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官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實話,這位小侯爺的實力當真遠超她的預期。
王鳳雖然失去一臂修為大損,但其實力絕對在超凡境處于絕佳的層次。
這位小侯爺能和其對戰(zhàn)切磋而不落下風,恐怕也是一位擅長戰(zhàn)斗的狠人啊!
“侯爺謙虛了!那外姓王的臂斧可是讓無數異族聞風喪膽的殺招!
小侯爺能如此輕易的擋下,恐怕一身修為距離地圣之境已經不遠了吧!”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女官好奇,就連一旁的獨孤家執(zhí)事們也是豎起了耳朵。
一位地圣階級的強者放在哪里都是無比尊貴的人物。若是這個小輩真的已經摸到了突破的門檻,那自己等人可萬萬不能再隨意招惹他了!
而對這些人的心思,獨孤毅那當真是看禿子頭頂長虱子,一清二楚!
“大人見笑了,武道一途玄妙莫測,本侯也是機緣巧合下才略有小成!
至于將來一事,任誰也不敢信口開河才是!”
獨孤毅有些神秘的態(tài)度頓時引得眾人心頭暗跳。
而那女官也是在心頭暗暗發(fā)誓,自己還是趕緊回去告訴家族,不要沒事找事和這位恐怖的侯爺作對了!
“侯爺說的是!那下官在此祝侯爺武運昌隆!早登圣域!”
獨孤毅大笑一聲,通過剛才一戰(zhàn)他已經十分確定!這清儒劍果然可以完美的適合自己體內的那位小祖宗!
‘笑什么笑,這鬼地方一點也不舒服,我還是回你的靈魂洞天,等戰(zhàn)斗時再進入這清儒劍。’
沒錯,剛才融入清儒劍的正是在獨孤毅體內寄存良久的器靈月小蠻。
但不要誤會,我們的太陰劍姬并不是真的融入了清儒劍!她不過是利用自己劍姬的特性,暫時性的寄宿在了劍身之中而已。
作為無上神劍太陰天河劍的劍靈,天底下所有的寶劍她都能隨意融合,只是想完全承載住她那強大的能量,必須尋找那更加強悍珍貴的仙劍才行!
但即便如此,在月小蠻寄宿在清儒劍的期間,她依舊可以將寶劍的威力發(fā)揮到巔峰期的十之五六!
這樣的屬性加成,已然是跟開了掛一樣牛皮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發(fā)!”
獨孤毅豪邁的收起寶劍,剎那間,天地間的異相便如過眼云煙般消失不見。
“小侯爺出來了!快看!真的是小侯爺!”
“天啊,剛才的異象是出自侯爺嗎?好強的劍氣,可他不是擅長防御的守衛(wèi)嗎?”
獨孤府大門剛剛打開,無數在門外道路兩側翹首以盼的百姓們便激動的叫嚷了起來。
畢竟能在第一時間見到這位少年英雄,那也是不可多得的談資啊!
“你懂什么,我們侯爺那可是劍盾雙修!無人能擋!”
“你才不懂,我還知道侯爺可是魂體兼修的大能!即便是遇上同階異族,那也能如砍瓜切菜一般輕松斬殺!”
聽著百姓們熱烈的吹捧,獨孤毅雖然心中汗顏,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天啊,侯爺為何如此俊俏!好喜歡!真的好喜歡啊!”
一名興奮過度的少女在暈倒前,喊出了無數少女心中一致的想法。
“這才是男人啊!霸道而又儒雅,威風并且俊美!要嫁,就該嫁給侯爺這樣的人物!”
“你滾,侯爺也是你惦記的!你看看侯爺身后那幾個侍女,哪個姿色不比你好上百倍?”
百姓們的議論紛紛雖然沒讓獨孤毅露出馬腳,但第一次經歷這般陣仗的司馬蕓和姜望舒倒是有些窘迫了起來。
先不說司馬蕓這個乖乖女,單是那習慣窩里橫并且兼具社交恐懼的姜望舒便是已經快要走不動路了。
“不要怕,跟著我…”
二女驚訝的抬起頭,卻見前方氣定神閑的獨孤毅只是稍稍停頓并未回頭,似乎說話之人并不是他。
可那在耳邊清晰可聞的聲音,卻是如此真實!難道這就是心靈感應?
獨孤府門前的紅毯僅有九米的距離,但從這里走到那路中央時,獨孤毅卻整整花了一分鐘的時間。
“不錯,一步一停頓,一息一凝神!你小子也是出息了!”
姜凌云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這家伙的修煉速度可是比自己這個修煉怪物還快上不少。
“姜大人,一路有勞了。”
獨孤毅微笑著向傻大個行了一禮,自己能走到這里,姜家和姜凌云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無妨,日后望舒可要你多多照顧了?!?br/>
姜凌云翻身上馬,而獨孤毅也是十分從容的走向了后方被蒼云騎包圍的豪華云轎。
“蕓兒!這邊!我們站在轎子的邊上。”
對這些場景習以為常的徐傾柔輕輕拉住了也想走上云轎的司馬蕓,在對方疑惑委屈的眼神中,她悄悄的說道∶
“此刻的你尚不足以站在他的身邊,想要在你心上人身邊站穩(wěn)腳跟,你必須比現在還要努力哦!我的傻丫頭!”
雖然這話有些傷人,但實際情況的確如此!
作為人皇已經公開承認的御弟,作為在年輕一代極具影響力的祛威侯,作為龍淵一地的副都護大人!
獨孤毅的一言一行都將產生莫大的影須響力!
對于他的家室和配偶一事,也早己是受到了無數人的牽掛和關心。
若是自己貿然上前,那恐怕…
想到這,有些黯然的司馬蕓乖巧的點了點頭,她想明白了,自己除了一張還算漂亮的臉蛋,其他還能有什么配得上這位天之驕子呢?
可話雖如此,但心中那股酸楚卻是如打翻了的醋壇一般讓人百感交集,淚難自抑。
“那我們去邊上…”
“蕓兒,你去哪?”
就在司馬蕓準備悄悄開溜的時候,一聲讓全場寂靜的詢問聲忽然從云轎的上方傳來。
司馬蕓不可置信的回頭望去,只見那云轎之上,獨孤毅的一只腳仍停留在階梯之上,并面帶不解的回頭問向自己。
陽光灑下,暖意洋洋,獨孤毅溫和的伸出手,朝著那個傻傻的女孩說道∶
“本侯的近侍怎么可以離本侯如此之遠?上轎!”
獨孤毅堂而皇之的命令,不僅讓周圍無數少女心中滋生了滾滾嫉妒之情,更是讓那司馬蕓的心理泛起了滔天的暖意。
她知道,在對方身份已然尊貴無比的情況下,他能當眾邀請自己一同上轎,這便已經等同于間接的宣布了自己的地位。
看看周圍那眼中帶著寒光的嫉妒眼神,司馬蕓只覺得此刻自己就是那個世上最為幸福的人!
如果可以的話,自己真想不顧一切的沖上去,和這個壞壞的家伙抱在一起!
但他可以任性,自己卻不行!
司馬蕓乖巧的行了一禮,然后在獨孤毅有些驚訝的眼神中,款款拒絕道∶
“多謝侯爺抬愛,蕓兒還是…”
“走啦!”
對司馬蕓又愛又氣的徐傾柔那里受得了自己閨蜜的傻氣?
“他都承認了,你還在怕什么?這個時候就算是和天下為敵!也要走到他的身邊去!否則將來侯府中哪里能有你的一席之地?”
在徐傾柔的生拉硬拽下,司馬蕓又驚又喜、跟踉蹌蹌的走上了那鋪著龍紋地毯的奢華云轎。
“多謝侯爺…”
徐傾柔故作靦腆的抿嘴一笑,她拉著司馬蕓欠身一禮,隨后在現場女孩們心碎的眼神中,將自己的閨蜜推了上去。
“傾柔!別走!”
司馬蕓一看自己的閨蜜居然提著長裙準備離去,心急之下,她趕忙一把抓住對方的玉手,就這么粗暴的將她一把拉了上來。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不能這個時候拋下我啊!”
“?。???”
徐傾柔滿臉問號。
‘這算什么?你是她的女人,你留在這里合情合理。那我呢?我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呀!這要是被人誤會了,那我豈不是…’
“求求你嘛,別走啦!”
被羞澀淹沒了理智的司馬蕓可不管你三七二十一,她一把將好閨蜜拉上轎中,全然忽略了四周百姓發(fā)出的驚嘆聲。
“嘶!我是不是看錯了?剛才上去的,好像還有徐府的那位?”
“我好像也看到了!那位小姐不是傾天鑒鑒主大人的孫女嗎?小侯爺居然連她也拿下了?”
徐傾柔震驚了,在大庭廣眾之下,在這無比嚴肅的氛圍中,在這被無數人誤會的場合下!
自己居然就這么稀里糊涂的上了人家侯爺的私轎?
“死丫頭!你把我害慘了!”
有苦難言的徐傾柔沒好氣的在司馬蕓腰間狠狠掐了一把,不過讓她感到害怕的是,在自己心里,似乎對于能留在云轎上還有著一絲絲的竊喜?
“你們讓開點好嗎?我還沒上來呢!”
既然二女已經上轎,那一向不甘落后的姜望舒又怎么能少得了?
“我靠!這不是姜家的…”
“小侯爺不愧是我輩楷模!這等同于是將獨孤府和姜府聯姻!強強聯合了呀!”
對于百姓們八卦的這一切,獨孤毅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啟程!”
獨孤毅大手一揮,早已準裝待發(fā)的大部隊終于是踏上了前往龍淵的旅程。
任誰也沒想到,正是這位年僅十八歲的小侯爺這一去,竟然是開啟了人族稱霸玄天大陸偉大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