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周家人歸來
秦洛這一場燒來得快,去得也快。
在醫(yī)院里,什么都很方便。秦洛暈倒之后,護士很快給她打了針,第二天早上燒就退了下去。
秦洛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清醒過后,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傅延洲,卻被自己身邊趴著的人嚇了一。等她看清楚那人是誰之后,就更加驚訝了:“……霍琛?”
霍琛本來打算守秦洛一夜,結(jié)果后半夜實在熬不住,便一倒頭睡了過去,心里卻始終記掛著還在發(fā)燒的秦洛。半夢半醒之間聽見秦洛叫他,便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你怎么在這里……?”秦洛沒想到自己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居然霍琛,想想就覺得有點尷尬。
霍琛還有點迷糊,伸手揉了揉眼睛,這才想起自己是為什么來的,急急忙忙道:“我昨天晚上過來的,本來想看看你好點了沒有,結(jié)果護士說你發(fā)燒了,我放心不下,所以才在這里待了一會兒?!?br/>
霍琛說得輕描淡寫,但秦洛一看他難以掩飾的疲憊,就知道霍琛一定是在這里守了自己一夜,不免有些感動,卻也免不了幾分不自在。
為了掩飾尷尬,秦洛急忙說:“那你也累了吧?要不要吃早飯,我叫護士送過來。”
霍琛聽了,連忙擺手道:“不用,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有沒有好一些。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彪m然他很想留在這里多陪秦洛待一會兒,但他也能看出秦洛的不自在,更不舍得讓秦洛為難。
“那我送送你?!被翳≌湛戳俗约阂煌砩?,自己卻醒來就要趕人家走,秦洛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于是便下了床,正準備送霍琛出去,誰知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傅延洲大步走了進來:
“小洛,我聽護士說你發(fā)燒了,你……”
傅延洲晚上開完會,又忙著處理了一些公司的事務(wù),想著秦洛很可能已經(jīng)休息了,就沒有再來打擾她。沒想到第二天早晨他匆匆忙忙趕來醫(yī)院,看到的卻是霍琛和秦洛在一起的場面,不由得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延洲,你別誤會,我昨晚上發(fā)燒了,霍琛只是過來看了我而已?!鼻芈寮奔泵γ忉尩?。一來她不希望這兩個好不容易達成共識的男人吵起來,二來也不希望傅延洲誤會。
但霍琛卻懶得顧及傅延洲的心情,直接冷笑了一聲,道:“呵呵,傅總真是日理萬機,連自己的妻子都沒時間關(guān)心?!?br/>
“我和秦洛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备笛又蘩渲粡埬樀?。他不知道霍琛什么時間來的,但可想而知,在秦洛發(fā)燒以后,而他又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是霍琛一直陪在秦洛的身邊照看她。
而那個人,本來應(yīng)該是自己才對。一想到這一點,傅延洲心里就頗不是滋味。
秦洛會不會因為自己太過忙碌,忽略了對她的關(guān)心,就對自己心灰意冷呢?這個想法一浮現(xiàn)在腦海,傅延洲就忍不住想起了過往的事情,頓時更加擔(dān)憂了。
他一向意志堅定,但在和秦洛有關(guān)的事情上,卻是格外敏感和不自信,甚至可以用自卑來形容——因為當(dāng)年的不懂珍惜,他傷害了秦洛很多次,所幸兩人最后歷盡艱辛終于在一起了。
因為曾經(jīng)失去過,所以格外懂得珍惜。傅延洲確定自己對秦洛的愛,卻不確定秦洛是否也愿意一直留在自己身邊。他不敢設(shè)想萬一有一天秦洛厭倦了他,選擇離開的后果,那樣他一定會崩潰的。
現(xiàn)在,傅延洲也只能相信秦洛是不會離開他的,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其他的方法可以來安慰自己。
想到這里,傅延洲暫時壓下心中的不安,對著霍琛禮貌而疏離地說:“既然小洛,那么霍先生你也可以離開了吧?”
“呵呵,不用你說,我也自然會走。”霍琛冷哼了一聲,接著就抓起外套,大步離開了病房。
見霍琛走得堅決,秦洛也十分無奈,但無奈之余,她更關(guān)心傅延洲的事情:“延洲,昨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而說完這句話,秦洛就注意到了傅延洲嘴角的傷口,頓時心臟像被針扎了一樣的生疼。
“我沒事,你放心吧。”傅延洲搖搖頭,一臉關(guān)切地問:“倒是你,怎么突然發(fā)燒了?”
“……我也沒什么,可能有點緊張了吧?!鼻芈鍩o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心里明白兩個人都不想讓對方為自己擔(dān)心,所以只能進行這種毫無營養(yǎng)的對話。
“對了,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鼻芈逋蝗幌氲阶约褐暗南敕?,便對傅延洲說:“我仔細想了一下,如今傅氏集團的情況不容樂觀,既然如此,不如……不如我找爸媽幫幫忙吧?!?br/>
傅延洲明白秦洛說的是周家人,卻下意識地拒絕了:“不行,不要這樣?!?br/>
“為什么?”秦洛急切地問。到了這個緊要關(guān)頭,傅延洲卻依然拒絕向周家求助,秦洛實在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固執(zhí)。
“我……”傅延洲張了張嘴,竟然說不出話來。周家人是秦洛的娘家,他實在拉不下臉去向?qū)Ψ角笾6宜非芈逄?,這種時候卻要向周家人求助,這對于傅延洲來說實在難以接受。
“我再考慮一下?!备笛又匏记跋牒?,還是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繼而對秦洛說:“相信我,傅氏不會倒臺的。”
見傅延洲如此,秦洛也只好點頭答應(yīng),不再提及這件事。
然而,即使傅延洲有意隱瞞最近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卻也快要瞞不住了。
“嗯,好,我知道了?!毙卤钡臋C場里,一個身材高大,戴著墨鏡的風(fēng)衣男人大步走來,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正是秦洛的大哥,周瑾瑜。
他剛剛從國外執(zhí)行外任務(wù)回來,正準備好好休息一番,卻得知如今傅氏集團正面臨重重危機,原本風(fēng)光無限的大公司甚至隱隱約約有垮臺的趨勢。
但是傅氏集團會變成什么樣子,周瑾瑜其實一點也不關(guān)心,他只在乎自己的妹妹生活得好不好,然而在得知秦洛受傷的事實之后,他就再也坐不住了,一下飛機就直奔秦洛住的醫(yī)院而去。
與此同時,周瑾言也知道了新北這邊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