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大致估計了一下,就算不考慮這個車間的其他費用,單單這些進口機床的價值加起來就在10億以上。
這還只是宏力制造公司下的一個普通車間……
這才是真正的資本大鱷??!
羅玉珠給了大家半個小時的時間,對別人來說時間已經(jīng)很寬裕。找到自己考試的地點,看看周圍環(huán)境,有機會的話再看看機床的操作系統(tǒng)是西門子的哪一個版本……
可對林凡這個報了四個比賽項目的牲口來說,時間就有點緊張了。
測量比賽所在的位置是在車間的東南角,確切的說這里更像是一個獨立的小車間。
這個小車間里暫時空無一物,相信明天這里就會擺滿了比賽測量專用的工件。
林凡比賽落地式鏜銑用的是道斯機床。從系統(tǒng)那知道,道斯機床是華國昆明市跟捷克道斯凡斯多夫機床公司合資生產(chǎn)的一個品牌。這家外資是具有百年歷史的全球聞名的大型機床生產(chǎn)企業(yè),所以生產(chǎn)的機床性能方面還算不錯。
立車項目用的是榮田立車,榮田機床是一個比較老的臺彎品牌,生產(chǎn)的大中型數(shù)控立車在穩(wěn)定性方面很好。
……
雖然林凡只能草草地把自己比賽的場地稍微看一下,可等他出來的時候,等了他不少時間的工人還是對他怒目而視。
“對不住啊各位?!绷址矊Υ蠹业懒藗€歉。
劉炳龍笑著打圓場:“沒事,你比賽的項目多?!?br/>
說完轉(zhuǎn)頭對羅玉珠揮了揮手,示意可以出發(fā)了。
羅玉珠笑著點了點頭,招呼遠(yuǎn)處的三輛電動觀光車過來。
關(guān)州市一行人已經(jīng)開始往回走了,對面還是源源不斷地來人參觀。
劉炳龍皺著眉頭說道:“我們這次組織比賽實在是太倉促……”
“是啊?!绷_玉珠深有感觸地點點頭,“不過也沒辦法,我們制造公司這邊最近……”
“嗯?”林凡聽羅玉珠欲言又止,好奇心頓時被勾起來。不過這種事還是直接問劉炳龍比較合適,林凡看了看他,笑著問道,“劉老,你以前跟我說過,組織省賽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選出技術(shù)比較好的師傅,參與到你們的項目中……這次這么急著比賽,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項目的問題?”
劉炳龍無奈地點了點頭:“是啊。這個項目按照計劃是在兩個月以后的,可上面突然把計劃提前……哎,所以這次確實搞得我們有點被動。好在宏力集團這些年一直在舉辦著省賽,不至于在比賽的時候再出什么亂子。”
……
重新回到廠區(qū)門口,一行人坐上車。羅玉珠也跟著上了黑色商務(wù),坐在后排的劉
炳龍旁邊。
劉炳龍笑著問羅玉珠:“咱們現(xiàn)在是回集團總部還是直接去酒店?”
羅玉珠看了看時間:“去總部也沒什么事啊。還是直接去酒店吧。我們公司安排的迎接晚宴是定在晚上8點,咱們現(xiàn)在趕過去的時間還是很充足的?!?br/>
“好。”劉炳龍拍拍司機小高的肩膀,“去宏祥大酒店?!?br/>
小高一樂:“劉會長,這次省賽接待的規(guī)格夠高的啊?!?br/>
羅玉珠跟著笑起來:“是啊,因為這次比賽通知的有些倉促,所以張董事長親自指示,要把規(guī)格提高一點,多多少少表示一下歉意?!?br/>
作為一個外地人,林凡對這個宏祥大酒店自然是一無所知。
小高解釋道:“宏祥大酒店可是宏力集團在餐飲業(yè)的招牌酒店,五星級,據(jù)說綜合排名在新周市能排到前十。”
“我靠,這么牛的嗎?!”
羅玉珠見林凡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嘟著嘴問道:“林師傅,你應(yīng)該不是西河省人吧?“
“啊?你怎么知道?”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林凡回過頭問她。
羅玉珠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們宏力集團在西河省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C械行業(yè)我們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其他行業(yè)我們肯定也不會差了啊。也不知道網(wǎng)上的人是怎么排名的,要我說我們宏祥大酒店在酒店行業(yè)至少是前三名的!”
好吧,這還是個集體榮譽感超強的妹子。
黑色的商務(wù)車在前面領(lǐng)路,后面的中巴車緊緊跟著。
中巴車上,朱尊禮大聲嚷嚷:“我說,憑什么那個叫林凡的臭小子坐小車,咱們就只能做這種客車?!”
后排一個工人陰陽怪氣地說道:“老朱,你還別不服氣,你有本事能比賽拿兩個第一,你也有人家那待遇!”
“扯淡!”朱尊禮一邊向后張望著一邊罵,“老子就是拿了兩年第一!”
“我說的是一次比賽拿兩個第一,還是不同項目的第一?!?br/>
朱尊禮:“……”
有人起了頭,車?yán)锏臍夥樟⒓淳突钴S了一些,大家都繞著林凡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討論起來。
“你說這個小子到底什么身份?我看劉炳龍拿他跟兒子似的。該不會真是他女婿吧?”
“要我說這小子說不定是有什么后臺!一次比賽能拿立車和落地鏜銑床第一,騙鬼呢吧!”
朱尊禮跟著說道:“能拿這兩個項目第一也不算奇怪。關(guān)鍵問題是,這小子也太他嗎年輕了,也就二十出頭?你想想,咱們二十歲的時候還在干什么?學(xué)徒吶!技術(shù)好的可能已經(jīng)能自己干活了,可參加比賽——當(dāng)然那會兒也沒省賽——想
都不敢想!他呢,他不但玩得轉(zhuǎn)立車,還能玩兒鏜銑床……我覺得這里面肯定有問題?!?br/>
車上幾個人倒吸一口冷氣。
“你是說咱們關(guān)州機械協(xié)會那邊的市賽名次有貓膩?”
“肯定不干凈!”朱尊禮看了司機一眼,故意加大聲音說道,“你們不覺得咱們每年比賽的名次都是過幾天再公布,這個事兒不正常嗎?”
“那么多人,那么多數(shù)據(jù),咱們又只有一天比賽時間,肯定統(tǒng)計不出來?。 避嚿狭硪粋€人反駁道。
朱尊禮咬著牙說道:“你這是放屁!你覺得正常?那我問你,咱們關(guān)州大點的機械廠多得是,可為什么每年的技能比武大賽,他們富康廠都能拿第一?尤其是今年,聽說一多半的名次都是讓他們廠里拿了!”
(本章完)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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