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將自己的食盒放在李教授邊,準備和教授一起吃。
自己剛剛打的教授名號,厚臉皮的多要了一份排骨,不好獨吞,也決不能讓教授獨占。
“呦,這吃的,是真的不錯?!崩罱淌诳粗约旱娘埡?,愣了一下。
一葷一素一湯,雖然沒他以前的樣數(shù)多,可味道聞起來,真心不錯。
他一下子就回憶起,那天紅燒肉的味道,心里也多了兩分期待。
而且,學(xué)生和他吃的是一樣的。
甚至,排骨好像還比他多一塊。
王詩雨可沒管別的,看見自己教授動筷子了,趕緊‘啊嗚’一口咬到排骨。
酥脆的外殼瞬間在嘴里炸開,清脆的聲響由骨傳導(dǎo)直接送入大腦。
外皮焦脆,里面的肉軟嫩爆汁,輕輕一扯,骨肉分離!
外面的蒜碎給鮮嫩的排骨肉,增加了更深層次的味道,仔細品常間好像還有一種淡淡的果香。
這得多少年的廚師功力才能做到這么完美的啊。
她心里感嘆著。
女漢子也化成繞鐵柔,一開始還挺直腰板不由自主的軟了下去。
再來一口地三鮮蓋米飯,油汪汪卻不膩口,咸鮮可口,特別下飯。
土豆,茄子,辣椒帶來的不同口感,更是絕妙的給口舌帶來多種不同的體驗。
吃完一大勺再來一大勺,只恨自己的嘴長得不夠大。
味道重了,再來口湯,真格的從嘴里美到胃里。
她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直接用手捏起一根排骨的兩端,從這頭啃到那頭,轉(zhuǎn)眼功夫,肉就消失不見。
沒吃夠,王詩雨摸摸肚子。
她從自己的飯盒包里,掏出另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滿滿都是蒜香排骨,一點點推到她和教授中間。
李教授看得一愣,隨后抬手隔空點了點王詩雨,聲音中帶著寵溺:“你呀?!?br/>
“嘿嘿,嘿嘿?!蓖踉娪晟敌?。
要不是看在跟教授一起能多吃一份,她都準備把骨頭吮沒味了再扔。
“叮,恭喜宿主獲得好評寶箱*1”
“叮,恭喜宿主……”
“叮,……”
林笑這邊菜還沒打完,好評寶箱就開始噼里啪啦的掉落。
她按照自己的口糧,一個人給準備了3兩大米飯,甚至怕他們常年干農(nóng)活不夠,最后又加了兩斤。
結(jié)果,米飯差點沒夠!
甚至幾個大小姑娘,差點為了最后幾塊蒜香排骨的歸屬打起來,姑娘也不遑多讓。
湯桶都給喝干凈了,她還看見最后一個人,盛不出來直接拎起桶就倒。
她一開始覺得不至于,等想到那恐怖的后廚,立馬不這么想了。
這群學(xué)生,真的是受苦了。
打完飯,林笑就收拾東西回去了。
等王詩雨帶著飯盒從樓下來時,就發(fā)現(xiàn)食堂里安靜的有些可怕。
難道,大家吃的太快,都走干凈了?
她心里暗暗的想。
誰知道,剛進門,里面一個人也不少。
大家齊齊整整的癱在椅子,扶著肚子,視線空洞的看向遠方。
要不是嘴偶爾還會砸吧兩下嘴,回味一下,她都要以為林姐是啥殺人狂魔,給他們都藥翻了。
李教授吃的也非常滿意,滿意到他現(xiàn)在不得不去村里溜達溜達先消化一下,才能繼續(xù)回實驗室里面肝。
他看著食堂里的一群學(xué)生,有些好笑的調(diào)侃道:“怎么,都吃傻了?”
“這個大師傅怎么樣?人家開出來的條件能接受嗎?”
對于林笑開出來的條件,其實他們是樂見其成的。
累是累了點,但不同的地形,能給這群學(xué)生積累不少實際經(jīng)驗。
等以后他們畢業(yè)了,這就是最寶貴的知識之一。
“能?!?br/>
“教授,你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干,不給咱們學(xué)校丟人?!?br/>
“就是,為了這份好吃的,咱也不能讓林姐不滿意。嗝~”
一個人打了個飽嗝,接連一片飽嗝響起。
李教授趕緊將這群孩子趕出去散步消食,“下次注意點,吃這么多也不怕把胃撐壞了?!?br/>
“走走走,不是說去忙那個林笑干活嗎?帶我去看看他的農(nóng)場?!?br/>
他也好給人參考參考。
不能讓人家白為他們費心思。
“哎?!贝蠹衣犚娊淌谶@么說,趕緊答應(yīng)著站起來,一起慢慢往村西頭走去。
回到家的林笑并不知道,一那群學(xué)生帶著他們教授正向她家走來。
她開心的是,在她終于建好雞舍,準備給雞搬家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家的巨骨柴雞下蛋了。
就在她隨手放的一個用麥稈做成的雞窩中,兩枚橢圓形的紅皮雞蛋,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
看起來比市面常見的雞蛋都要大。
她過去拿的時候,母雞雖然在一邊警惕的看著,但沒有阻止也沒有攻擊。
她打開手機手電筒,按照網(wǎng)的教程,想看看這是不是一個受精卵。
按照系統(tǒng)的介紹,這六只巨骨柴雞是好的種雞,他們生出的蛋,孵出來的小雞,也會是純種的巨骨柴雞。
這樣雞生蛋,蛋生雞,她就能嘗嘗被系統(tǒng)標注為SSR的雞,到底是什么味道了。
但是,也不知道這就是沒受精的蛋,還是她的方法不對,眼神不行。
林笑不管怎么整,也沒看見,那個教程里說的小黑點。
不是受精的蛋,母雞累死了也孵不出小雞。
那還不如讓她吃掉,例如明天早用到蛋炒飯,就很不錯。
沒收!
她把空空如也的雞窩往雞舍一面一塞,扛起幾十斤重的雞舍,就往豬圈邊走去。
就算天色已經(jīng)快黑了,她也要把這群雞個送到外面去。
可別天天大早的跟那塊瞎叫,害她根本睡不了懶覺。
“林姐!”
剛安置好雞舍,林笑遠遠的聽見有人在喊她。
她尋著聲音飄來的方向望去,剛剛才在食堂見過的學(xué)生,帶著一個老教授模樣的男人,一起正朝著他這邊來。
林笑趕忙迎了去。
“林姐,這是我們學(xué)校的李教授,李教授,這就是現(xiàn)在負責咱們食堂的林笑?!?br/>
王詩雨互相介紹一下。
林笑能感覺的到,李教授又努力的想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和親一點。
但,他眉心間那道深深的溝壑,早已印刻在那里,熨斗都沒法燙平。
她知道,這多半是一個對學(xué)業(yè)要求嚴謹?shù)睦蠋?,并常年的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