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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汀知道他想表達什么意思,臉皮一熱。
“親愛的,請回答我的問題好嗎,這個問題非常重要”,利徹遠順著她指尖親吻到她手背。
簡汀顫了顫,肌膚因為徹底接受了他而輕易的有了反應(yīng),她忍著悸動說:“睡得還可以,就是有一只蒼蠅吵了我很久”。
“那真的是一只蒼蠅嗎”?利徹遠含笑的微掀起眼角,晨光清透的照進來,將他的臉刻畫的更加棱角深邃魷。
簡汀眼睛里浮過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利徹遠格外溫柔的挑眉,用蠱惑的聲音繼續(xù)詢問,“那請問,昨晚能給那只蒼蠅打多少分呢”?
簡汀心跳懊惱的加快,咬唇,他怎么可以問這種問題,“你要我怎么回答,一百分如何”?
“真的嗎”?利徹遠雙眼愉悅的發(fā)光發(fā)亮似得,“那看來我讓你非常滿意,這種滿意的事情我們必須時常進行”。
簡汀差點想咬掉自己舌頭,“我剛才是騙你的,其實只有七八十分”。
利徹遠眉間略有遺憾,“那我們更得努力了,我是個力求完美的人,我會用最短的時間達到一百分,請相信我”。
簡?。骸啊?,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精蟲上腦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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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簡汀接到秘書室宋悅打來的電話:“晚上博興萊的總裁臨時來上海出差,你和我陪同雷副總坐下午四點半的飛機去上海,我把這次出差的資料發(fā)你郵箱里,打印出來準備一下,等會兒動身”。
簡汀非常意外。
“這件事我已經(jīng)和利總知會過了”,宋悅補充。
“好的”,簡汀結(jié)束通話后,開始忙碌著打印資料,博興萊是英國近十年新崛起的一款護膚品牌,但短短數(shù)年時間,憑借著高科技、純天然、低價位的產(chǎn)品在歐洲、澳洲各地取得了大眾的喜愛,但博興萊的產(chǎn)品卻在中國銷量點并不多,雷昱凱這次主要是希望能讓博興萊入主利遠集團商場,拿下這塊商機。
大約三十分鐘后,簡汀和宋悅坐上了公司的車,她坐前面,雷昱凱和宋悅坐在后面聊博興萊的事情,她只負責(zé)翻譯,插不上嘴。
快到機場時,她接到利徹遠電話,他說:“本來博興萊的案子由我負責(zé),不過今晚我和政府部門臨時有個飯局,才將這件事交給昱凱,他翻譯在法國,這次也是臨時調(diào)你過去”。
“噢”,簡汀一愣,他是在跟自己解釋嗎。
“本來我也不希望你過去”,利徹遠忽然溫柔的說。
簡汀臉頰微紅。
“怎么不說話了”?利徹遠繼續(xù)問。
簡汀看了眼后面的雷昱凱和宋悅,他們突然都沒說話了,車里格外的安靜,她握緊手機,不好意思說曖昧的話,只好壓低說:“我晚上給你打電話”。
“好”,利徹遠微笑。
電話結(jié)束后,雷昱凱和宋悅又恢復(fù)了交談。
上飛機后,簡汀和雷昱凱坐一塊,她跟雷昱凱關(guān)系其實也只是見過幾次面,說過的話十個手指頭都能數(shù)過來,如今突然一起出差,多少幾分尷尬。
他的眼神掠過她手指,笑著說:“戒指是老利送的”?
“他說他在北京買的”,簡汀扯了扯嘴角,“雷副總您不是給他一塊去的北京嗎”?
“是的,不過不知道他買戒指的事”,雷昱凱淺嘗了一口咖啡,陽光照在他削瘦白皙的臉龐上,他大約覺得刺眼,將機窗上的擋陽板拉下來,友善的問:“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我之前是導(dǎo)游,上個月負責(zé)帶利遠集團高層的太太去歐洲旅游,碰巧認識了他”,簡汀也好奇的問道:“雷副總和利總是大學(xué)同學(xué)”?
“大一那年認識的”,雷昱凱面露感慨,和她聊起了一點利徹遠的創(chuàng)業(yè)經(jīng)歷,聽得出來,兩個男人中間吃過不少苦,受過很多挫折,這份友情不僅僅是大學(xué)同學(xué)那么簡單,更是多年前進的戰(zhàn)友。
……。
到上海后,兩人之間不再那么生疏了。
晚上,一場飯宴安排在黃浦江的游輪上,博興萊的總裁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優(yōu)雅男子,他有一雙湛藍深邃的雙眼。
前面一
個小時,簡汀用英語和他介紹了一下上海的風(fēng)景和歷史,宋悅和雷昱凱偶爾會插上兩句,他們英語不錯,可沒有簡汀純熟。
大約九點鐘后,雷昱凱和博興萊的總裁聊起了利遠集團的經(jīng)營情況,一直到晚上十一點下船回酒店。
酒店訂在外灘,三人散步過去。
大堂里,簡汀把身份證遞過去辦理入房手續(xù)時,旁邊忽然響起一個女聲,“美女,我剛才的身份證你好像沒給我”。
“噢,不好意思,剛才人多,我忘了”,前臺服務(wù)員滿臉歉意的把身份證推過去。
簡汀注意到那張身份證上的人一頭短發(fā),像個男孩子,名字寫著蕭采涵,她一回頭,看到一名黑色波浪長發(fā)的性感美女站在她旁邊。
她愣了愣,對方回過頭來,也愣了愣,然后難以置信的張大嘴巴,“簡汀”?
“采涵”?簡汀徹底的震驚了,“你是蕭采涵”?
“廢話,我當(dāng)然是蕭采涵”,對方激動的一圈一紅,“我們多少年沒見了,八年了是吧,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簡汀胸口澀然,一旁的雷昱凱問道:“遇到老朋友了”?
“是”,簡汀這才想起邊上還有人,“你們先上去吧,我跟朋友聊會兒”。
“不要聊得太晚,最好別離開酒店,老利讓我好好照顧你,你出了意外我不好交代”,雷昱凱叮囑一番才和宋悅上樓。
“他是誰啊,老利又是誰,你男朋友”?蕭采涵好奇的詢問。
簡汀點了點頭,蕭采涵眼睛里流露出一絲詫異和感慨,“也是,你也不小了,有男朋友也正常,不過展亦初倒是對你一直都戀戀不忘”?
“展亦初”?簡汀覺得這名字挺耳熟。
“你不會不記得了吧”,蕭采涵觀察著她神色,“大學(xué)時候法律系追你追的很緊的展亦初啊,你后來離開后他傷心了很久”。
“以前的事我不大想去回憶”,簡汀皺眉搖頭。
“所以一走這么多年也不跟我們聯(lián)系了”?蕭采涵有點生氣,“簡汀,說實話當(dāng)年你那樣一走了之,我挺生氣的”。
簡汀別開臉,抿唇。
蕭采涵說:“一起去六樓喝點東西吧”。
……。
酒店六樓,落地窗,外面便是黃浦江。
簡汀只要了一杯鮮榨的果汁,蕭采涵點了一杯雞尾酒。
兩人面對著面,時光都在兩人身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和變化,簡汀打量著對面渾身散發(fā)著女人性感的蕭采涵,說:“我記得你以前總是一身男孩子打扮,從不穿裙子,說實話,剛才要不是看了你身份證,我肯定很難認出你來”。
“后來,遇到了一個喜歡的男孩子,為了他,沒辦法,開始慢慢變得有女人味”,蕭采涵無奈的聳肩。
“看來我錯過了很多有趣的事情,那現(xiàn)在呢,交往了嗎,還是結(jié)婚了”?簡汀好奇的問。
“現(xiàn)在單身”,蕭采涵化著眼妝的眼睛里有種淡淡的疲倦,“你現(xiàn)在過的還好嗎,在哪工作”?
“我在康城”。
“康城”?蕭采涵愕然,“我好幾次去那里出差,都沒遇到過你”。
“前幾年去了臺灣呆了幾年,做導(dǎo)游”,簡汀又補充。
“看來你經(jīng)歷了蠻多”,蕭采涵捏著雞尾酒杯,語氣惆悵,“你后來回去過樂城嗎”?
簡汀搖了搖頭。
“還放不下過去的事”?蕭采涵輕聲嘆息。
簡汀腦袋微偏,沉默。
“你打算一輩子都不回去嗎”?蕭采涵繼續(xù)問。
“我不知道”,簡汀繼續(xù)搖頭,“采涵,別再問過去的事,別再跟我說樂城,這就是我為什么沒有跟你們聯(lián)系的原因,我害怕”。
“你在怪我對嗎”?蕭采涵眼圈微紅。
“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們可以聊點別的話題嗎”,簡汀端起桌上的果汁。
蕭采涵注意到她的手有點抖,她的心抽了抽,原來她一直都沒放下來過。
兩人開
始聊起了讀書那會兒同學(xué)的事,中間,簡汀接到利徹遠的電話,“聽說你在上海遇到了以前的老同學(xué)”?
“是啊”。
“不過別聊的太晚”。
“我會的,你早點休息”。
幾句溫和的話,卻處處充滿著關(guān)心。
蕭采涵一直留意著她表情,笑了笑,“總歸看到你有新的生活我是開心的”。
簡汀眼底閃過復(fù)雜,“后來遇到的朋友再好也沒說過以前的事,你知道嗎,前些年談了一段七年的戀愛,付出了很多,但最后還是所托非人,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有報應(yīng)的,讓我的感情這么坎坷,現(xiàn)在這一個雖然對我很好,可我還是怕,怕自己是沒有資格幸福的”。
蕭采涵手微微一顫。
深夜,兩人在電梯門口道別,蕭采涵要了她的電話號碼,簡汀進電梯時,她說:“簡汀,別想太多,這個世界壞男人很多,我也遇到過,不過看到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還是蠻開心的,至少有人照顧你、愛你,我心里也會少點罪惡感”。
……。
晚上,簡汀躺在寬敞的大床上,睡不著,又起床,打開一盒煙,坐在陽臺上抽煙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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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餐時,雷昱凱剝著雞蛋問道:“昨晚沒睡”?
簡汀一愣,下意識的垂下眼簾,她今早去洗手間的時候也看到了自己濃濃的黑眼圈,遮了層厚厚的粉沒想到還是沒蓋住。
“看的出來昨晚跟你的老朋友相聚并沒有聊的太開心”,雷昱凱把撥好的雞蛋遞給她。
簡汀因為他的話和雞蛋再次微怔,手猶豫了一秒接過雞蛋,“和博興萊的案子能談下來嗎”?
“估計難”,雷昱凱蹙了蹙眉,“不過我有時間陪他耗”。
中午,三人又陪博興萊總裁吃了一頓中飯,下午一點半坐飛機返回康城,回公司后,利徹遠直接把他們叫去了辦公室。
他只看了簡汀一眼,就說:“你回辦公室休息會兒,下班后我們一塊回家”。
簡汀有點訝異的點點頭,正好她覺得上海天氣太沉悶炎熱,再加上昨晚沒睡,她現(xiàn)在疲憊不堪。
她離開后,雷昱凱才笑問道:“都同居了”?
“差不多吧”,利徹遠笑笑。
下班后,簡汀像往常一樣先上車等他,車里開著冷氣,很舒服,她沒多久就昏昏沉沉睡著了。
過了一陣醒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斜靠在后座上,不過腦袋后塞了一個枕頭,身上蓋著一件薄薄的小絨毯,外面天色很暗,不過不是在停車場,而是停在一處街邊上。
“我們怎么在這”?她問前面的老楊,“利總呢”?
“他去對面超市買東西了”,老楊微笑的說:“您可算醒了,剛才利總下車的時候都輕輕的,怕吵醒你”。
簡汀看著對面的超市,心里暖融融的。
大約十分鐘后,利徹遠提著兩大袋子?xùn)|西上來,簡汀瞅了眼,都是些菜和吃的,另外還有些毛巾、牙刷。
“你這是打算正式入駐我家了嗎”?簡汀笑問。
“你答對了,不過買了兩套,你家放套,我家放一套,以后想睡樓上樓下都行”,利徹遠摸了摸她后腦勺,語氣歡快的說:“我家的大門密碼設(shè)成了你的生日,你回去后記得也給我一把你家的鑰匙”。
“嗯嗯”,簡汀打了個哈欠,靠在他胸膛上。
利徹遠低頭親啄她雙唇,含情脈脈的問道:“親愛的,想我嗎”?
他聲線迷人的要命,再加上天黑,外面燈線偏暗,他的臉色也帶著一股子冷峻的味道。
簡汀不說話,只是將手放在他腰上打著圈圈。
利徹遠吻住她舌根,開始狠狠的纏繞。
……。
進門后,利徹遠換鞋子直接提著東西去廚房。
簡汀回房放下包,換了間居家的衣服過去,看到利徹遠已經(jīng)在洗魚了。
她愣了愣,說道:“我來吧”。
“不用,晚上我下廚”,利徹遠把魚放
進碗里,動作優(yōu)雅、流利。
“你會下廚”?簡汀盯著他手指,修長白皙,真好看。
“當(dāng)然”,他挑眉,眼睛里有幾分得意。
簡汀失笑,從案臺上找出一條咖啡色圍裙展開遞過去,“別沾到油漬,系上吧”。
“你幫我”,他轉(zhuǎn)過身,舉著沾著水漬的雙手說。
簡汀走近一步,將圍裙穿過他兩只手臂,他太高,她只能挨的更近點。
利徹遠低頭,看到她柔皙的臉頰上垂著幾縷發(fā)絲,她的鼻子嬌俏秀挺,她的朱唇上染著淺淺的口紅,她身上一股幽幽的香味襲來,她的手指不時的碰觸到他手臂、胸膛,每一次都帶來一股異樣又心癢難耐的觸動。
他的眸子再往下移,注意到她高聳的胸與他的胸口只隔著幾厘米的距離…。
簡汀也察覺到他身體上散發(fā)出來的微熱氣息,他的呼吸越壓越近,仿佛將她嬌小的身體籠罩在懷里,她臉頰越來越紅,心跳陡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