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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guī)吞媒阈‖摂D奶過程 二十一一個

    二十一!

    一個傳奇的數(shù)字!

    代表著青云宗歷史上最引人注目的男人,一個實力超越了暗夜宗教宗大人的男人!一個挽救了天元帝國歷史的男人!

    “童大哥,青云宗第二十一代教宗是……”

    “噓!??!”

    童千里焦急的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立刻保持了垂手低眉的姿態(tài),對著朝陽也要膜拜的朝天峰。

    本來圍觀青石碑的赴考青年也全都如童千里一般向著朝天峰朝圣。

    朝陽升起,三秒過去……

    一秒代表天元帝國的象征皇帝陛下。

    二秒代表暗夜宗教宗大人。

    三秒代表青云宗教宗大人。

    第四秒,神閣長老可以發(fā)話……

    當(dāng)!

    晨鐘響起,聲音古樸、滄桑、悲涼而渾厚,是來自歷史長河的聲響。

    秋元白不知道天元帝國的歷史,此刻,心里卻浮現(xiàn)出一幅億萬勇士浴血奮戰(zhàn)的場面,勇士們臉容堅毅,眼神回望鄉(xiāng)土帶著溫柔,凝視仇讎帶著殘忍,視死如歸,令人心中一陣的惻然。

    嗒嗒嗒!

    熱血如童千里,豆大的淚水已經(jīng)落在地上,沒人會嘲笑,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份悲壯感染著,秋元白亦然。

    當(dāng)!

    第二聲鐘聲響起。

    清新、歡快,一幅古稀老人弄孫為樂,青年男女相依相偎的和睦天倫圖現(xiàn)在秋元白心中,不禁一陣暢快,嘴角露出一絲甜笑。

    當(dāng)!

    第三聲鐘聲響起。

    秋元白仿佛置身于入???,潮流浩浩蕩蕩,激情澎湃,人的腳步也加快了,很想融入潮流當(dāng)中,奮臂搏擊,心中豪情萬丈。

    三聲鐘聲,代表了過去、現(xiàn)在、未來!

    晨鐘固然是極品法器,也只有獨孤無名這等神閣長老才有如此大的神通才能敲響它,將它無窮的韻味發(fā)揮出來。

    鐘聲過后……

    “晨禮終,青云始!”

    一把聲音回蕩在天際,如龍騰虎嘯,秋元白沒見過神閣長老,也能腦補出一個形象,能發(fā)出如此渾厚聲音者,一定是如同神話里那種頭頂日月,腳踏大地,手持創(chuàng)世斧的大神!

    “恭送圣使!”

    朝天峰里響起浩瀚的聲海。

    “恭送圣使!”

    “.……”

    聲海一浪接一浪,由遠(yuǎn)及近。

    第八聲!

    第九聲!

    不用提示,秋元白也能知道輪到他們了。

    “恭送圣使!”

    聲音清脆激昂,帶了不少童稚之音。

    恭送之音過后,人人臉上火辣辣的,激動之情仍舊填充著胸腔,不少小孩童眼里還攢著淚花。

    “喂!你們這些家伙,懂不懂規(guī)矩,排隊不成排隊,亂哄哄的,還有,您們那些人站在青石碑下干嘛,看什么看呀,那是你們那雙低賤的俗眼能看的么!”

    一把尖銳的聲音打破了本該肅穆、寧靜,甚至是懺悔的氣氛,令青云盛典變得如同他嘴里說的“低賤”

    說話的是一名青云宗青衣弟子,也就是下等弟子,他們在青云宗里地位極低,又是極端自負(fù),今日青云盛典,維持秩序這等下欄的事情,也是由他們負(fù)責(zé),面對一眾一心投入青云宗的人,如何不顯擺一下威風(fēng),一年,也就那么一次。

    朝陽出來了,陽光溫暖著人身,排隊的孩童們卻是瑟瑟發(fā)抖,本來已經(jīng)整齊的隊伍不斷的微微調(diào)整著,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更加整齊,不少孩童都嚇得小嘴一撇一撇的,眼淚不斷打滾,又不敢流出來。

    青石碑下的人更是誠惶誠恐,想去排隊,也不敢第一個走去,生怕招惹了青云中弟子。

    看著如此場面,青云宗下等弟子更加的得意,如有了熏熏的酒意,聲音更加的肆無忌憚,趾高氣揚。

    “哈哈哈,這些人,真不知道天高地厚,還以為自己的名字能刻上去么?青石碑頂端是青云宗歷任教宗大人名諱,中間是從青云宗出來,暗夜宗歷任教宗大人名諱,下面的是從青云宗出來,歷任神閣長老名諱……”

    又一名青云宗下等弟子得意的說著,似乎青云宗就是天元帝國,自己就是青云宗。

    其余弟子聽了也是發(fā)出陣陣怪笑,一副睥睨眾生的樣子,似乎自己高高在上,眼前所有的人都是來匍匐跪拜的他們的。

    一眾弟子,指著那個,罵著這個,不斷的用尖酸刻薄的言語嘲笑著,以此為樂。

    秋元白也能看出他們嘲笑的對象是有所指的,孩童一般不嘲笑,倒不是他們有多好的心腸,而是,但凡六歲以下能來參加青云盛典的,哪一個沒有點家底。

    被嘲笑的就是那些衣著并不華麗,沒有仆從的青年了,秋元白倒也沒有被牽扯到,無他,身上穿了道袍,不知深淺,主要的是,他身旁還有一位夕行使。

    “哈哈哈,你們看,那個男人,都三十幾歲了,還來湊熱鬧,尼瑪,還是個武者,難道不知道武者沒神識不能參加么?”

    “不是不知道,而是想來渾水摸魚的,你看他,就一無賴樣子!”

    “道兄此言差矣,什么無賴樣子,就是傻乎乎的,長得像個豬頭,估計父母也是如此吧,一家的豬精,哈哈哈!”

    一陣話語又引來了哄堂大笑,圍觀在青石碑下的青年們也陪著笑,那個給他們說的武者也沒有三十歲,約莫二十一二歲,長得有點胖,臉上有點肉,也不敢聲張,也是紅著臉,陪著笑,訕訕的走到隊伍后面。

    “焯!這是你來的地方么?讓開,讓開!”

    幾名掃地的小廝也是狗仗主人,明明隊伍那里的青石板干凈得可以照人,仍舊用掃帚不斷的掃著,掃在胖武者腳上。

    掃帚不臟,落在人身上侮辱卻是極大,胖武者仍舊陪著笑,沒辦法,他確實是來碰運氣的,一入青云宗,青云直上,誰不想呢。

    看著胖武者胖乎乎的身子左右閃躲,小廝們哄笑起來。

    沙沙沙!

    卻有一名小廝很不合群的只自顧自的掃著地,十分認(rèn)真,似乎他的天地里就只有掃地了。

    秋元白認(rèn)得,那人正是石頭,“石頭!”,秋元白喊了一聲,石頭稍稍抬頭看了看他,也不說話,繼續(xù)認(rèn)真的掃著地。

    “喂!那兩個小屁孩,誰家的孩子!你們當(dāng)青云宗是菜市場嗎!沒王法了是吧!”

    一把氣急敗壞、無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響起,秋元白一看,是老熟人,趙誠!

    原來那兩個賣烤番薯的小孩,不知為何隨了人流進(jìn)了青云宗,進(jìn)來之后又被青云宗的氣勢嚇破了膽,閃閃縮縮的躲到參加盛典的人身后,互相拖著小手,一步一步的要往外面走去。

    卻被眼厲的趙誠發(fā)現(xiàn),一聲怒吼,本來已經(jīng)慌張的兩個小孩被一下,下意思的退步,小腳丫踩在一起,都摔倒在地,烤番薯灑了一地,也不敢撿起來,卻又舍不得,小嘴一撇一撇的,想哭又不敢。

    他們身旁的青年都默契的走開,誰敢趟這渾水。

    “沒事吧!”

    噗噗噗!

    秋元白將兩人扶起來,替他們拍去身上的沒有灰塵的灰塵,這是一種態(tài)度。

    他也沒有去招惹趙誠,并非不敢,而是不想、不屑,如童千里說的,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青云宗,也要給考官一個好印象,愣頭青的行為,他不會做。

    不屑者,更明顯了,童千里說了,就算上去扇趙誠兩記耳光,他也是不敢反抗,也就是引不起波瀾,他太賤,一點長生值都不值……

    “尼瑪!原來是你這個臭小子,勞資找你好久了!”

    刷!

    秋元白立即成了全場焦點,參加青云盛典的考生們都向他投來厭惡、憎恨的眼神,他們不認(rèn)識秋元白,這是一種態(tài)度。

    “這位道兄,小白是下官的兄弟,下官是……”

    “童大哥,讓兄弟處理!”

    秋元白攔下了為他打圓場的童千里,施施然走到趙誠面前,微微一笑。

    “他是要道歉了,道歉有用嗎?”,這是所有人的心聲。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趙誠的臉火辣辣的,上面留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秋元白扇了他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