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奈香衣?!毙∩胶俺隽藢Ψ降拿?。
“呵呵呵,沒想到小山君還記得奴家,可真讓奴家感動啊?!贝蜗阋滦χf道。
“嘿嘿”小山冷笑,“我忘了誰,也不會忘記你的?!毙∩竭@么說是有根據(jù)的。五年前,小山去東京執(zhí)行任務(wù),就是栽在川奈香衣手上的,若不是小四及時趕到救了他一命,或許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死在這個女人手上了。江湖男兒,快意恩仇。誰對她的好,他會記住。當(dāng)然誰跟他有仇,他也會記得牢牢的。小山做夢都想報當(dāng)年之仇。現(xiàn)在他的仇人就在眼前,小山感覺他的血都要沸騰了。
“小山君,你這又是何必呢?五年前你能栽在我的手里,今天在我面前你同樣是翻不了身的。我勸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早點投降還能保一個全尸。”
“投降,嘿嘿,在我的字典里,從來就不知道投降這兩個字是怎么寫的。想要我投降,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投降的,我們地獄出來的人都是不會投降的?!?br/>
“山哥,別跟她廢話了,讓我們沖上去,把他干掉。”煙頭說道。
聽了煙頭的話,小山只覺得氣血入腦,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小山現(xiàn)在有用不完的力量。“好。”小山說過這個字之后就動了,隨同他而動的還有煙頭。
川奈香衣,櫻花社重要成員,日本伊賀派上忍。武力值跟小山在伯仲之間。但是為人狡詐,有狐貍般的美貌與智慧。這次就是她帶隊來炎黃,目的當(dāng)然是為了除掉修羅。再去龍城的路上,她忽然接到組織的線報,說有地獄的人也在趕往龍城,于是她就命人再去往往龍城的必經(jīng)之路上設(shè)下埋伏,想要先除去修羅的爪牙。
“既然你們想早點上路,那就怪不得我了。”看到小山和煙頭跳出來的身影,川奈香衣說道。
槍林彈雨中穿梭,小山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與小四一起戰(zhàn)斗的日子,那時候,四哥為了掩護他們,總是一個人孤身犯險,躲避一顆又一顆飛向他的子彈??粗莾傻啦粩嗫拷某C健身影,川奈香衣知道,想要靠熱武器對付他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只能阻止一下他們前進(jìn)的腳步。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在小山的耳朵旁不斷響起。他又一次看到了那張禍國殃民的臉,那個讓他日夜思念,恨之欲其死的絕世尤物,那個差點要了他的命的蛇蝎女人。距離越來越近,這一次他絕不會在被她那傾城的外表所騙。
小山和煙頭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就分別對上了川奈香衣和另外一個看起來很是厲害的櫻花社成員。既然知道了這個女人的真實面目,小山下手當(dāng)然不會在手下留情,招招進(jìn)攻要害。川奈香衣不愧是和小山同級別的高手,只見她攻防有序,一時間和小山難分高下。煙頭那邊的戰(zhàn)斗也在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著。屬于櫻花社的槍手們并沒有把槍口再次瞄準(zhǔn)小山和煙頭。而是把全部的火力都用來壓制大炮他們。防止他們在有人攻上來,支援小山和煙頭。
阻擊手在任何時候?qū)@些武力高強的人都是有威脅的。就連小四都不能無視這種威脅,當(dāng)然小山更不能。不過他和小四擁有同樣的能力,那就是對于危險的預(yù)知。當(dāng)危險就要降臨的時候,他總是能夠隱隱的感覺到。在剛才的伏擊中,就是他的這種能力救了他們一命。現(xiàn)在他的這種感覺又來了,依靠多年練就的本能,他下意識的低了低頭,子彈從他的頭頂劃過,他甚至能夠感覺得到子彈與空氣摩擦產(chǎn)生的熱。
就這么一瞬間,小山露出了破綻。對于川奈香衣來說,這一瞬間就足夠了,這一個破綻也就足夠了。只見她抬起右腳,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踢向小山的下體,小山只能伸出雙手去擋,鋒利的鞋尖像刀子一樣劃破小山的手掌,傷口深可見骨。
對于一個擅長戰(zhàn)斗的人來說,只要抓住一個機會,那他就可以永不停歇進(jìn)攻下去。川奈香衣無疑是這樣的一個人,而且他抓住了這個機會。一腳踢過去,劃破小山的手掌滯后,不等小山還擊,她就消失在了小山的視線里。不是她的速度太快,當(dāng)然也不會是小山的速度太慢。是忍術(shù)中的隱身術(shù)。
是的,川奈香衣用出了她作為忍者的絕技。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了敵人的蹤跡,小山就知道不好。他來不及處理自己手上的傷,就勢一滾,但還是晚了一步,冰冷的刀鋒在他的脖子上劃了一道傷口,雖不致命,但還是有鮮血流了出來。小山看了這個一臉冷漠的女人一眼,不知什么時候,這個女人的手里已經(jīng)握了一把東洋刀,冷冷的盯著他,用同樣冰冷的語氣說道:“我剛才就說過,五年前你能栽在我的手里,今天你同樣翻不了身?!毙∩嚼浜咭宦暎膊徽酒饋?,一記掃堂腿進(jìn)攻川奈香衣的下盤。川奈香衣再次消失在小山的視線之中。
在阻擊手把子彈射向小山的時候,大炮他們幾個也突破了子彈的封鎖,摸了上來。各自挑選對手,戰(zhàn)作一團。這個時候槍手也都放棄了手中的熱武器,抽出別在腰間的東洋刀,殺向這群不肯投降的地獄狠人。只有那個阻擊手還多藏在暗處,準(zhǔn)備抓住一切機會放冷槍。雖然有了他們五個的加入,但是小山一方還是不占優(yōu)勢。畢竟他們只有七個人,而對手是他們的三倍還多。而且他們都沒有帶武器,而他們的敵人卻是全副武裝。在戰(zhàn)斗之余,大炮觀察了一下戰(zhàn)斗的情況,已經(jīng)有好幾個弟兄都挨了刀,獻(xiàn)血染濕了黑色的西裝。
就在他分神觀察戰(zhàn)場的時候,櫻花社的阻擊手也終于找到了機會,一顆子彈射向了大炮的后腦勺。小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大喊道:“小心?!贝笈谝猜牭搅四X后的風(fēng)聲,但是他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的。
聽了小山的大喊,川奈香衣冷笑一聲:“你還是先擔(dān)心你自己吧。”說著就是一刀劈向了小山。
子彈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能穿透大炮的腦袋,就在這時,一道破空的聲響,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狠狠地撞在了子彈上,使它偏移了原來的軌道,從大炮的左臉旁飛過。然后場中所有的人就都聽到了一個聲音:“大晚上的,打打鬧鬧,還讓不讓人睡了?”
聽到這個聲音,川奈香衣,劈向小山的一刀頓了一頓,厲聲呵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