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把路給火蜥蜴讓開,他就不會為難你了,他只是想回到巖漿湖里而已。”
“不行!鎮(zhèn)長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你們這群烏鴉嘴,別咒鎮(zhèn)長?!?br/>
“李懷你個王八蛋,你幫著那沈憂仁干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騙了多少人到這電廠里去找火蜥蜴的麻煩!”
鎮(zhèn)子的居民們開始沸騰起來,他們把沈憂仁的罪狀一樁一樁的列了出來。
“這家伙說是為了什么大家伙,電廠的收益有百分之80都進了他自己的口袋!后來又要把火蜥蜴趕走,誰也不知道這王八蛋要搞什么?!?br/>
“那也是為了你們!”李懷在電廠門口大吼道。
他一直跟著沈憂仁,沈憂仁在李懷眼里就是一心像要把鎮(zhèn)子的電廠視野發(fā)展起來,為此不辭辛勞的研究著。
既然沈憂仁已經(jīng)死了,取出夏之余暉的工具也壞掉了,程晟也失去了戰(zhàn)斗了意義,如果真如鎮(zhèn)民所說,火蜥蜴也會放棄戰(zhàn)斗,那么也只能這樣了。
程晟主動選擇給火蜥蜴讓出了一條道路,他朝著電廠的外側(cè)走去。
火蜥蜴見程晟讓開道路后,立刻扎進巖漿湖中。
“小伙子真是謝天謝地啊?!币粋€大媽從人群堆中擠了出來,她看著程晟心中總算松了一口氣。
程晟認得這是之前扔他白菜的大媽,他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大媽。
“你還那么年輕,要是被沈憂仁那個混蛋害死在這個鎮(zhèn)上,我們鎮(zhèn)子的人都會不得安寧的?!贝髬専o奈的嘆息一聲。
“我朝你扔白菜是為了讓你生氣離開這里,因為我們都知道,沈憂仁總是打著為了鎮(zhèn)子的旗號胡作非為?!?br/>
“我們哪斗得過他啊,只能旁敲側(cè)擊用這種小手段了?!?br/>
程晟此時還想不明白為什么鎮(zhèn)子里的人都這么討厭沈憂仁,剛才他在外面也聽到了罵沈憂仁的聲音。
程晟還在遲疑,那巖漿湖面卻沸騰起來。
“快跑!”
程晟意識到事情不妙,立刻朝著周圍涌進鎮(zhèn)子的居民高聲提示。
“有危險!”程晟大吼道。
周圍有些人也感覺到了地面似乎在震動一般,本來涌進電廠想看沈憂仁下場的居民們開始瘋狂的朝著電廠外逃竄。
“嘩啦!”一聲巨響,無數(shù)巖漿沖天而起,無數(shù)的巖漿朝著電廠四周飛濺。
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巖漿湖中飛了出來。
“那是?!背剃啥⒅罩械纳碛俺泽@道,“火蜥蜴?!?br/>
火蜥蜴此時四腳朝天,似乎像是被人扔出來的一樣,它在空中不斷掙扎著,就在程晟拆下一塊金屬板為居民們擋住飛濺的巖漿的時候。
又一個影子從巖漿湖中鉆了出來,那是一道人影,他的速度比起火蜥蜴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幾乎是“飛”出湖面,一拳砸在火蜥蜴的后背上。
“畜生,妨礙了我這么久,這次要你的命?!?br/>
火蜥蜴挨了一拳以后狠狠的砸在地上,它的身體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似乎暈過去了。
“沈憂仁!”程晟看著那道人影不禁吃了一驚,此時的沈憂仁身上的戰(zhàn)衣綻放出火紅色的光芒,戰(zhàn)衣中間鑲嵌著一顆太陽形狀的石頭,那石頭在戰(zhàn)衣中靜靜躺著,石頭呈金黃色,里面綻放的光芒如同陽光下的海岸線,絢爛又安靜。
“謝謝你了,程小弟?!鄙驊n仁的聲音帶著些許譏諷,“如果沒有你,我還真沒希望拿到至寶夏之余暉?!?br/>
“你!”程晟怎會聽不出沈憂仁口中的譏諷,“你剛才差點害死好多人!”
“哦?他們賤命一條能夠見證我這套戰(zhàn)衣完成的一天就是他們的榮幸,我終于獲得了,來自自然最強大的力量之一!夏之余暉!”沈憂仁不可置否的一笑,隨即臉色變得猙獰起來,“你以為這些家伙在背后怎么議論我,我不知道嗎?”
“電廠是老子一人操辦!人也是老子和李懷一起招到的,這全是外面的落難者,這些鎮(zhèn)子里的家伙除了分錢的時候開心!其他時候都只會咒我,說我貪多?”
沈憂仁的不滿早已溢于言表:“程小弟,你今天幫了我一個忙,我格外開恩,讓你和你的兄弟離開鎮(zhèn)子。”
“你打算怎么對大家!”
“死罪難免,活罪難逃!”
“你沒有權(quán)利這么做!”
程晟有些憤怒,這個家伙似乎想要報復(fù)鎮(zhèn)子上的人,程晟看著沈憂仁裸露在戰(zhàn)甲外的眼睛,里面只有仇恨。
“我沒有權(quán)利,但是我有能力啊,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鄙驊n仁冷笑一聲,在他心中他的戰(zhàn)衣可比王崇科的高級太多了,他的戰(zhàn)衣以夏之余暉為能源核心,一系列裝置都是近乎完美的,“你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是和你的兄弟穿上那種劣質(zhì)戰(zhàn)衣去玩過家家吧?!?br/>
王崇科穿著戰(zhàn)衣沖了進來,剛進來就聽到了沈憂仁充滿諷刺的話。
“不許你侮辱爸爸媽媽的技術(shù)!”王崇科憤怒之下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嗖。”一枚尖頭的子彈從王崇科的戰(zhàn)衣中冒出。
“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力量吧,小鬼?!鄙驊n仁戰(zhàn)衣上的夏之余暉綻放出強烈的光芒,于此同時一輪圓形出現(xiàn)在沈憂仁的背后。
王崇科射出的子彈在接近光圈的一瞬間便被蒸發(fā)成了灰燼。
“在余暉的照耀下!一切的事物都只是灰燼,只要我想,你們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鄙驊n仁慢慢的朝著程晟等人走近。
那股強烈的灼熱感隨著沈憂仁的靠近變得更加強烈,在戰(zhàn)衣下的王崇科感覺渾身都快要燒起來了一般。
“快退!”程晟作為適能者身體強度要遠超王崇科,但此時他都感覺到不妙,王崇科的情況就更加糟糕了。
王崇科只感覺周圍的空氣不斷的往上蒸發(fā),盡管戰(zhàn)衣啟動了冷卻功能,他依然感覺到一股接一股的熱氣從他的腳底往上冒。
“小鬼,你居然敢向我發(fā)起攻擊。”只感覺沈憂仁背后有一股強大的熱流在推著他朝著王崇科靠近。
頃刻間,王崇科已經(jīng)感覺到那股熱流的根源就在自己的面前。
“在烈日的照耀下化為灰燼!”
沈憂仁胸前的夏之余暉綻放出刺眼的強光,周圍的溫度瞬間提高了好幾個檔次,王崇科感覺天昏地暗,整個人都要失去意識了。
“滾開!”
程晟從側(cè)面切入,沖到了王崇科和沈憂仁兩人中間的縫隙里,一把抱住大腦一片空白的王崇科,把他轉(zhuǎn)移到電廠大門口。
放下王崇科的程晟怒視著沈憂仁,程晟沒想到沈憂仁居然這么心狠手辣,剛才要不是自己動作快,恐怕王崇科就得一命嗚呼了。
程晟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原諒沈憂仁,他的眼光瞥向遠處的火蜥蜴,剛才還生龍活虎的火蜥蜴現(xiàn)在還躺在地上,它的肚子勻稱的運動著,看樣子只是暫時喪失了行動力。
“你這個家伙,說什么電廠的事,都是騙我的嗎?”程晟嚴重的怒意已經(jīng)快要燒起來了。
“當然沒有呀,你看看,現(xiàn)在火蜥蜴不是被我輕輕松松就打倒了嗎?這樣一來就可以把電廠的設(shè)備直接放在這巖漿湖的正上方了,不是加大了收入嗎?”沈憂仁一臉笑容的看著程晟,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夏之余暉,程晟在自己面前什么也算不上。
“打倒沈憂仁!”那個皮膚黝黑的漢子舉著一根鐵棍從程晟身旁經(jīng)過沖到沈憂仁面前高高躍起。
“啪!”
棍子打在沈憂仁的肩膀上,沈憂仁慢慢的扭過頭,看著男子:“你的鐵棒,好像不太中用,我?guī)湍阋话?。?br/>
沈憂仁伸手抓住鐵棒,臉上帶著張狂的笑意,眼前的男子簡直就是一個白癡,膽敢進犯自己。
被握住的鐵棒瞬間變紅,緊接著鐵棒融化成一灘鐵水滴落在地面,男子抽回還剩半截的鐵棒朝著沈憂仁的腦袋猛力一抽。
棒子還沒到達沈憂仁的腦袋,男子便被沈憂仁掐住了脖子,沈憂仁把侵犯自己的男子的脖子牢牢掐住,把他舉了起來。
男子雙手抓住沈憂仁的手腕,雙腿朝著沈憂仁的身體不斷踢去,他整張臉都因為缺氧而漲的通紅,他試圖呼吸,但沈憂仁的手指力量很大,完全不給他任何吸氣的空間。
“放開他!”程晟大喝一聲,身形快速向前。
“好吧?!鄙驊n仁手上發(fā)出紅光,男子的脖子處傳來燒焦的味道,隨后他松開了男子的脖子,男子整個身體失去力量的倒在地上,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印記。
被沈憂仁抓住的位置已經(jīng)完全因為高溫碳化,黑乎乎的一片,整個人已經(jīng)沒了生機。
面對沖過來的程晟沈憂仁只是抬腿一踹,便把程晟踹飛十幾米開外。
程晟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穩(wěn)住,眼神落到那男子身上,那男子早已沒了生機。
沈憂仁一腳踹開男子,輕松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還敢對我動手動腳?!?br/>
“李懷!”
沈憂仁沒有理會程晟,他沖著電廠外招呼道:“今天到了電廠門口的人,一個都不許走!通通把他們留下來!”
“鎮(zhèn)長?!崩顟褟娜硕阎袛D進電場里,“這夏之余暉已經(jīng)拿到了,沒必要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