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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夜射貓 免費(fèi)在線 第章阿菀心里也記掛因此想了

    第 320 章

    阿菀心里也記掛, 因此想了想, 還是往大皇子府上來了。

    說實(shí)話, 她十分不喜歡大皇子府。

    因此, 更何況大皇子府上還有一個阿恬, 阿菀不想看見阿恬, 因此這么多年, 就算與大皇子妃感情不錯,可也沒有來過大皇子府。

    她們都是在東宮見的。

    ……叫阿菀覺得吧,如今在大皇子妃眼里, 太子妃可比大皇子要緊多了。

    因這件事,她這一次跟蕭秀一塊兒來了大皇子府,如今身份不同, 她已經(jīng)是河間王世子妃, 因此大皇子府上也不敢怠慢,直接把阿菀送到了門上去。阿菀就看見了一個身形憔悴的大皇子妃。

    見她雙眼熬得紅紅的, 側(cè)坐在病榻前, 看起來整個人都要沒了鮮活氣兒, 阿菀頓時一愣, 急忙走到了大皇子妃的身邊低聲問道,“小六兒還沒好么?”她下意識地往病床上看去, 卻見病床上此刻躺著一個雙目緊閉的少年。

    這少年生得俊秀, 臉色蒼白, 呼吸微弱,人事不省的樣子。

    阿菀一愣。

    “這是小六兒?”不對吧?大皇子妃的唯一的兒子, 那可是一個胖嘟嘟的小少年。

    這么短短時間這么瘦了?

    “也不知是怎么了,太醫(yī)來看了好幾次,都說不好了。只是他是我的命,就算是都說不行了,我也不能答應(yīng)?!贝蠡首渝雌饋硖撊鯚o力,顫巍巍地拉著阿菀的手含淚說道,“昨日太子妃就來瞧過,說是若宮里的太醫(yī)看不出什么,那就往民間去尋神醫(yī),她幫我去求太子了。我這心里感激,可是又害怕。”她哆哆嗦嗦,嘴唇干裂,見阿菀急忙坐在自己的身邊便輕聲說道,“這輩子我活著就是為了這孩子。這孩子若是有什么,我也不想活了?!?br/>
    “您快別說這樣的話,聽起來也不吉利。”阿菀急忙把帶來的關(guān)外的人參都叫人拿到一旁,湊過去看了看病榻上的少年,皺眉低聲說道,“雖然我不知是怎么了,可是也知道好人有好報,不能叫惡人得逞。小六兒怎么會突然病了?”

    她露出幾分關(guān)切,顯然是對大皇子妃母子突然遇到這樣的事有些疑慮,大皇子妃便低聲對她說道,“也是突然病了。不知吃了什么用了什么,初時這孩子也沒在意,只以為是傷風(fēng),可是后來……”

    “是不是中毒?”阿菀低聲問道。

    大皇子妃雙手微微一顫,咬了咬嘴角,看著阿菀。

    她其實(shí)心里也有這樣的疑惑。

    畢竟什么病是太醫(yī)看不出來的呢?

    也就只有中毒了。

    “若是……”

    “小六兒一向都很乖,也不會用外頭的東西,若當(dāng)真是人禍不是天災(zāi),那咱們就該問一問他身邊的人?!卑⑤覜]想到一來大皇子府上就這樣叫人震驚的,見大皇子妃垂著眼睛沒有說話,便輕聲說道,“事關(guān)小六兒的性命。我也是看著小六長大的,您若是有什么顧慮,便來與我說說。”

    她這樣低聲說話,大皇子妃便顫抖起來,頓時握住了阿菀的手與阿菀含淚說道,“我知道你是一心為了我。我心里的確是有些顧慮……我已經(jīng)問過小六身邊的人,小六之前吃了什么用了什么,可是他們卻說小六兒只在我娘家吃過飯,除此之外,就一頭病倒。那時候碰都沒碰這皇子府里的東西……總不能我娘家還要禍害我的兒子……”

    她只覺得惶恐。

    若是徹查,她只擔(dān)心這是一個陷阱,會叫自己母子萬劫不復(fù),甚至連累了娘家。

    “就算沒有碰什么用什么,那也查查這屋子吧。”阿菀想了想,覺得電視劇里什么的還是有些劇情的,就對大皇子妃說道,“這害人的人想必也想將這事兒推到你娘家的頭上去。只是我看著小六兒這氣息微弱,卻還有熱乎氣兒,可見這不是一下子暴斃的毒。若當(dāng)真是下毒,也是慢慢兒的侵蝕……時間長久……您看看熏香啊,這每日里喝的藥材啊,是不是有相生相克的東西啊,若當(dāng)真是有,那誰換的,誰來服侍的?還有,這屋子小六兒住得久了,若是你不心疼,就幫他換個屋子,許還能好些。”

    阿菀就小小聲兒地說道,“反正最壞也就眼下這樣束手無策的情況了?!?br/>
    因除了她之外,這些話,就算太子妃也知道,卻不好勸的。

    不然若太子妃勸了,當(dāng)真有個什么,那太子與東宮就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

    大皇子還不一定有什么屎盆子扣在東宮的頭上。

    太子妃愿意給大皇子妃去搜羅民間的神醫(yī),就已經(jīng)是對大皇子妃最大的維護(hù)。

    “你說的這話叫我心里有了些主心骨兒?!贝蠡首渝P(guān)心則亂,哪里想到過這些,聽見阿菀的話頓時靈臺清醒了過來,哪怕已經(jīng)熬得同樣油盡燈枯,卻猛地生出幾分力氣來握緊了阿菀的手含淚說道,“阿菀,你真的是上天派來保佑我的?!?br/>
    早年,年幼的阿菀的一句話叫她重新在大皇子府里找著了活下去的勇氣,如今,又是阿菀的一句話,叫她一下子明白過來,自己還要堅(jiān)強(qiáng)地保護(hù)自己的兒子。

    “您這話說的,我也不過是做好人,行好事,存好心啦?!卑⑤液吆吡藘陕暋?br/>
    她叫韓三好。

    她回頭看了一眼蕭秀,就見蕭秀正站在自己的身邊,一同看向病榻上的少年。

    此刻大皇子妃卻顧不得寒暄,連聲叫人將兒子裹好了,就準(zhǔn)備送去一個新屋子去。

    她已經(jīng)叫身邊的心腹丫鬟去收拾簇新的屋子,務(wù)必一切都好好兒檢查,決不許有旁人插手,哪怕是一針一線也不許別人放進(jìn)來,正收拾好了新屋子叫人背了兒子就出去,他們才出了這從前的病氣滿滿的屋子,就見大皇子已經(jīng)氣沖沖地沖過來。

    見了阿菀與蕭秀,大皇子微微一愣,卻也不客氣地對大皇子妃質(zhì)問道,“你到底在鬧些什么!小六兒正病著,你把他往哪兒送?折騰成這樣,這府里裝不下你們母子了不成?就你們是金貴人了?”

    聽聽,這還像是人說的話么?

    這是為人父應(yīng)該說的話么?

    阿菀再好的脾氣都覺得看不下去了。

    她就算見識過了韓國公這樣的渣渣,可是也覺得……

    阿菀覺得自己的心里,最近韓國公仿佛成了渣渣的標(biāo)準(zhǔn),跟韓國公一樣兒的,就是渣渣。至于比韓國公還渣的,那就只能說一句人渣了。

    阿菀就看著大皇子這人渣,瞪圓了眼睛不說話。

    她是皇帝眼前最得寵的孩子,雖然不是公主,可是在宮中的風(fēng)光卻連公主都遠(yuǎn)遠(yuǎn)不及,大皇子心里自然嫉妒,更何況阿菀與東宮親近,大皇子突然眼珠兒一轉(zhuǎn)冷笑著問道,“還是太子看我不順眼,想著折騰死我的嫡子,他好安心?!”

    他的這話就有些不懷好意,直接往太子的身上扣黑鍋了,阿菀仰頭看天,一臉茫然地問道,“為什么太子要看大殿下不順眼呢?您現(xiàn)在……也不必叫太子看在眼里啊?!?br/>
    真當(dāng)自己還能跟太子比肩呢?就算太子忌憚,那忌憚的也絕不會是大皇子不是?

    上躥下跳這么多年,也沒混出個什么能耐,這種廢物,怎么可能被太子放在眼里?

    “你說什么?!”大皇子氣壞了,簡直叫阿菀這句話給氣死,頓時怒吼了一聲。

    “阿菀說的是人話,怎么,聽不懂么?”阿菀利落地往蕭秀的身后一鉆,河間王世子挺身而出,攔在自家小媳婦兒的面前,看著一臉出離憤怒的大皇子冷淡地說道,“若人話聽不懂,我也沒辦法。我家阿菀不會說畜生話?!彼穆曇羝降遒?,可是那個什么,簡直是火上澆油……阿菀還算叫冷嘲熱諷,河間王世子這簡直就是單刀直入哇……大皇子簡直被氣得搖搖欲墜了。

    這是罵他畜生?

    這兩個小崽子加在一塊兒年紀(jì)也就跟大皇子差不多,如今竟然敢公然指責(zé)他這樣一個皇長子!

    “你們兩個未免太過放肆!”

    “走開?!笔捫憷涞卣f道。

    “你!”

    “你的嫡子現(xiàn)在還有一口氣,卻被你阻攔不能好生休息,若是有了萬一,就是你謀害嫡子,到時候我就去陛下面前告你為父不慈,逼殺嫡子,畜生心性抹黑皇族?!?br/>
    河間王世子的一句句的話叫大皇子簡直驚呆了,他哆哆嗦嗦地抖著雙手,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有蕭秀這樣可怕的人,這一臉平靜冷淡地用可怕的語言威脅別人,仿佛要逼人到死地卻無動于衷……大皇子指了指蕭秀厲聲呵斥道,“我就知道,你是太子身邊的人,就想拿住我的錯處!”

    “你算個屁?!笔捫憷涞卣f道。

    阿菀:……

    她剛剛聽錯了吧?

    一向都清清冷冷卻十分優(yōu)雅安穩(wěn)的自家表哥說了啥子來著?

    “你,你,你……”大皇子抖得跟發(fā)癲似的,指著蕭秀一時說不出話來。

    阿菀就覺得大皇子這不行啊。

    這么多年,連蕭秀的這幾句話都不能承受,這還想跟太子爭高低……幸虧遇上的是如今的太子殿下,換個人,早就送大皇子去死一死了。

    只是眼下她也沒有跟大皇子廢話的心情,就偷偷拉扯了一下蕭秀的衣擺。

    河間王世子清冷的眼微微動了動,突然緩步上前,走到了比自己高大許多,年長許多的大皇子的面前,伸出手,猛地一推。

    大皇子踉蹌了一下,一頭撞在了一旁的堅(jiān)硬的立柱上。

    “過去吧。”蕭秀對身后背著小六兒的下人冷冷地說道,“沒人礙事了。”

    阿菀呆了呆,看著大皇子的臉貼著立柱慢慢整個人滑在地上,突然很想給她表哥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