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王良也只是草草的摘了一些野果飽腹,然后就繼續(xù)研究起《焚炎經(jīng)》,不得不說,自己獨自一人在山中潛心研究心經(jīng),幾乎完全沒有外界的打擾,餓了吃點野果,打點野味,累了就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望諒解就在這樣專注的情況下足足花費了三天時間,讀完了《焚炎經(jīng)》第一層。
令王良不解的是,自己雖然已經(jīng)讀懂了第一層的所有內(nèi)容,但是相比較之前修煉的半部《焚炎經(jīng)》,這部全本的一層內(nèi)容相當(dāng)于之前所修的兩層內(nèi)容的總和,也就是說左家老祖所傳下的抄錄版《焚炎經(jīng)》是由原本的每一層分化而來。
王良也能大致猜到左家老祖的想法,既然已經(jīng)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將半部《焚炎經(jīng)》翻譯了一下,只為了后人修煉《焚炎經(jīng)》的時候能容易一些,如果再將一層分為兩層傳下,也是很有可能的。
雖然王良能理解左家老祖的用意,但也忍不住好奇,以自己修煉到第七層的心經(jīng),到底相當(dāng)于原本的第幾層呢?如果后面還都是一層分化為兩層的話,自己也就只是相當(dāng)于修煉到第三層多一點而已,想到這里,王良不免有些氣餒,自己修煉了近五年的時間,才侃侃修到第三層,這么厚的一本心經(jīng),自己恐怕老死也練不成了,難怪左家老祖把這部心經(jīng)看的如此之種,寧愿有失傳的風(fēng)險,也絕不交給沒有天賦的后人,不然族人如果都前仆后繼的執(zhí)意修煉《焚炎經(jīng)》,恐怕整個家族不到百年就會土崩瓦解。
另一方面給,王良也開始期待其《焚炎經(jīng)》后續(xù)幾層的威力,自己僅僅是剛剛?cè)腴T,就有了江湖上中上游的實力,日過再進一步,說不定會成為和高老一樣的高手。
當(dāng)然,治療自己身上的古怪紅斑才是當(dāng)下要緊之事。
山中無歲月,王良在山中靜心潛修的日子已經(jīng)過了二十余天,此時王良正坐在山洞中,手上烤著一個豬腿,另一只手拿著《焚炎經(jīng)》,聚精會神的看著,直到手中的烤豬腿傳來一絲焦糊的味道,王良才回過神來,像這樣因為研習(xí)《焚炎經(jīng)》而導(dǎo)致的烤糊食物或者是意外放走了獵物,王良這二十天已經(jīng)不知道干了多少次。
沒有理會烤糊的豬腿,王良直接拿到嘴邊大口撕咬起來,再配上王良破爛的衣服,以及蓬頭垢面的面容,說其是一個野人也不為過。
不過與王良狼狽的外貌相對應(yīng)的,是對于《焚炎經(jīng)》的掌握,經(jīng)過二十余天的廢寢忘食,王良對于《焚炎經(jīng)》的理解已經(jīng)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焚炎經(jīng)》共有十二層,王良花費了二十天,也只是通透了前四層而已,但是這僅憑借這四層就可以讓王亮獲得巨大的改變,如果說之前的修煉是小孩子過家家用泥巴建房子,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王良就是用堅石和泥沙建造城墻,兩者之前的差距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除此之外,王良也能隱隱的感覺到《焚炎經(jīng)》的不凡,并非是說《焚炎經(jīng)》超過一般心經(jīng),而是說《焚炎經(jīng)》和一般的心經(jīng)根本就不是同一個路數(shù),王良習(xí)武至今,不是沒見過其他的心經(jīng),一是高老早就說過習(xí)武之人一旦修煉了一本心經(jīng)就不能再更換,不然一旦更換輕則身受重傷,重則武功盡廢,此生再不能習(xí)武,二是這些心經(jīng)和《焚炎經(jīng)》相比差距太大,根本沒有冒著巨大風(fēng)險更換的必要。
如果說世間最頂尖的心經(jīng)只是超過一般心經(jīng)兩倍到三倍,《焚炎經(jīng)》則直接是另外開辟出一條道路,其所能到達的高度根本是舉世罕見,而且《焚炎經(jīng)》中的一些只言片語,以王良的見識一點都不能理解,甚至有些超乎王良的認知。
隨著王良對于《焚炎經(jīng)》了解的越深,就越對左家感興趣,尤其是左天二女,這兩人一定有至關(guān)重要的事情瞞著自己,因此王良對于左家老祖坐化的洞窟看守的越為謹慎,一天不去看個五次是不會安心的。
是夜,王良準備再去洞窟前檢查一邊,然后再睡覺,但是剛一到達洞口,對于來過此地上百次的王良來說,一眼就敏銳的發(fā)現(xiàn)有人來過此處了,而且不止一人。
心中驚訝之下,王良也仔細觀察了一番,洞窟上遮掩的樹枝早就被自己換為更隱蔽的方式,在洞口放上一碰即折的樹枝,這樣一來不僅能降低進入洞窟的人的警惕心,還能使自己能輕易看出有人來過,從折了的樹枝來看,來著應(yīng)該有兩個人。
“難道是左天和左燕回來了?”王良心中有些懷疑,如果是左天二人回來,豈會不防著自己,竟然還敢兩人前來,憑借自己的武力,難道對付她們不是手到擒來。
王良覺得此事絕對不簡單,于是拿起腰間的誅龍,貼著墻壁緩緩走進隧道中,為了不引起左天二女的注意,王良并沒有點亮火把,自己這二十日,一旦研究《焚炎經(jīng)》累了,就會進入洞窟內(nèi)四處走走,不只是為了看看還有沒有沒發(fā)現(xiàn)的寶貝,也對洞窟內(nèi)的地形了然于胸,如今自己雖然看不清道路,但也能憑借著感覺做到不迷路,這也算是多虧了之前千幻迷蹤的練習(xí)。
隨著不斷地深入,王良估計自己就快走到密室處了,前方突然傳來一陣亮光,王良心中一驚,直接停下腳步,屏息凝神,想要用耳朵聽到什么聲音,不過很遺憾的是王良并未聽見任何聲音,無奈之下王良只好停下嘗試,繼續(xù)躡手躡腳的向前靠近。
突然,王良腳步一頓,眼睛聚焦到左腳前不到兩寸處,懸掛這一條紅線,順著紅線向遠處望去,在其末尾懸掛著一個金色鈴鐺,但凡王良沒有注意,一腳踩下就會驚動兩人,讓自己處于二對一的不利地位,好在王良生性謹慎,觀察到了這跟紅線。
王良心中松了一口氣,越過紅線,繼續(xù)向前,直到王良感覺再接近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后,才駐足向亮光處望去,借著明亮的火光,王良終于越過石門看清密室內(nèi)的情形,其中果然是左天,左燕二人。
只見二人此時正圍在密室中心的石床上,旁邊放著左家祖先的尸骨,可能使兩人過于認真,亦或者對于門外的鈴鐺警示過于信任,王良在門外觀察了好一會,兩人都一點沒有發(fā)現(xiàn)。
“這兩人看起來是在尋找什么機關(guān),但是自己這二十天幾乎把每一個密室的角落都翻了一遍,左家祖先更是被自己來來回回移動了數(shù)十次?!蓖趿夹闹须m然不相信二女能再找到什么機關(guān),但是仍然沒有掉以輕心,反而死死的盯著兩人的動作,同時也在盡力向石門接近,希望能夠稍微聽清二人的對話。
“這是最后一個辦法了,如果還是不成功怎么辦?”密室中突然傳來左燕的聲音,王良心中一喜,剛想繼續(xù)聽些什么,卻見到左天拉過左燕,低聲耳語了什么,明顯讓左燕安靜了下來,不聲不響的繼續(xù)忙活手中的動作。
王良見狀暗罵一聲,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看著兩人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等了近一炷香的時間,兩人好像終于結(jié)束了動作,面帶笑容的盯著石床。
王良直到如果自己再不出去,讓兩人完成了目的,自己很有可能會白來一趟,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從兩人口中奪的秘密,就不能留手,率先生擒一人,才有繼續(xù)商量下去的資本,如果她們不同意就只能讓兩人長眠于此了。
思慮間,王良就決定要率先對左燕下手,以要挾左天,一是左燕武功低微,二是之前所得的寶劍此時就在左天背后,相比之下王良更有把握能在短時間內(nèi)控制住左燕。
下定主意,王良沒有絲毫的猶豫,趁著左天兩人沉浸在剛剛的喜悅中,王良單腿一發(fā)力,身體猶如離線之箭一般沖出,左天兩人同時聽到身后的風(fēng)聲,左天率先做出反應(yīng),身體一彎,順勢滾到石床之上,將身子轉(zhuǎn)過,面對著王良,左燕的反應(yīng)略慢一籌,只是來得及將身體扭轉(zhuǎn)過來,還未有進一步的舉動,王良就已經(jīng)到了眼前。
左天只來的及大喊一聲:“小心。”王良已經(jīng)出手抓向左燕,左燕雖然反應(yīng)不及,但是憑借本能,還是躲過了一擊,使得王良的手從左燕的發(fā)絲間穿過。
左天看見王良沒有建功,送了一口氣,連忙從身后拿出寶劍,雙手持劍與王良對立,左燕此時也進全力跑向左天,但是王良失誤了一次,已經(jīng)給了左燕一次機會。又怎會給左燕第二次機會。
只見王良腳步一個變換,身體倒轉(zhuǎn)回來,面向左燕,速度卻是絲毫沒有減緩,左天見狀,情急之下只好揮劍砍向王良,但是王良少說也是用劍的高手了,對于左天的攻擊并未放在心上,只顧著加快速度,想要抓住左燕,最后一刻王良終于抓住了zu,左天的寶劍也已經(jīng)到了。
王良此時已經(jīng)抓住了左燕的一只胳膊,哪里肯放手,看著馬上就要到眼前的寶劍,王良只來的及拿起誅龍一檔,沒想到二者剛一接觸,誅龍就像是遇到巖漿了一般,和左天手持的寶劍接觸的地方像融化了一樣,直接斷裂開來。
左天的寶劍也如什么阻擋都沒有一般砍向了王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