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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木はるか 全部 姬宴走后慕

    姬宴走后,慕清歌明顯有些失落。

    在這樣一個舉目無親的古代,想要再見到一個同是從現(xiàn)代來的人有多難?

    這里又沒有手機一類的東西,這一別,很有可能就是永別了。

    “清清?!币竽蠅m盯著懷中的女子,輕聲開口,“本王陪你一同去巴蜀可好?”

    “好?!蹦角甯柚荒芄怨源饝?,她還能怎么辦?

    如今姬宴那個趕馬的走了,她一個人在這陌生的地方,簡直就是寸步難行。

    “不過可不可以不要帶這么多人?就我們兩個去,”慕清歌可不想弄的那么轟動,她想跟殷南塵好好過一段二人世界。

    “本王也是這樣打算的。”殷南塵點點頭,將慕清歌緊緊的摟在懷里,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他感覺十分幸福。

    跟著殷南塵走出洞口,看著外面倒在地上的胖子和被押起來的幾個男人,慕清歌還有一絲的訝異。

    “你把他們全都抓起來了?”

    “嗯?!币竽蠅m連看都沒多看一眼,只是攙著慕清歌道,“清清,我們下山吧,你的東西不還在那客棧里么?”

    “對哦!”慕清歌回頭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胖子,輕聲道,“死有余辜?!?br/>
    一想到那胖子當初的所作所為,慕清歌就沒法對他同情起來。

    “王爺,已經(jīng)將姬公子帶下山了?!?br/>
    殷南塵嗯了一聲道:“那我們也下山吧?!?br/>
    三人一前一后的下了山,殷南塵卻突然回了頭。

    “王爺,有何吩咐?”冷影問道。

    “命人踏平這座山,所有山賊流放處理。”殷南塵冷冷的開口。

    這事他不知道便罷了,既然知道了,必定不會縱容他們在此處繼續(xù)為非作歹。

    “是?!崩溆罢f完,便又折回山上。

    慕清歌愣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會放過他們?!?br/>
    “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留?!?br/>
    說罷,殷南塵就一把將她拽上了馬。

    慕清歌靠在殷南塵的懷里,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而他的懷抱,卻是那般的溫暖。

    “回了客棧以后,你可不可以不找他們的麻煩?”慕清歌嘆了口氣,說到底,她還是太心軟了。

    “為什么?”殷南塵不解,“我聽那老板娘說,好像就是她出賣了你?!?br/>
    “我朦朦朧朧的記得,好像是因為那胖子抓了老板娘當小二的弟弟威脅她,她才不得不這么做的?!?br/>
    慕清歌嘆了口氣,“她一個寡婦沒有再嫁,反而選擇幫夫家經(jīng)營客棧,我覺得也挺不容易的,這事既然已經(jīng)解決了,那就算了?!?br/>
    殷南塵低下頭嘆了口氣,“本王知道你個性善良……”

    “好啦,干嘛唉聲嘆氣的?!蹦角甯桄倚Φ溃拔椰F(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殷南

    塵語氣中有些責怪,“若是本王沒有及時趕來,你可知道會遇到什么?”

    “哎呀,我知道啦……”慕清歌笑瞇瞇的說道,“我知道王爺最好啦?!?br/>
    說話間,兩人就已經(jīng)騎到了客棧門口。

    “誒?怎么突然打烊了?”慕清歌奇怪的看著客棧緊閉的大門。

    “誒,這家老板娘可真可憐啊?!甭愤^的一個大爺看見慕清歌被擋在了客棧門口,慢悠悠的嘆了口氣。

    “大爺,您知道這家店為什么突然打烊了嗎?”慕清歌趕緊上前問道。

    “這家店的小二是老板娘相依為命的弟弟,今早好像是被那山上的土匪抓了起來毆打了一頓,那小子體質本來就差,這次硬是沒挺過來……”

    “什么?”慕清歌訝異的瞪大眼睛,“小二死了?”

    “是啊,這家客棧一年四季很少打烊的,這還是第一次吧……喏,你看,這一地的黃紙就是他們剛剛撒過去的?!?br/>
    慕清歌沉默了一會,長嘆了一口氣。

    眾生皆苦,慕清歌越長大,越明白這點。

    殷南塵抬頭看了房頂一眼,“清清,你的包袱在哪?”

    “在二樓最西側的那個房間里……”慕清歌還沒說完,就見殷南塵一個輕功便踏上了房檐,順著其中一扇未關的窗戶就跳了進去。

    “喂……”慕清歌有些驚訝,怎么這堂堂一王爺,直接就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

    很快,殷南塵就拎了一個包袱下來,“這就是你的東西吧?!?br/>
    “嗯嗯?!蹦角甯枞缧‰u啄米般點點頭,壞笑著調侃道,“王爺,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這么自然的就進去人家的地盤拿東西了。”

    殷南塵神色從容的盯著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雖說這客棧小,但也是皇室的地盤?!?br/>
    “還真是資本家面目暴露無遺啊……”慕清歌不由的咂舌。

    “清清,你在說什么?”殷南塵沒懂她話的意思,“資本家是什么?”

    “額……資本家就是……”慕清歌轉動腦筋,趕緊說道,“就是指那些擁有權力和金錢的人!”

    “呵,那本王也算是標準的資本家了?!币竽蠅m似懂非懂的說道。

    慕清歌偷笑兩聲,指了指不遠處的馬車棚,“好啦,王爺,我們雇輛馬車快點上路吧?!?br/>
    “好?!币竽蠅m點頭,剛要走,卻直接噴出一口血來。

    “王爺!”慕清歌一下子慌了,緊緊抓著殷南塵的胳膊,“王爺,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币竽蠅m咳了兩下,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道,“只是清除本王體內的廢血?!?br/>
    “真的嗎?”慕清歌半信半疑的問道,臭男人明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嗯,我們上車吧?!币竽蠅m點了點頭,步伐都變得有些踉蹌

    。

    殷南塵很清楚,這是因為他今天運用內力太多,才會這樣,只要減少動用內力的次數(shù),便不會再有事。

    慕清歌攙扶著他上了車,臉上仍是憂慮重重的模樣,“王爺,不然我?guī)闳ジ浇尼t(yī)館瞧瞧吧?”

    “沒必要?!币竽蠅m果斷拒絕,“本王的身體,本王自有把控?!?br/>
    “好……好吧?!?br/>
    有了專業(yè)的車夫,趕路變得要快了不少,一路上,殷南塵再無咳血的狀況出現(xiàn),慕清歌也算是安心了不少。

    第二天的午時,馬車就將將到了目的地。

    慕清歌給了馬夫一些賞銀后,攙扶著殷南塵進了一家客棧。

    “你不用這樣,本王沒事?!币竽蠅m好氣又好笑,這小女人是將自己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病號了么?

    “好啦,讓我好好照顧一下你吧?!蹦角甯韪读隋X,挽著殷南塵上了樓。

    誰叫這男人不辭辛苦的跑來救自己呢?她也應該做些什么才是。

    “難道你要連衣服都一起幫我換掉了?”殷南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流氓!”慕清歌的臉紅了紅,“你這人怎的如此無恥?”

    “你我既是夫妻,又有什么無恥可言?”殷南塵一揚眉毛,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這樣的熟練,會讓我感覺你對不少姑娘都做過。”慕清歌打開包袱,拿出了一件自己的白色睡袍遞過去,“我這次出來沒有帶男人衣服,你先穿我的行不行?”

    “胡鬧!”殷南塵哭笑不得的斥道,“我一堂堂七尺男兒,穿你的衣裳算怎么回事?”

    “哎呀,我不在意的啦?!蹦角甯锜o所謂的擺擺手,“只要你能穿的上就行?!?br/>
    “……我不換了?!币竽蠅m皺著眉毛,將她拿來的衣服扔到一邊。

    “哎,那你自己就沒帶什么睡衣嗎?”慕清歌苦惱的問道。

    “我急著出來救你,難道還要先收拾行裝才出發(fā)么?”

    “嘿嘿?!蹦角甯璧拖骂^輕輕一笑,臉上也帶了些許的紅暈,“我沒想到你來的那么快?!?br/>
    怎么說東籬山距離王府也有近一日的距離了,可殷南塵卻沒幾個時辰就趕到了。

    “來晚了,你的小命不就沒了?”殷南塵斜瞥了她一眼,目光冷冽,“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合著你只是為了不被嘲笑才來救我的啊……”慕清歌不滿的嘟囔著,虧她還自作多情的以為是殷南塵關心她,在乎她,才會第一時間趕來的。

    “嘲笑?”殷南塵冷哼了一聲,“這世間怕還是沒有敢嘲笑我的人?!?br/>
    “你是我的妻,我自然不能讓他人辱了你?!币竽蠅m居高臨下瞥了她一眼,慢慢收回眸子,“在這世上,只有我一人可以欺負你?!?br/>
    慕清歌揪著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吐槽道:“王爺,你對土味情話的運用程度還真是爐火純青。”

    “土味情話?那又是什么?”

    “比如說,我跟你說,你就是有個缺點?!?br/>
    “本王沒有缺點?!币竽蠅m斜睨她一眼,眸光高傲。

    “不是,你應該問我,你有什么缺點?!?br/>
    “本王沒有缺點,為什么還要問你?”殷南塵不理解。

    “哎呀,不要問那么多啦,你就直接說嘛!”慕清歌有些著急的催促道。

    “好吧,那我有什么缺點?”殷南塵也是被她折騰的沒辦法了,只好乖乖配合。

    “缺點我。”

    “……”殷南塵沉默了一會,啞然失笑,“你都是從哪里學來這樣奇奇怪怪的話的?

    他無奈的伸手撫了一把她的腦瓜,“我學會了,若是你喜歡這種,我以后會常跟你說的。”

    “別別別!”慕清歌連連搖頭,“這種話說著玩可以,正經(jīng)還是不要了。”

    “為何?”殷南塵嘴角勾勒著淡淡的笑,“我覺得倒不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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