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蕩打電話給馬姐的時候提示:“正在通話中。”這個是小意思難不倒蒙娜麗莎,直接來個強行接通就能與馬姐通話了,馬姐顯然已經(jīng)沒有回過神來,還以為依然再跟原來的號碼主人談話,直到浪蕩報上姓名,她才恍然大悟,趕緊低聲問:“事情辦好了?”
“對,已經(jīng)辦好了?!崩耸帀鹤∨d奮的語氣說道。此時他的腦子里浮現(xiàn)出了白花花的鈔票,這一單業(yè)務辦成,五千元已是唾手可得。
馬姐也是吧不得早點找到老公出軌的證據(jù),一聽浪蕩說事情辦成,立即帶著驚喜的語氣說道:“太好了,明早在老地方相見吧,八點鐘,不見不散?!?br/>
“ok,沒問題?!崩耸帢纷套痰卣f道,隨即他又補充道:“記住帶上五千元現(xiàn)金,我不接受銀行轉(zhuǎn)賬的?!?br/>
“嗯,你放心啦,等我打完官司,要是勝利了,還會賞你更多錢?!瘪R姐倒是非常爽快。
掛掉電話,浪蕩興奮得在沙發(fā)上翻了幾個跟斗,嘴中同時發(fā)出“喲嗬”的呼歡聲,這五千元也太好賺了,雖然在辦事過程中差點被逮住,那都是大意所至,以后再執(zhí)行類似的活兒一定要加倍小心才成。
一想到明天就能得到五千元現(xiàn)金,浪蕩樂滋滋地上街買了幾瓶啤酒和零食回家慶祝,吃飽喝足困意升上心頭,也不脫衣上床睡覺了,直接倒在沙發(fā)上就睡,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
本來浪蕩習慣賴床,天sè已經(jīng)大亮了,離八點鐘還有半個多小時,他還躺在沙發(fā)上不肯起來,蒙娜麗莎不得不提醒他:“主人,你不想去拿五千元現(xiàn)金嗎?你再這樣睡下去,五千元現(xiàn)金就泡湯了。”
這句話果然管用,浪蕩立即睜開眼睛從沙發(fā)跳下來,急聲問蒙娜麗莎:“現(xiàn)在幾點鐘了?”
“七點二十分十三秒?!泵赡塞惿卮稹?br/>
“呀,這么晚了?我得趕緊洗臉刷牙。”一聽離八點鐘已經(jīng)不遠,浪蕩一掃賴床的懶散模樣,如臨大敵一般沖進衛(wèi)生間里洗臉刷牙,做完這些事情再穿上衣服,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七點半。
會面地點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浪蕩顧不上吃早點,梳好頭發(fā)后徑直出門坐上公車向目的地趕去。
這一次要比第一次見面順利,路上沒有出現(xiàn)堵車情況,浪蕩準時八點鐘來到了“好萊塢咖啡廳”,馬姐早就來到了事先訂好的包廂里面,餐桌上擺著二杯“北杯洋nǎi茶”,浪蕩正好還沒吃早點,落座之后他拿起面前的nǎi茶“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絲毫沒有考慮應該注重個人形象,不過馬姐不是那種看重外表的人,如今浪蕩幫她拍到了老公出軌的證據(jù),她感激高興都來不及,更不會介意浪蕩當著她的面大口大口喝nǎi茶。
一轉(zhuǎn)眼,浪蕩將nǎi茶喝光,馬姐笑瞇瞇看著他問道:“你還沒吃早點吧?”
“呵呵,是的?!崩耸幷f話做事一向不喜歡客套,沒吃早點就是沒吃早點,他絕不會因為難為情謊稱自己已經(jīng)吃了早點。
馬姐扭頭對包廂外面高喊:“服務員?!?br/>
不一會兒從外面進來一個服務員,浪蕩定晴一看,原來還是上次那個被自己恐嚇的小子,對方的名字叫吳風。
吳風一見是浪蕩來消費,還以為他又是來破案的,心中立時一緊,強裝笑容向浪蕩打招呼:“浪jing……”
不等他把話說完,浪蕩立即打斷他的話:“客人叫你,你應該跟客人說話,你跟我說話干嘛?”他之所以這樣說,就是不讓吳風把jing官的官字說出來,要是讓馬姐聽到了,弄不好會搞出什么亂子來。
馬姐沒有對浪蕩的舉止產(chǎn)生懷疑,對吳風說道:“你給我上幾盤早點,全部要最貴的。”
“好的,我這就去辦?!眳秋L忙不迭退出了包廂,離去之時還不忘記瞟一眼浪蕩,那模樣就像是做了壞事的犯人生怕jing察找自己審問一樣。
幾盤早點端上桌,浪蕩喚退吳風,以免對方亂說話搞壞事情,狼吞虎咽吃完幾盤早點,他終于有了滿足感,背靠長椅喝了一杯涼茶,低聲命令蒙娜麗莎轉(zhuǎn)了幾張馬姐老公出軌的相片到馬姐手機里面,馬姐打開手機一查看,果然是自己老公出軌的相片。
“怎么樣?這些相片合格嗎?”浪蕩問。
“嗯,不錯,非常好?!瘪R姐一邊低頭看手機,一邊回答。
“錢帶來了嗎?”浪蕩直入主題。
“帶來了?!瘪R姐將從隨身挎包中掏出一個小布袋,放到了浪蕩面前,浪蕩接過布袋打開一看,心臟立即“咚咚咚咚”猛烈跳動,嚴格的說,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厚的一疊錢,五千元啊,需要二個月的工作時間才賺得到,如今僅花了一二天就賺到了這么多錢,怎能不令他興奮激動呢?
浪蕩幾呼是顫抖著雙手數(shù)完了布袋里面的錢,馬姐笑瞇瞇地坐在對桌,直到他數(shù)完最后一張鈔票,她才輕聲說道:“多出的一千元是我獎賞給你的,你辦事效率非常快,非常感謝你?!?br/>
“呵呵,你客氣了,為客戶辦事,理應拿出一百個認真對待?!崩耸帉⑺锈n票放回到布袋里面,恢復了嚴肅正經(jīng)地表情。
轉(zhuǎn)念間,他想起了還沒有把相片全部發(fā)給馬姐,之前之所以發(fā)幾張,是防備馬姐不給錢,如今人家不但給了錢還多給了一千元,所以現(xiàn)在就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于是他又把余下的照片傳送過去。
馬姐得到所有相片,對浪蕩說道:“我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要是我跟我老公打官司獲勝了,到時再賞你一萬元。”
“你客氣了,我的宗旨是為你們這種婚姻出現(xiàn)問題的人服務,至于服務費嘛,你給夠就行,以后你獲勝了給不給賞金無所謂了?!?br/>
浪蕩故意做出一副高風亮節(jié)的模樣,他已經(jīng)看準了馬姐的為人,對于這樣的人就是應該說一些客套話。
馬姐卻是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他,語氣堅決地說道:“我說話算話,你的電話我也留下來了,到時如果官司勝利,我再約你出來吧?!?br/>
“好吧,祝你成功。”浪蕩沖馬姐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
馬姐抬起手腕看看手表上的時間,帶著歉意說道:“我最近一直就等著找證據(jù)打官司,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幫我找到證據(jù)了,我得趕緊去處理相關(guān)事情,這種事情不能拖,越拖對我越不利,等我成功再聯(lián)系你吧?!?br/>
“沒事,你先走吧,我在這休息一會再走?!崩耸帥_馬姐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了,我先走了?!瘪R姐拎起挎包起身剛想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從挎包里掏出一疊百元大鈔,扔到桌上對浪蕩說道:“這是早點錢?!?br/>
“你太客氣了,還是我自己來付吧?”浪蕩雖然這樣說,但卻沒有拿起鈔票還給馬姐,馬姐沒有再與他說話,轉(zhuǎn)身走出了包廂里面。
待對方一離去,浪蕩恢復吊兒郎噹的模樣,翹著二郎腿哼著小調(diào)數(shù)了數(shù)馬姐留下的早點錢,喲,果然是富婆,光是早點錢就有五百元。
正在這時,包廂外面露出了吳風的腦袋,他探頭探腦地往里張望,看起來像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浪蕩。
浪蕩沒好氣地對吳風說道:“賊頭賊腦地站在外面干嘛?進來吧。”
吳風趕緊從包廂外面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站在浪蕩身邊,又是點頭又是微笑:“浪jing官你好。”
“我這次是來辦案的,你千萬不要告訴其它人?!崩耸幑室庾龀鲆桓蓖赖纳駍è恐嚇吳風。
在他的恐嚇下,吳風嚇得面sè蒼白忙不迭應聲道:“是是是,我絕不會告訴其它人。”
“嗯,那就好,”浪蕩懶洋洋瞟了吳風一眼,視線落在餐桌上:“這幾盤早點要多少錢?”
“這幾盤早點???我算算看?!眳秋L伸出手指數(shù)了數(shù)餐桌上的早點,默算了一會兒說道:“一共500元?!?br/>
“五百元?”浪蕩發(fā)出一聲驚呼,隨后看著吳風說道:“你不要亂報價啊,你們這種消費場所我見多了,往往總是虛報價格痛宰顧客?!?br/>
“哎喲,浪jing官?!眳秋L誠惶誠恐說道:“我宰誰都不敢宰你呀,這幾盤早點就是這個價,不信的話我拿價格單給你看?不過……”
說到這里,他扭頭往包廂外面看了看,像是生怕被其它人聽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