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和許鐸聊天的時候不小心暴露了戒指的事情已足夠讓林然苦惱,可到了晚上在山區(qū)拍攝夜戲的時候,又意外地遇到了親戚造訪。
當(dāng)然,更糟糕的事還在后面。
等待拍攝的空檔,小艾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紅糖,給林然沖了一杯紅糖水。
“小艾,這一杯紅糖水的卡路里是多少???”
林然靠在你藤椅上,語氣虛弱的問道。
小艾硬將那杯子塞到了林然的手中,嘆息道,“祖宗,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卡路里呢,趕緊把這水給喝了,要不然待會該暈過去了?!?br/>
林然當(dāng)下還沒意識到小艾有成為烏鴉嘴的潛力,她皺著眉頭將那帶著姜味的紅糖書囫圇吞下,“我想睡一會兒,小艾,待會要開始的時候記得叫我一聲?!?br/>
小艾應(yīng)下,為林然取來了一條毯子,為她蓋在身上。
半個小時之后,終于迎來了最佳的拍攝時間,小艾輕輕地碰了碰林然的胳膊,將她喚醒。
“林姐,你嘴唇好白啊,真的沒關(guān)系嗎?”
小艾借著那燈光看著林然的臉,關(guān)切的問道。
林然搖了搖頭,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沒事,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br/>
臨時補了一下妝容,林然便站在了鏡頭前,雖然是夏天,可山里的溫度到了這夜里也逼近零度,在正式開拍之前,所有的演員身上都裹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那樣子看起來有些為何。
林然因為剛睡醒的緣故,這思維還處在慢一個節(jié)拍的水平。
今天晚上所要拍攝的內(nèi)容是江洲所飾演的男主人公發(fā)現(xiàn)了女主的逃跑意圖,并伺機而動,在她逃跑的時候追了上來,并在推搡間將女主推到了石頭上,造成了腦補重創(chuàng)。
在正式開拍之前,林然和江洲商量著要先排練一下,任慕昀也站在了旁邊,準(zhǔn)備給他們提些意見。
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江洲不過是輕輕一推,還沒來得及按照原先的規(guī)劃抓住林然的手將她拉起的時候,林然整個人便直挺挺的倒在了那地面上。
劇組上下驚呼一片,任慕昀率先反應(yīng)過來,將林然一把從地面上抱起。
江洲站在原地,借著那打光,看清楚了那石頭上的血跡。
“江洲,放心,林然她不會有事的?!痹S鐸走了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這件事只是一個意外?!?br/>
翌日
林然恢復(fù)意識的時候是在晌午時分,那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投射到房間里,晃到了她的眼睛。
只是即使這陽光刺眼,林然還是看清楚了這床邊之人。
“這才多久,你又出事了!林然,你可真行?!?br/>
林然的嘴唇動了動,靳北抬眸,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醒過來了,迎頭便是一陣罵。
“你怎么在這兒?”林然的眉梢緊鎖,現(xiàn)在她的元氣還未完全恢復(fù),可沒有那精力去和對方糾纏這個問題。
“我在海城出差,昨晚接到電話,說你在片場發(fā)生了意外,就趕過來了。”
“謝謝你?!绷秩坏卣f了那么一句,實話說,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謝靳北的究竟是什么,畢竟,即使沒有靳北,她現(xiàn)在身邊也少不了有人照顧。
靳北嘆了一口氣,“我聽許鐸說,幸好你當(dāng)時穿了厚重的衣服,否則就那么跌在石板上,至少可是要骨折的。”
“那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林然活動了一下四肢,覺得自己似乎并無大礙。
“不嚴(yán)重,只是差點把腦袋磕壞而已?!?br/>
林然算是真正見識到了靳北的毒舌,她撇了撇嘴,沉聲道,“你還是趕緊回去處理公務(wù)吧,我這里有小艾他們照顧著,沒事的?!?br/>
“這就準(zhǔn)備趕我走?”
靳北遞給了林然一杯水,沒有半分準(zhǔn)備離開的意思。
“靳總,算我求你,那些八卦記者真的是無孔不入,到時候又拍到你在病房里和我見面的照片,我可真的是百口莫辯了?!?br/>
“那不辯不就好了。”
“靳總,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或許我的戒指……”林然舉起來手,試圖用那戒指勸說靳北放棄,可在舉起手來的一瞬間,她才意識到異常,“靳北,我戒指呢?”
“我怎么會知道你戒指在哪兒?”靳北表面一副無辜的表情,可林然卻清楚,此刻自己的戒指一定在靳北那里。
林然伸手捂住了額頭,最后有氣無力的說道,“靳總,我現(xiàn)在沒那時間精力和你開玩笑,請你把訂婚戒指還給我,否則的話,我會考慮使用法律手段,到時候您可不要怪我把事情鬧得太難堪?!?br/>
“林然,我對你那訂婚戒指沒興趣,或者可以這么說,它在不在你手上我都無所謂?!?br/>
靳北的態(tài)度看起來很是坦誠,可林然卻沒辦法相信,她抬手捂住整張臉,悶聲悶氣的說道,“靳北,你答應(yīng)過跟我做普通朋友。而且……而且我真的不是安笙,我不可能成為她!”
“這和你是誰無關(guān),我不在意你那戒指,更沒必要拿走它。”
“靳北……”
林然的話音未落,病房門推開,江洲走進來看見靳北也在驚了下,隨即低著頭對林然道歉:“林然,真的對不起,我是說昨晚的事情?!?br/>
“沒事的,本就是我自己身體不好,受傷這件事和你沒關(guān)系的,即使沒有那彩排,我昨天晚上也是會受傷的,你不要放在心上?!?br/>
林然看著江洲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知道昨晚的事情大概又或多或少的影響了他的狀態(tài),因此連忙笑著安慰道。
林然本以為江洲多待一段時間,但沒想到他道歉之后竟然直接離開了,病房里再次只剩下了她和靳北。
林然不想單獨面對靳北,因此便想聯(lián)系周深,她抬眼看到了那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可正準(zhǔn)備伸手去拿的時候,一只大掌卻擋在了她的面前,成功將手機截胡。
“把手機給我?!?br/>
“不可以?!苯备纱嗟木芙^了林然,而更過分的是,在明知道林然急需要手機的情況下,他竟然還不慌不忙的把玩著,那動作像極了炫耀。
林然氣地不行,靳北卻叮囑了她一句好好休息就走了。
“靳北,你這個混蛋,你先把戒指還給我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