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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問起最近這些時日里最叫京城人轟動的事情,莫過于京府尹大人與齊王陸司觀的婚典,據(jù)說這場大婚還得了圣上的祝福,千萬的賞賜自然是不必多言了。

    婚禮的準(zhǔn)備有專人負(fù)責(zé),普通的百姓便只負(fù)責(zé)羨慕,而陸司觀與柳清艷……便只需要負(fù)責(zé)談情說愛便是。

    不過,做為柳清艷這一生的親人,陸玉簡卻是并不曉得她要成婚的這件事情。

    他一個人料理了衿末的后事,又按照他自己所承諾的那樣,去為衿末守墓。

    此外很多的東西,外界的事物,似乎都與他揮手作別,又被他拋棄在了身后。

    思及此事,柳清艷便對陸司觀提議:“不如我們一起去瞧瞧玉簡?你是他的師父,卻不見你關(guān)心他。這是為什么?”

    “不去見他只是不希望他又覺得滿心歉疚?!标懰居^伸手取過她的幾縷頭發(fā)在手中來回把玩,神情有些淡淡的,卻依舊俊美得無與倫比。

    “他……大概這輩子都對你滿懷歉疚了?!绷迤G很輕地嘆了一口氣,不曉得該怎么安慰他,也不曉得該怎么安慰自己。

    原先她對宋景辰一直都是保持著一種敵對的姿態(tài),一直到那一天在觀音廟中他的出現(xiàn)。

    宋景辰對她……其實一直都還算挺好的,只是他愛她的方式叫她難以接受罷了。

    “槐香,”陸司觀注意到了面前這個女人的走神,直覺地認(rèn)為她這是在想別的男人,當(dāng)即挑起了眉毛看她,“你這是在想什么?”

    若是說出自己這是在想宋景辰,柳清艷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就不用睡覺了,連忙搖頭:“沒有什么,我什么都沒有亂想?!?br/>
    “我可不相信你?!标懰居^哼了一聲,直勾勾地盯著她,“若是你現(xiàn)在不老實說,今晚你別想睡覺了。我說到做到,你也有過好幾次的經(jīng)歷了,是不是?”說著,他還翹起嘴角,露出透了幾分邪氣的笑容。

    “我……”柳清艷動了動嘴唇,心中很是委屈。

    要是不說話也要被懲罰,說了實話肯定也要被懲罰。要不給他撒個謊試試看?

    陸司觀卻像是能夠看透她的心思,笑瞇瞇地補充說道:“若是撒謊,那么你也許得在床上躺三天。正好最近一直都對你太好了,晚上睡得也早?!?br/>
    最近幾天她有些吃不消,所以他也收斂了一些,常常早早地就放過她。

    但是對于柳清艷而言,他所謂的“太好了”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遭遇,大概還是因為陸司觀的身子異于常人吧……她想起那些個夜晚的纏綿,臉頰到底是紅了幾分。

    陸司觀滿意地看著她紅潤的臉頰:“如何?這下子肯不肯跟我說你想的是什么?”

    柳清艷嘆了一口氣,心想也的確沒有必要對陸司觀有什么隱瞞的,便一咬牙,坦白說道:“我剛才想的是宋景辰?!?br/>
    “宋景辰?”陸司觀聞言,稍稍皺了一下眉頭。

    “嗯,是他。那天在觀音廟里,他出現(xiàn)過,你在外面有沒有見過他?”柳清艷問。

    陸司觀冷笑了一聲,表達了自己對宋景辰此人的極度不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那個宋大人了。天下人都以為他死了,就算他是死而復(fù)生,也不會得到重用?!?br/>
    “我知道,”柳清艷垂下了眼睛,“我也沒有說他比你好?!?br/>
    “我當(dāng)然比他好了,我從來不強迫你!”說起這個,陸司觀就一陣心煩意亂。

    那一天聽說柳清艷被宋景辰擄走,他的心中已經(jīng)是慌張非常了,一想到宋景辰早就對柳清艷圖謀不軌,說不準(zhǔn)在他還沒有找到柳清艷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對柳清艷做了那種事情……

    柳清艷忍不住笑了一下:“誰說你不強迫我?你剛才還說要我三天下不了床呢。”

    不過……比起宋景辰,她跟陸司觀一起的時候,她從來不覺得難過,反而滿心歡喜,只覺得此生無憾。哪怕是下一秒就要死在那里,她都不覺得又什么懊惱的。

    “那你每次表現(xiàn)得那么開心,都是在騙我么?”陸司觀挑起了眉毛看她。

    柳清艷的臉頰一紅,不說話了。

    陸司觀放下她的頭發(fā),伸手過去一把撈過柳清艷的身子,將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道:“槐香,以后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再出任何的意外。而你除了我之外,也不能有其他的男人!”

    “本來我就只有你一個人?!绷迤G低低地笑了一陣。

    “這個話說得很好聽,建議以后多說說?!标懰居^吻了吻她的臉頰。

    柳清艷笑著看他:“不過,我剛才說去看玉簡那件事情,你覺得怎么樣?要不要一起去?”

    陸司觀稍稍皺了皺眉頭,又嘆息道:“既然是夫人說要去,那么為夫也不好回絕了。若是說不,只怕是以后夫人你都不肯給我抱了。”

    柳清艷被他這么一句話說得逗笑了,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額頭:“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們可還沒有成親呢,你再如此胡說八道,我非揍你不可?!?br/>
    “好啊,”陸司觀面不改色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夫人要怎么揍為夫,為夫都不還手?!?br/>
    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她:“不過若是夫人當(dāng)真要揍為夫,最好要挑個合適的場合、也用對揍為夫的方法?!?br/>
    柳清艷有些不解:“要揍你,還得挑什么合適的場合,用什么對的方法?”

    陸司觀眉眼彎彎,笑得俊美無瑕:“自然最好是在床榻間,用……”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腦勺,將她壓往自己的胸前,湊在她的耳邊開口說了一句什么話。

    柳清艷的臉頰頓時紅透了,陸司觀松開,她才得以在他的腿上坐直了身子:“這大白天的,你少說些那種沒羞沒躁的話好不好?”

    “這就叫沒羞沒躁了?槐香,好歹你我都同床共枕好多回了?!标懰居^嘆了一口氣,有些失望地看著她。像是一個師父,沒有把自己的徒兒教會,無法出師,便露出了極為失落的表情。

    可就他每次教給她的那些……著實不是能讓她所學(xué)會的。她的臉皮又沒有他的厚。

    見柳清艷的臉頰紅得好看,陸司觀心情大好,隨手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好了,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走?”

    “嗯?走?走去哪里?”柳清艷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自然是去看玉簡,不是你說的嗎?”陸司觀挑起了眉毛看她,嘴角抬起:“槐香,你該不會是很懷念昨天晚上的事情吧?可我們剛起床沒有多久,你也得給我點時間緩緩?!?br/>
    柳清艷睜大了眼睛看他,對自己這位將來的相公了解更深了幾分。

    可是他一直對她狂撩,現(xiàn)在說得卻好像她欲求不滿似的!這個男人的臉皮究竟有多厚?

    “我才不是想的那些呢?!绷迤G瞪了他一眼,動了動身子就要從他的身上爬下去。

    陸司觀挑著眉毛看她,大掌抓著她的大腿不準(zhǔn)她離開自己:“槐香,這么著急要走?”

    柳清艷好脾氣地看他:“不是你說的嗎?要有時間緩緩。我這就給你時間好好地緩緩,正好,我也想去看看我的嫁衣準(zhǔn)備得如何了!”

    陸司觀忍不住笑起來:“你可曉得我要如何才算是緩緩?”

    見他這樣的笑容,柳清艷的心里稍微有些緊張,一臉警惕地看他:“我……我怎么曉得你要什么樣的才算是緩緩?”

    陸司觀眨了眨眼睛,不說話,只是坐直了身子,雙手捧過她的臉頰,落下了一個深吻。

    柳清艷又是一陣意識混亂沉淪,根本做不出其他的什么舉動,只能迎合著他的動作,打開自己的身子配合他。如此的舉止,在兩個人之間實在是有過太多次了,所以,彼此都極為熟稔,也很能夠找準(zhǔn)彼此最享受的點。

    陸司觀松開她,柳清艷氣喘吁吁地看他,陸司觀突發(fā)奇想,湊近她的耳邊再說了一句話,說著,還極為惡劣地用胯下頂了頂她。

    柳清艷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趁著他還沒有抓住自己,連忙從他的身上爬下來落荒而逃。

    “槐香,就試一試嘛 ?從前都沒有試過那樣,我很好奇,你難道不好奇嗎?”陸司觀在她的身后繼續(xù)笑瞇瞇地說話。

    柳清艷頭也不回,腳底生風(fēng)。才不要理那個大變態(tài)!竟然對她說那樣的話!

    她的一顆心狂跳不已,垂著頭根本不再注意眼前的情況,一下子,跟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哎呦!”柳清艷揉著額頭,往后退了一步,抬眼看了過去。

    來人是南宮易,見是柳清艷,竟然意外地紅了耳根。不過,柳清艷并未注意到他的這個小小變化,只是笑了一下:“小將軍,你怎么來了?”

    南宮易抓了抓腦袋,有些羞澀地笑笑:“我……我來看看京府尹衙門有沒有需要我?guī)兔Φ牡胤健?br/>
    其實他只是想來看看柳清艷。不過這種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更何況她還要成親了。

    柳清艷揉了揉腰:“幫忙的地方?的確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