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說就算學校今天和明天放假但也不至于一個人影都沒有吧?而且學校大門口保安室里也是空無一人,到底怎么回事?二??吹铰逢懩樕系牟话?,便問道。
怎么了陸哥?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想不開了?給我說說我給你來個深度解密。
路陸并沒有理會二牛的打趣,他現(xiàn)在需要冷靜的思考一下,從那個時候聽到奇怪的電鉆聲,不對路陸猛地想起來了,
二牛,你知道今天為什么停電嗎?
二牛正在喝茶聽路陸這么一問有些奇怪,他怎么可能知道今天為什么停電,
哦,可能是維修電路吧,
二牛含糊的給了一個答案,路陸不知怎么得突然生氣了,
維修個屁的電路,你個狗ri的今天是7月28ri地震追難ri,在說了就算是維修電路怎么可能全市都停電了?
路陸這么一說二牛才想起來了今天是7月28ri地震追難ri,難怪會停電,可是他還是不知道路陸到底想說些什么?莫非這電停的有問題?
怎么了路陸?你想到什么了?
看到路陸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二牛知道這家伙肯定想到什么事情了,此時距離兩人坐在老地方飯店已經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但是兩人點的菜依舊沒有要來的節(jié)奏,二牛的肚子不適時宜的叫了起來,他轉過頭去朝收銀臺望去,差點叫出了聲,柜臺看報紙的老板不知何時居然不見了?就在兩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哥陸哥,咱走吧咱去超市買些東西帶回宿舍吃吧!
二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茶,路陸不知他又怎么了?剛才好好好的怎么這會臉se這么蒼白。難道是剛才自己的話把他嚇唬住了?這家伙膽也太小了吧?路陸猛地咳嗽了一下,
我說牛哥呀,剛才我是嚇唬你的,你看你這么魁梧的一個人這么不經嚇,虧你還是班里的體育委員呢,
二牛聽路陸說剛才是嚇唬自己的,原本的害怕一下子也變成了有些生氣,他差點就要站起來揪住路陸的領子然后破口大罵了,可到最后他還是忍住了。
路陸呀,這個人嚇唬人是不好的,下次可別這樣了,我會生氣的,對了還有件事要對你說,你有看到老板去哪了嗎?
二牛點了根煙抽了起來,裊裊升起的煙霧讓路陸有些嗆鼻,他揮了揮手驅散煙霧然后指了指廚房的方向,二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這才舒了一口氣,原來收銀臺和廚房是連著的,而且都在二牛背后的盲區(qū)里,所以剛剛還在看報紙的老板去廚房二牛肯定是看不到的,看著二牛的樣子路陸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哦…………
二牛知道自己心里想的那點破事肯定被路陸猜到了,他干笑了幾聲然后繼續(xù)喝他的茶抽他的煙,路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應該是還在想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吧!
你們的菜來了,不好意思啊讓你們等這么長時間,剛才后面沒有菜了所以讓他們出去又買了趟菜,耽擱了些時間,真是萬分抱歉?。?br/>
老板一邊上菜一邊不停的道歉,這把兩人都搞的不知道說啥了,菜上齊了以后兩人又把老板叫來,
老板,我們沒有點雞和魚??!你這是不是上錯了?
哦兩位是這樣的,這個算是我請你們的,希望你們一定不要拒絕!
二牛還想在矜持一下但路陸卻攔住了他,示意他別裝了該吃就吃。兩人謝過老板后便大吃特吃了起來,直到將整桌子菜吃的干干凈凈兩人這才揉著肚皮打著飽嗝的去柜臺結賬,一算賬才20,老板紅光滿面的也不像是開玩笑的,于是兩人也沒多想結了賬就閃人了,出了飯店兩人又去了趟超市買了些零食準備等會帶到宿舍去吃,可是奇怪的是超市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兩人拿好了要買的東西后加了一下價錢將錢放在了收銀臺,然后閃人。
回宿舍的路上兩人走在靜悄悄的路上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幾次二牛想說些什么但都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整個宿舍樓沒有開燈,路陸抬起頭望著黑漆漆的宿舍樓,二樓的一間宿舍的燈是開著的,莫非是有人回來了?可是這個宿舍的怎么感覺那么怪呢?他捅了捅二牛,
牛哥,你看那個宿舍我怎么感覺有些奇怪呢?
二牛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亮著的宿舍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不是我們的宿舍嗎?肯定是有人回來了吧!
一聽到有人回來了路陸就有些激動,拉著二牛趕緊就往宿舍跑,這一個下午過的實在是太恐怖了,到了宿舍門口兩人又納了悶了,這宿舍門還是鎖著的,咦,這可怪了這門鎖著呢里面的燈怎么開了,而且隱隱約約還能聽見里面有人在說話,
莫非是宿舍的那幾個家伙故意嚇唬人?平時就屬這幾個家伙最賤喜歡惡作劇了,要是等會門開了真是他們在開玩笑的話,那自己這個體育委員可就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們了,路陸怕他們,我田壯??刹慌滤麄儯?br/>
二牛憤憤的想到,他掏出鑰匙擰開了鎖子,雖然動靜很小但里面還是聽到聲音了,不過里面說話的聲音還在繼續(xù),這便讓二牛更加肯定是個惡作劇了,二牛一腳將宿舍門踹開然后大罵道,
你們這群王八蛋敢戲弄本大爺,看大爺不把你們…………你這個畜生看我不殺了你…………媽呀救命啊!有鬼呀!
路陸在二牛后面他沒有看清楚宿舍內的情況,但從二牛說話的語氣中路陸還是可以肯定這丫的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情況,他一把推開二牛已經有些僵硬的身體,然后他看到了在宿舍那張木頭桌子上面那一副讓他永生難忘的畫面,事后當他知道事情的經過后他禁不住想笑。
一陣淅瀝瀝的水聲傳來,路陸顫顫巍巍的低下頭發(fā)現(xiàn)二牛這廝居然尿在了褲子上,他不明白為什么二牛這個家伙在看到中午追擊的那只怪物后居然成了這副德行,要知道中午這家伙可是恨得牙癢癢的,但是要是長時間處于驚恐的狀態(tài)下可能二牛以后就傻了,所以路陸也是出于沒辦法的辦法狠狠給了二牛兩耳光子,啪啪。
二牛還是有些懵不過跟剛才比起來也好多了,他摸著發(fā)燙的臉有些不知所措,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我的臉如此的痛?為什么我的褲襠涼涼的?到底是誰把水淋在我的褲襠的,還有在宿舍桌子上的那只家伙不是今天下午我們追趕的家伙嗎?二牛腦中一連串的疑問差點讓他吐了,不過好在他不是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體育委員,看到大敵就在自己的宿舍二牛當機立斷讓路陸關上宿舍門他準備空手擒狼,路陸靠在宿舍門上看著宿舍里那只怪物像戲弄傻瓜一樣戲弄二牛。
唉路陸嘆了口氣,這可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Q蕉D憔筒荒軇狱c腦子,你就不能冷靜分析一下那只怪物是否在給你下套啊!人家假裝靠在墻上就是故意引誘你往墻上撞啊!拜托,路陸用手擋住雙眼他不想在繼續(xù)看下去了。
路陸快點別讓他跑了
可能是玩二牛玩的實在是膩歪了,那只怪物改變了路線朝路陸所守的宿舍門方向跑來,看樣子它是想從大門跑出去,路陸用身體扛住大門,那怪物知道要出去從門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他猛的一躍身,然后踩在撲過來的二牛腦袋上,從宿舍門上面的那個小窗戶竄了出去,路陸還在頂著門他不知道怪物已經出去了,二牛在后面踢了他一腳,告訴他怪物已經從上面跑了,路陸看了看上面那扇窗戶聽到外面有聲音傳進來,就像是有人再動鎖子一樣,路陸暗道糟糕剛才二牛踹門的時候把鎖子和鑰匙全扔在外面地上了,那個怪物不會這么有水準吧?路陸拉了拉宿舍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怪物成jing了?
路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二牛有些奇怪便問道,
你怎么了路陸,我那一腳沒這么厲害吧?
路陸抬起頭看了看一臉焦急的二牛,小聲對他還說,
牛哥,我們被鎖在宿舍里面了
什么…………什么
宿舍里二牛的回聲在久久的回蕩著,打死他也不會相信他們兩個居然被一只小貓一般的怪物給鎖在宿舍里了,這要是和別人說別人肯定說他倆神經病,
空蕩的宿舍只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二牛坐在床上像一灘爛泥一樣軟綿綿的,而路陸坐在自己的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只怪物在門外面來回的踱著步,優(yōu)雅的腳步聲不時地從門外面?zhèn)鬟M來,二牛望著宿舍門想起了一件事情,剛剛自己把門踹開的時候明明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莫非,
這宿舍有鬼?二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路陸,卻發(fā)現(xiàn)路陸也盯著自己。
那只怪物絕對不簡單
這是路陸半天得出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