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這段時間怎么說親就親,招呼都不跟她打一聲。
三秒后,北景驍松開了姜虞的唇瓣,用著暈染著霧色的深邃眸子深深的看著姜虞。
“你要再亂動,要不然我還會懲罰?!?br/>
姜虞看不清北景驍此時深情的樣子,但從低磁醉人的聲音中猜到男人此刻正在看著她。
姜虞沒再亂動了,一來她現(xiàn)在的姿勢,被男人單手托住,萬一她一動彈,男人擔不住她,不小心把她摔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二來她眼睛看不清,就等于是男人案板上的魚肉,她要是再動,就等于間接的表達了,她想被親。
介于以上兩點,姜虞就老實的任由男人給她洗眼睛。
洗完眼睛后,酸澀感略微減輕一些。
第二天早上。
北時笙一從房間里出來,就看到姜虞的房間門開了,北景驍拉著姜虞走了出來。
“你眼睛還沒好?”北時笙盯著姜虞的眼睛看。
關(guān)于昨天的事情,當時賀銘打電話給北景驍?shù)臅r候,北時笙就在北景驍身邊。
睡了一夜,姜虞視力恢復(fù)了不少,比起昨天只能感覺到光影晃動,現(xiàn)在她能隱隱約約看清一些物體的形狀。
視力程度相當于一千多度近視。
“再休息一晚上,應(yīng)該就可以完全能恢復(fù)了。”姜虞回。
“小心點,要下樓梯了。”北景驍把姜虞往自己的身邊拉近了幾分,半攙扶著姜虞下樓。
北時笙站在樓上看得有些傻眼,姜虞只是眼睛不太舒服,怎么搞得跟姜虞懷胎九月快要生了似的,這么小心翼翼。你干脆把姜虞捧起來得了。
想到這,北時笙撇了撇嘴,來到餐桌旁坐下。
早餐上桌,姜虞望著桌上的東西,雖然很模糊,但卻不影響她把食物往嘴里送。就是可能過程會有點困難。
就在姜虞這么想的時候,北景驍挖了勺魚子醬遞到姜虞的嘴邊,“張嘴?!?br/>
姜虞“……”
北時笙“……”
“我自己能吃?!苯菰拕傉f完,就聽男人熟悉的話在耳邊響起。
“怎么?又想被我懲罰了?”
姜虞瞳孔下意識的放大幾分,心想北時笙還在這里,你真的好意思嗎?
這個話姜虞并沒有問出口,因為她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他好意思。
算了,就當他雇了一個保姆吧。
這么想后,姜虞的心里就沒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了,張開嘴,含上勺子。
好吃。
一萬多一勺的魚子醬,能不好吃嗎?
接下來,男人耐心而又溫柔的繼續(xù)給姜虞喂食。
北時笙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食物,忽然他就不想吃了。
確切的說是,他被狗糧撐飽了。
飯后,姜虞接到了蘇瑤瑤打來的電話。
“宋雪璇就是活該!竟然用這種辦法對付我們,現(xiàn)在她淪落到這樣的下場,也是她罪有應(yīng)得!”
昨晚,北景驍把姜虞帶走后,包間里老男人的注意力全部鎖定在了宋雪璇的身上,可想而知,宋雪璇的下場是有多慘,包間里的氛圍是有多凌、亂。
就在眾人玩的盡興的時候,警察來了。
一起來的還有之前宋雪璇叫來的記者。
記者將這一切曝光,警察將宋雪璇抓走。
宋雪璇給姜虞準備的那杯水,是加了十幾倍的量。所以當時警察帶宋雪璇走的時候,宋雪璇跟發(fā)了瘋似的蒼蠅似的,到處叮人。
最后被警察用警棍擊暈,這才結(jié)束。
現(xiàn)在全網(wǎng)討論熱度最高的就是宋雪璇這件事了,一夜十八羅漢,且這些個羅漢個個年紀在四五十歲左右,長得也是巨丑無比。網(wǎng)友們都在紛紛感嘆宋雪璇的重口味。
姜虞抬手摸上下巴沉思起來,昨天晚上她就懷疑,宋雪璇后面應(yīng)該有人,要不然以宋雪璇的腦子設(shè)計不出那么周祥的計劃,也沒有那個膽子做。
她還想到了,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很有可能就是林若然。
說起來上次蘇瑤瑤被綁架,送到了北晏城的床上,細細分析下來,這兩件事之間,都有共同點,那就是蘇瑤瑤。
但她沒有證據(jù)證明,自然也就不好對北景驍說這件事。
想著想著,姜虞想到了她哥姜修澤。
姜修澤是個重感情的人,宋雪璇怎么說也是他的前未婚妻,而且昔日姜修澤也是對宋雪璇付出真感情過。
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種事,不知道姜修澤的心情有沒有受到影響?
姜虞立刻給姜修澤撥去了電話。
“喂?阿虞,你打我電話有什么事嗎?”姜修澤的聲音一如往常的溫潤,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沒什么事,就是問問你,最近公司忙不忙?”姜虞故意找話題和姜修澤聊著,一次來判斷姜修澤現(xiàn)在心情怎么樣?
“還好?!?br/>
這個答復(fù)讓姜虞沒辦法判斷,但也總不能就這么掛了。
沉默兩秒后,姜虞接著問道:“哥……嗯……宋雪璇的事,你聽說了嗎?”
聽到這話,姜修澤立刻明白了,姜虞為什么打這通電話來。
“我和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她做什么事情也跟我沒有關(guān)系?!?br/>
姜修澤輕描淡寫的說著,其實早上在他看到有關(guān)于宋雪璇的熱點時,他的內(nèi)心還是受到了觸動的。
與其說觸動,不如說感慨更為合適。
曾幾何時,在他們熱戀的時候,他有想過和對方天長地久的。
沒想到時過境遷,就發(fā)生了這種事。
果然,人心隔肚皮,最難猜。
“哦,那就好?!苯輳慕逎傻脑捓锫牫隽艘唤z絲感慨的意味。
也是,換做是誰,在分手后得知另一半做出這種骯臟凌亂的事,心里多少都會產(chǎn)生波瀾的。
又是過了一天,姜虞的眼睛徹徹底底的回復(fù)了。
這天大清早,姜虞一起來就看到北景驍穿著黑色的西裝和李亦在門口說些什么,李亦的手里捧著束白菊花。
“你要去哪兒?”
“去祭奠朋友?!北本膀敾?。
姜虞想了想,猜測道:“江籬?”
北景驍皺眉,點頭。
而后北景驍看了看手表,“我走了,下午還有點事,晚飯回來?!?br/>
姜虞從樓上下來,“我也要去!”
姜虞話剛說完,就看到北景驍面露難色。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