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不敢置信地看著溫眠,“你要做什么?”
借人做什么?
他從地上爬起來要跑,正好被柳翡帶人從外面堵上。
“把沈少帶去別的地方,婚禮結(jié)束再放他離開。”溫眠面無表情地看著沈周,沈周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要毀掉她的婚禮?那她就讓沈周親眼看著她和遲嶼完成婚禮。
沈周看著遲嶼光明正大站在溫眠身邊,并且從旁人口中得知婚宴的儀式已經(jīng)完成之后,睚眥欲裂。
他清醒地認識到溫眠不屬于他了!
不——
婚宴結(jié)束,勞累一天的溫眠想倒頭就睡,遲嶼卻沒有放過她。
一夜云雨。
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溫眠下意識抬起酸痛的胳膊擋住眼睛,意識逐漸回籠,遲嶼的聲音仿佛在耳邊重新響起。
夜半時分,喝醉酒鬧騰的遲嶼終于停下來,而后跟她說了手術(shù)的事情。
“手術(shù)的時間安排在三天之后……”
言語間像是有什么顧慮,但是很快,她就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她要在手術(shù)結(jié)束之后進入遲氏集團里面工作。
遲嶼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就應(yīng)了下來。
回憶至此,溫眠說不清現(xiàn)在是什么感想,沉默從床上起來,三天之后就是手術(shù)的日子。
她下樓吃早餐的功夫,柳翡從大門外走進來,傳達遲嶼的意思,“遲總說,等您吃完早飯之后,讓我送您去見小姐。”
溫眠疑惑抬眸,遲嶼的妹妹?那個傳聞中被遲嶼捧在掌心中的寶貝妹妹?
“稍等我一下?!?br/>
她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把自己的早餐全部吃完,之后上樓換了一身稍微正式點的衣服,畢竟也是第一次見小姑子,還是要準備的正式一點。
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十點鐘了,醫(yī)院的私密性非常好,遲嶼妹妹的病房前甚至還有保鏢在門口。
柳翡到對方面前說明情況之后,對方看了眼溫眠,這才讓開位置。
“太太,請。”
柳翡笑道:“這邊的保鏢不認識您,我已經(jīng)跟保鏢說過了?!?br/>
溫眠點點頭,然后跟著柳翡走進去。
她一眼看見了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小姑娘的皮膚很白,但不是那種健康的白,而是病了的那種冷白,整個人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小臉似乎只有巴掌大小,有些干瘦,可見平時也受了不少罪。
驚覺自己的想法,溫眠快要被自己笑死了。
遲欣月怎么說都是遲嶼的妹妹,能受什么罪?除了生?。∷坪跤行┻^于可憐面前的女孩了。
女孩抬眸看見一個漂亮姐姐走進來,想到自己家哥哥電話里的吩咐,甜甜開口:“你就是我嫂子吧?你好漂亮??!”
溫眠的那種漂亮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氣質(zhì),當然本身長相也是不俗。
她很高興哥哥結(jié)婚了。
“你好,我是溫眠?!?br/>
溫眠的語氣有些生硬。但是遲欣月完全不介意,反而熱情地邀請她坐在床邊,小女孩的喜歡顯而易見。
“我叫遲欣月,我哥哥是遲嶼,他有沒有跟你說我的壞話?”
小女孩現(xiàn)在正是注重形象的時候,要是知道被說了壞話,肯定要鬧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