育之恩他也不想大家弄的這么難看,而且以后白露肯定要嫁給自己,她也只能嫁給自己。
所以也是為了讓白露和自己父母有個轉圜的余地。
但是現(xiàn)在看來,怕是他自己自作多情的想法了。
就算他留余地,他父母也不會給。那倒不如不要這點余地。
況且他陸慕言已經走的這么高,他做這些都不是為了低聲下氣的聽從父母的安排的。他要一個人還不需要別人的同意。哪怕這個人是他的母親。
“麻煩您別再攔著我,我要去看白露?!?br/>
陸慕言說完也不管沈如云的反應,直接轉身往門口走去。
沈如云聽完則是整個人都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母子倆會是這樣一種劍拔弩張的場面。而這樣都是因為白露。
直到陸慕言快走到門口了,沈如云才反應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吩咐保鏢攔住他,不讓他出門。
“不管你對我有多少不滿,我都是你的母親,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去看白露那個女人的,你死心吧,哪怕你恨我我也要這么做。”
沈如云背對著陸慕言,說完這句話就上樓休息了。
她不敢面對陸慕言,雖然說著哪怕恨她,但是她還是對怕看見陸慕言眼里的恨,或者是討厭。
人心都是肉長的更何況是對自己的兒子。
可是要讓陸慕言去見白露,那是不可能的。
她惹上了岳山海,說什么也不能讓陸慕言陪她一起陷入危險!
醫(yī)院。
白露醒過來的時候,床邊圍著的只有夏星晴。
夏星晴正趴在床邊,抓著她的手睡著了。
白露看著她眼底的青黑,心里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出了這些事,估計她也忙瘋了,還在醫(yī)院守著她,辛苦她了。
這時候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微微的涼意,夏星晴似乎是有些冷了,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清醒了過來。
一醒來就對上白露看著她的雙眼,她怔了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嘴邊也有了笑意,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
“白露姐你總算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能睡??!”
“嗯?一天一夜這么久了?”
白露也驚了一下,還以為自己就睡了一夜,沒想到這么久,隨后又想到了帶著夏星河走的于曉蓉,還有陪著她的陸慕言,又急急的開口問星晴。
“對了,你哥怎么樣?他還好嗎?我讓曉蓉帶他走的,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以岳山海的脾氣來看,肯定會派人去找他們……”
白露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夏星晴臉上的笑容就不見了,反而隱隱有些要哭的樣子。
白露看了心里一驚,覺得可能情況不太樂觀。
“怎么了這是?你哥怎么了?很嚴重嗎?你先別哭啊快告訴我!”
“我哥,我哥他還好,都是皮外傷,醫(yī)生說擦了藥好好養(yǎng)幾天就好了……”
夏星晴帶著哭腔輕聲的說著。
這讓白露心里稍微放下心來,還好夏星河沒事,畢竟他也是無辜的要是被自己牽連,他受了重傷自己卻沒事就太說不過去了。
這么想了會兒,耳邊聽著星晴的哭聲隱隱的有些大了起來,又有些疑惑,夏星河不是沒事么怎么星晴還哭成這樣?
等等……曉蓉是和夏星河一起的,難不成是曉蓉……
白露不敢想下去。
“曉蓉呢?你哭成這樣,難道,難道她傷的很重嗎?!”
星晴哭著點了點頭,在白露詢問的眼神里開口。
“嗚嗚……曉蓉姐她為哥哥檔了一槍,那一槍位置很險,醫(yī)生說差一點就是心臟了那就沒救了。嗚,明明,明明她都檔了這一槍了,都那么危險了,她還為哥哥擋了好幾刀……”
“我還記得看到哥哥的時候他身上都是血……嗚,我開始還以為是他的血,結果看他好好的,才知道是曉蓉姐的血,你都不知道,那時候曉蓉姐的臉都是慘白慘白的,哥哥抱著她來醫(yī)院的時候都快沒氣了……”
星晴像是受到了很深的驚嚇一樣,一說起這個就停不下來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