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敝炖芍锌粗K墨手中的倒抓鉤,很是遲疑地問道:“飛龍爪?”
蘇墨搖了搖手中的鉤子,緊了緊上面的繩子,看著朱郎中表情很是奇怪地說道:“對呀,有什么問題嗎?”
朱郎中咽了咽口水,搖了搖頭,“沒,沒什么?!贝藭r他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雖然說飛龍爪算是道家常用的法器,但在朱郎中看來,這已經(jīng)屬于中上等的法器了,可是,他現(xiàn)在看到了什么,蘇墨竟然把這個當作爬墻的工具,朱郎中心中是淚崩的,人比人氣死人呀,看來這不僅是一個拼爹的時代,還是一個拼師傅的年代。
蘇墨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搖了搖手中的飛龍爪,然后看了看墻的高度,想著應該可以爬上去了,蘇墨倒退幾步,然后將手中的飛龍爪拋過墻頭。
“啪”的一聲,飛龍爪像是觸碰到什么東西般,蘇墨在墻這頭拉了拉繩子,很好,自己應該可以爬過去了。
“小朱”蘇墨看了看墻頭的高度,然后說道:“你就呆在這里等我,若是我遇到了什么危險,你也好有個照應?!?br/>
朱郎中一驚,蘇墨竟然不帶自己進去,隨即想著萬一真的有什么事情,自己在外面也能幫的上忙,在里面以自己微弱的法力,也幫不了多少,也許反而會幫倒忙,便點了點頭,神情很是莊重。
蘇墨本來有些緊張的心情,在看到朱郎中的表情后,反而變得不緊張了,笑道:“你干嘛這樣一副表情,我還沒死呢?!?br/>
朱郎中表情一滯,“你快進去吧。”說完很是傲嬌地轉(zhuǎn)過頭去不去看蘇墨。
蘇墨嘴角一抽,很是好心地沒有說話,但心里卻默默吐槽著,擦,大叔,你都一把年紀了,不適合做這樣的表情。
想著這個,蘇墨順著繩子沿著墻爬了上去,許久蘇墨才爬到了墻頭,蘇墨趴在墻頭拿著手電筒向下面照了照,里面像是一個庭院的樣子,很安靜,院中有些花草,其他的倒與奶奶家的屋子沒有什么兩樣。
蘇墨給朱郎中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翻過墻頭,跳了下去,蘇墨將手電筒掛在頭上,警惕地看向四周,不知為何,從接近宗堂的那一刻起,自己被監(jiān)視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
“喵”一聲貓叫傳來。
蘇墨一愣,看向聲音傳出的地方,只見一雙紅色的眼睛在夜晚中發(fā)著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