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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千百擼在線視頻日日 里頭還站著人怎么這般沒規(guī)

    “里頭還站著人?”

    “怎么這般沒規(guī)矩,看見我們居然不行禮?”寧蔓走在最前頭,穿著紅色石榴裙,上頭刺繡用得是金線,發(fā)上佩戴的頭面也是紅寶石,仰著腦袋,一副被世家貴女范。

    從說話口氣里,便能明白,傳聞不假。

    而站在后面寧薇稍顯低調,一襲白色梅花百水裙,外頭披著同色玉蘭氅衣,頭上帶著玉簪,配著幾朵珠花。

    雅致不失風格,加上她面容清冷,氣質內斂,給人一副淡如白梅的氣質。

    而跟在后頭男子,一席白色衣袍,長得還算端正,但要和裴桉比起來,便不能看。

    這人想必是寧家少爺--寧澈。

    短短十幾秒,蘇清月對面前幾人有了初步認識。

    “奴婢是清風苑人,奉世子之命,收集梨花。”不卑不亢,朝她們行禮。

    雖有見她們意思,卻沒有和她們糾纏之意。

    幾人走上前,才堪堪看清梨花雨之下的女子,眾人不由被面前女子容貌驚艷。

    一身樸素青色衣裙,頭上也只有一枚木簪,和府上丫鬟穿著沒任何區(qū)別??稍谒砩?,卻別有一番美意,問題便出在她的容貌和身段上。

    寧蔓最不喜歡瞧見比她生得美得女子,尤其還是一個身份地位之人。

    來之前,家中母親便打聽到世子表哥有一位容貌出眾的通房。

    事先,她并不把人放在心上,一個通房罷了,能美到哪里去。

    可如今,她卻被這人美貌給驚艷,一種威脅感涌上心頭,心中涌現出一股惡意。

    這種身份低微,長相妖艷之人絕對不能留。

    “哦,你就是世子表哥那個通房?”

    言語無力,眼神上下打量,充滿鄙夷之感,一副高高在上之下。

    “奴婢是跟在世子爺身邊伺候的?!?br/>
    蘇清月倒沒覺得奇怪,這種出身不凡,又是沖著裴桉而來的人,對她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哼,什么伺候,不過就是一個下賤玩意?!痹捳Z間不饒人,難聽的話張口就來。

    紅方子后面聽得滿目漲紅,想要反駁,卻被蘇清月攔住。

    這畢竟也算半個主子,直接對上沒什么好處。

    “二妹妹,注意言辭。”寧澈剛才也被梨花雨下的女子驚艷到,他還從未見過氣質容貌如此出眾女子。

    但卻被那一句通房,給熄滅心神。

    可惜,這么美一女子,身份居然如此低,還早就是別人之人。

    內心不由浮現一絲可惜。

    “大哥,一個下賤的婢女而已,你干嘛要幫她說話?!睂幝荒槻桓吲d,在家中別說打罵婢女,就是弄死也就一句話。

    “二妹妹,這畢竟是在國公府,還是不要如此沖動比較好?!睂庌奔皶r解圍。

    寧薇溫和眼神落在面前女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還有一抹不明情緒。

    “關你什么事,就知道充好人。”見人就懟,誰也不服的樣子,看起來確實沒腦子。

    蘇清月在這幾句話語便能肯定,這位寧二小姐,絕對不可能入得了裴桉的眼。

    雖有一副明艷容貌,卻沒長腦子,最重要太過聒噪。

    裴桉或許會嫌這人吵。

    倒是這位寧大小姐,真人不露餡。

    “蔓兒!”寧澈臉色微變,這畢竟是國公府,她們因為一個通房婢女鬧起來,丟得是寧家的臉。

    “你還想不想嫁給裴世子,這番鬧,國公夫人會怎么想?!鄙锨皟刹?,把人攔下來。

    聽到這話的寧蔓倒是收了聲,惡狠狠瞪了這女人一眼。

    等她到時候入了國公府,成了世子妃,她絕對要收拾這女人。

    “是啊,二妹妹,看她們手中還提著桃花,你還是不要靠近比較。一不小心把你誤傷就不好了?!睂庌币采锨皠裾f,關心至極。

    剛才只顧著打量這女人,倒是沒注意地上籃中桃花,嫌惡走遠些,擰著帕子轉身離開。

    一副好心情,現下全毀了。

    “姑娘不要介意,二妹妹被父母寵壞了,不是有心針對你?!?br/>
    “還請你不要生氣?!?br/>
    寧薇上前幾步,眼神溫柔,語氣關懷,絲毫沒有看不起人的意思。

    “寧姑娘客氣,奴婢不敢?!钡椭X袋,客氣禮貌回答。

    容貌出眾,性情沉穩(wěn),舉止得體,這可不像是個通房。倒像是個有教養(yǎng)的好人家姑娘。

    “清月姑娘確實不一般?!?br/>
    “我家妹妹對桃花過敏,以后可得注意點。”寧薇風輕云淡落下兩句,便也轉身離去。

    直到人消失,蘇清月才抬起頭,眼神沉默盯著那道身影。

    困在黑暗中的人,反而看得最長遠。一個在家中無父母疼愛之人,一心想嫁個好丈夫,才是最好的出路。

    這寧大小姐,可不像外界傳得那般溫和寬厚。

    “清月姐姐,這寧家大姑娘看起來比二姑娘要好相處多了。”紅方跟在后頭,心驚膽戰(zhàn)。

    剛才那場景,還以為要被罰,小心撫了撫心口。

    蘇清月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回去吧?!?br/>
    低眸瞧了瞧籃中桃花,是刻意提醒,還是好心告知?

    寧蔓這邊越走越氣,最主要她還是被那個通房給威脅到。一個這樣美人,世子表哥一直用著,怎么能喜歡上。

    驟然停下腳步,從荷風苑掉頭往正院走去。

    國公夫人這幾天心情還算不錯,一是后宅那兩個姨娘斗得雞飛狗跳,誰也沒討到好。

    二是在張羅桉兒婚事,接了不少拜帖,不少好人家都有意向。

    家中兩個表姑娘也不錯,親上加親,她也樂得為之。

    就是不知道,她那眼光極高的兒子瞧得上哪個。

    “姑母~”

    “夫人,是蔓姑娘。”宋媽媽候在一旁提道。

    “這蔓兒性子活潑,長得也不錯,就沒有她姐姐沉穩(wěn)?!?br/>
    “算了,讓人進來吧?!眹蛉巳嗔巳囝~頭,有一些頭疼,但更多是小輩的疼愛。

    她這輩子一直想要個女兒,可惜所嫁不是良人,也就裴桉這么一個兒子。因此,對娘家那邊小輩,都格外疼惜。

    寧蔓在外面跋扈,可在長輩面前,還是十分乖巧,哄得人開心不已,國公夫人倒也還喜歡她。

    “姑母,蔓兒剛瞧見世子表哥的梨花了,可真美?!?br/>
    “還有那邊花園的規(guī)劃,比我家中好看多了,他可真有眼光。”滿臉天真笑容,一副小姑娘家仰慕的模樣,抱著姑母手撒嬌。

    “是嗎?那你瞧見你表哥了嗎?”

    國公夫人哪能不知道小姑娘家心思,自家侄女仰慕桉兒,她當然不介意,甚至欣慰,有情更好。

    “沒呢?!?br/>
    “蔓兒都進府幾日了,一次都未瞧見表哥?!钡椭X袋,話語間帶著幾分遺憾。

    “最近公務繁忙,我也未曾見到桉兒?!闭f著拍了拍他手,安撫著。

    “無事,過段時日,也讓他見見你們?!彪m有想桉兒早日成家,但在仕途上,她從來不加干涉,更加不會拖累。

    寧蔓也不完全是個傻子,聽懂話中含義:“姑母放心,世子表哥年紀輕輕就狀元,現下還任大理寺少卿,肯定前途無量?!?br/>
    這一番話倒是說到國公夫人心中,她兒子確實優(yōu)秀,前途無量。

    就是這國公府,有無數姨娘,庶出子女,誰也越不過她兒子。

    如今她也是看開了,任憑后面那些女人斗,任她們怎么翻,這國公府都是她兒子,和以后寶貝孫子的。

    只要別犯到她手上,也可當做沒看見。

    “姑母,我剛在梨樹那邊瞧見一女子,長得格外出眾,她是誰?。俊?br/>
    寧蔓找準時機開口,她來這的目的便是打聽那通房消息,同樣也是想看看姑母的態(tài)度。

    “嗯?”國公夫人聽到這話,抬眼宋媽媽看去,心下猜到是誰。

    “回夫人和二姑娘話,應當是清風苑的清月?!彼螊寢屔洗蝹髟挵ち肆P,這會也不敢多說,本分回話。

    “哦,那是你表哥院子里伺候的?!闭Z氣清清淡淡,聽不出態(tài)度。

    “哦,長得真好,表哥真會挑人?!睂幝犕陰еw慕和醋意嘟囔著。

    “蔓兒,你什么身份,說這話就不夠大方了?!彪m現下也不喜歡清月的長相,但無論什么,還是他兒子喜好最重要。

    一個善妒,斤斤計較的女子,可不能擔起世子妃的位置。

    寧蔓心頭一緊,剛才是她太過冒失,讓姑母不高興,連忙撒嬌。

    “姑母,蔓兒沒別的意思,就是瞧著那女人不一般,看著像是個姨娘的樣子,就好奇問問?!迸R出門前,父親可交代了,讓她討好姑母,這樣機會才大。

    “沒什么不一般,就是個通房,到時候隨意打發(fā)就是?!边@已經是第二回,聽到說清月像姨娘,她面色不露,但還是放在心中了。

    著實太過惹眼。

    “好了,你想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叫上澈兒他們一同來正院用膳。”

    寧蔓臉上大喜,這意味明日便能見到世子表哥,連忙高興行禮告退。

    “好的,蔓兒這就去告訴哥哥他們?!?br/>
    “姑母你好好休息,蔓兒明日早點來陪您?!弊彀吞鹛穑宓萌讼残︻侀_。

    這番熱鬧的樣子,她還是很少體會到,從小桉兒便是個少言之人,她現在就盼著他早日成家,讓她含飴弄孫。

    “性子開朗倒也不錯。”欣慰道。

    宋媽媽也知道夫人有意在表姑娘中選一個,寧二姑娘會哄人,可這性子卻像是世子喜歡,太鬧了。

    “夫人是看中蔓姑娘了?”宋媽媽在一旁試探開口,端著一杯茶水放在她面前。

    “也不是,我喜歡,桉兒不一定喜歡。還是讓她們見見比較好?!?br/>
    接過手中茶,搖了搖腦袋。

    這事,她喜歡沒用。

    “清月姐姐,你是要挖去年的梨花春白酒嗎?”

    兩人剛從外面回來,紅方就瞧著她拎著小鋤頭繞到書房那頭梨花樹下,一臉好奇。

    “對?!?br/>
    反正那人要成親,她也快喝不到了,寧家這兩個她一個也不喜歡,可不想白白便宜她們。

    “可世子不是說,不許人動,是他的東西嗎?”紅方有點擔心提醒。

    “什么他的,這是釀的,我埋的?!?br/>
    “再說,你不說,他怎么知道?!惫烙嬆侨嗽缇屯耍植皇鞘裁春脰|西。

    話音剛落,忽而耳邊一靜,后頭像是出現壓力一般,預感不好,隨即便聽到聲音。

    “是嗎?我不知道?”

    “蘇清月,你膽子越發(f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