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是良民也還真不會來這里!
由于此人身材矮小,所以剛才會場上許多人都沒有注意到他,此時乍一看見他突然出現(xiàn),許多人都是不自覺倒抽了一口涼氣,心道:怎么這煞星也來這里湊熱鬧了。
李嘯天心中不由一驚:他說夜舞會以前跟那個老頭兒有過節(jié),可是我都不知道是什么,還計較個屁!
怔了一下李嘯天茫然道:“王老,任麻子一以前跟我們夜舞會有過節(jié)?我怎么不知道?什么過節(jié)?”
李嘯天心中嘀咕,為什么民主黨給他的資料里沒有任麻子?難道……
老王不愧是在日本的中國老大中最圓滑的一個,這才剛剛坐下就開始借著別人的事情跟李嘯天拉關系了。只是他做的很隱蔽,又于情于理都說的過去,所以這就叫做藝術——說話的藝術。
“剛才是誰在背地里又說老子長得猥褻了?”任麻子大刺刺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橫眉冷對滿桌子的黑幫大哥質問道。
“我——”除了落日師兄弟和天豐李嘯天和任麻子不熟悉之外,包括竹小嵐在內,福清幫幫主陳凱、其風幫幫主銳其風、東北幫老大黃建海、上海幫幫主王韜幾人異口同聲應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任麻子氣焰頓時一弱,委屈道:“什么嘛!人家就是長得不是太俊,你們也不用這么詆毀我吧?何況,老子現(xiàn)在四十好幾的人了,還他媽打著光棍兒呢,你們嘴上就不能積點德?難道非要讓我這個不肖子絕了任家的后嗎?”
“活該——”眾老大又是異口同聲的回道。
任麻子小腦袋快要鉆到座子底下了,郁悶道:“難怪那些日本人都說中國人狡猾,最會幸災樂禍,看身邊人的笑話,你們就不能看在都是一個國的份兒上遷就我一下?尤其是你,小籃子,你不是說上次那批貨我給你讓一成利你就給我找個婆娘嗎?怎么到現(xiàn)在也不見你有什么動靜?”
雙刀屠龍郭筱龍一聽這個不知從哪鉆出來的猥褻大叔竟然叫他小師姐‘小籃子’,心中頓時涌起一種古怪的表情。小師姐一直對自己有意思他也早就知道,可是家仇未報,他一心跟師傅學藝,師傅也說自己天賦不如大師兄,所以只知道勤加修煉,從來沒對小師姐做過任何表示,甚至還故意躲著她?,F(xiàn)在被外人這么一叫,他心中便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以前的種種如電影般從腦際劃過,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對小師姐到底是什么養(yǎng)的情愫了。
竹小嵐剛想回敬任麻子幾句,剛好瞥見表情古怪的郭筱龍,臉上立刻泛起一朵紅暈,不知道小師弟是什么意思,可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還是保持矜持一點的好。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竹小嵐求救似的看了看對面的王韜。
王韜那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精,只是一個眼神就知道竹小嵐這是要自己幫他解圍,然后別有用心的看了竹小嵐身邊的郭筱龍一眼,然后佯怒道:“好哇——好你個任麻子,沒想到給竹老大的貨要便宜一成?你這讓我們怎么做?這還有沒有職業(yè)道德了你?各位老大,你們說他不給咱們也降一成怎么行?”
其他幾個老大也紛紛舉手贊同,都罵任麻子不是個東西,四十好幾的人了居然還讓人幫著找婆娘,難怪他媽就沒人肯跟他,就他這智商,也只能跟毒品打交道了。
任麻子連看也不看那些老大,翹起二郎腿兒,盛氣凌人道:“嘿嘿——老子就這幅德行,你們愛咋地咋地,你們誰有本事給我找個婆娘,我同樣也給你降一成。要是嫌貴你們也可以找山口組要‘金新月’的貨呀!”
東北幫老大黃建??粗笱蟮靡獾臉幼討n心道:“任麻子,你該不會是想媳婦想瘋了吧?誰不知道你任麻子的貨絕對的十足十,山口組那幫孫子不知道在里面摻了多少面粉,操,讓我們給他拿貨,那不是讓我們砸自己招牌嗎?”
任麻子卻得意的哼起小曲兒來,一副:你知道就好的樣子。
正說著,會場門口突然一陣騷動,緊接著大門又被人“砰——”的一聲撞開,然后就是一個渾身是血,像地獄里出來的魔鬼似地連滾帶爬跌倒在地。而跟在他后面的是一個穿著跟郭筱龍相似的古裝俠士打扮的年輕人,年輕人生的俊眉郎目,一雙劍眉斜入鬢角,面若冠玉,一頭長長的黑發(fā)束在腦后,說不出的瀟灑。
落日和尚轉頭看看桌上幾人,然后又看看古裝年輕人,然后伸出食指撓著頭嘟囔道“這個人在哪里好像見過似地,在哪呢?怎么這就想不起來了。到底在哪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