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狹長的地下通道,出了混泥土道成的拱形門,展現(xiàn)在眼前的是綠樹蔥郁的山間洼地,不遠處的小山坡上修建著幾間木屋,山間小路旁、野花遍地開,我稀奇的不得了。
回頭山坳間的拱形門上面是綠樹環(huán)繞的山崖,說是地獄之門有些夸張,應該是通往陶淵明的桃花源記里的世外桃源。
“楠楠,看見了嗎?那幾間房子,走,到哪里你才能看到世外桃源的美景?!?br/>
陳青云下車時換掉了黑墨鏡,又變成那個文縐縐道貌岸然的模樣。
景色雖美我可沒忘記自己的使命。低聲細語的一句:“你不是說今天要借給我錢嗎?不會是把錢放在那幾間木屋里吧?”
陳青云嘿嘿笑了兩聲:“走,上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我們一前一后順著緩坡到了半山的木屋,放眼望去,山下灌木叢生,綠樹成蔭,西邊半坡桃花朵朵開,粉紅一片,配上著半山的木屋,好一人間仙境。
我偷眼一撇,只見他笑容滿面,一副恣意江湖的模樣。
“楠楠,怎么樣,這里美吧!”
我嗤之以鼻,一個貪官一定是搜刮民脂民膏將著大片屬于老百姓的好山好水據(jù)為己有。說起水,我真看見小木屋后面圍繞著一道小溪,聽到動聽的潺潺流水聲。
我洋裝一副陶醉的樣子,故意怯生說:”那個、陳書記,這里美是美,誰能生活在這樣的世外桃源,那不過是夢想而已?!?br/>
陳青云一聲低笑:“只要你想,這里你可以據(jù)為己有?!?br/>
我心里一陣冷笑,怪不得一個個大貪官落馬,情婦無數(shù),別墅無數(shù),可以買山買水,可以要風得雨。這都是權力的魅力??!
“得了吧!領導大人,要想占這塊領地,就我父親也未必有這個實力。”
聽說西山景區(qū)是國家統(tǒng)一招標,豈便中標也只有開發(fā)經(jīng)營權。想據(jù)為己有真是笑話!
陳青云一聲輕笑:“走進去看看?!鞭D身間上來兩個黑色西裝的男子,到我們跟前打了聲招呼。
一位正是給陳青云開來車的那個小尚,對上他躲閃不定的眸光,和對陳青云恭敬的樣子,看來他們的關系匪淺。
“你們在外面等一會。”
陳青云說了一聲,攔上我的肩膀,此時身上如刺扎般難受,還得勉強做著樣子,隨著他進了木屋。
寬敞明亮的屋內(nèi)干凈整潔,擺設簡潔、素雅,一套古典式的藤木編織桌椅,桌子上的花瓶里插著一大把桃花,里腳擺著一張全藤木的雕花大床,左側書架上擺滿書籍,右側整面墻壁的展示柜里擺滿各種藝術品,從瓷器到酒器,各種瓶瓶罐罐,至于是不是古董,我也不識貨,總之這間房子的格調(diào)倒是有些閑云野鶴,文人墨客的味道。
他看了我一眼只是笑著,我側眼梢過他眼角的魚尾紋,思緒萬千。
“楠楠,怎么樣,喜歡這里嗎?”
我只是點了點頭,疑慮叢生。
他到柜子上按了一下,忽然那展示柜向兩邊移開,中間閃現(xiàn)出一道門。
我驚的不輕,原來這是個機關,只是吃驚的盯著陳青云,有些恍然隔世。
他拍拍我的肩膀低沉的一句:“你不是說我的錢在這木屋里嗎?
此時我的嘴都變成了o型,懵楞的傻在原地。
“走,去拿錢。”
被他拉著進了那個密室,里面仍然干凈整潔,一排排一舵舵的箱子,不知裝的什么,讓我更加好奇,立刻浮想聯(lián)翩。
陳青云打開一個箱子,從里面提出來一個四方密碼箱,看樣子沉甸甸的。
陳青云把箱子提了出去,我盯著眼前數(shù)個箱子若有所思。
“楠楠,楠楠?!甭牭剿暮奥曃壹膊匠鰜?。
他把箱子放在地上,回頭看著我,眸中閃著高深莫測的笑容,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他所說的五個億,不會就是這一個小箱子,一定是什么價值連城的古董。
他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卡塔一聲打開了密碼箱子,眼前剎那間金碧輝煌,滿滿當當?shù)囊幌渥咏饤l。
一時我傻了眼,這個陳青云果不其然深藏不露,回頭看那個展示柜已回復原狀。
我的上帝,長這么大我才長了見識,以前古裝電影里見過的古代奇門遁甲,今日就在眼前。
那個暗門比眼下的黃金還讓我好奇。
陳青云笑著搖了搖頭:“楠楠,看來,你和我一樣對錢不感興趣,倒是好奇我設計的這個屋子。”
“呃?!蔽夜首黧@訝。
“我想不明白,這些古代的玩意,你怎么會搞在這里?!?br/>
他合起來閃閃發(fā)光的金條箱子,起身過來就要拉我。
我一個轉身疾步跨過去坐在藤椅上。
隨著嘿嘿的笑聲,他過去在冷藏柜里拿出兩瓶橙汁打開瓶蓋,把一瓶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一口氣喝了半瓶。
“照顧不周,盡然忘了拿水給你喝?!彼哉Z一聲坐下來喝了一口橙汁。
“楠楠,想問什么你只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蹦X子一轉,此時再好奇也不能著了他的道。
我靦腆的笑了笑?!叭烁饔兄?,我沒必要知道太多,那樣累人,只是這些金子,我看還是算了吧,錢的問題我再想辦法。陳青云一臉失落語氣不是太好。
“錢是我給你準備好的,你不是說公司要度過這個坎,必須得這么多錢嗎?
我也轉不過彎只能答應他把金條拿走。
當我們出了木屋,那個保鏢小尚守在不遠處急忙跑過來,陳青云交代了幾句,他們進屋搬走了箱子。
此時此刻雖置身在如此美景之中,我卻沒有什么心情欣賞。
陳青云好像巴不得把那箱金子送走,我懷疑他的動機,當我們回到酒店,他又遞給了我一張卡。
“楠楠,那些黃金折合人民幣一億多,這個卡里的錢加起來剛好是許諾你的數(shù)字。公司你先周轉著。那邊我已打了招呼銀行會給你們貸款?!?br/>
對上他滿含真誠的眸光,我心里又開始打鼓,悔不當初聽了袁姍姍的話算計了這廝,讓他對我這般,倒讓我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我這叫同情心泛濫。
人各有志,我何必要參合他們的什么組織,思來想去,上次他算計了我,這次我算計了他,我們算扯平了,這些錢是證據(jù)我先替海英收著。這會回去我決定和他劃清界限,再也不管他們的兔死狗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