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如何解決?”道晨似笑非笑的看著于斌,說道:“你理當明白,我這人比較喜歡俗物?!?br/>
“明白,明白!”
于斌硬著頭皮回答,道晨都說得這般明顯了他哪里能不明白,昨夜一事都可看出,道晨喜財,今日得破財消災。
于是,他急急忙忙的從身上掏出兩百元錢,然后遞給其余幾人一個眼神,示意他們怎么做。而他們也是知道的,道晨話很明顯了,不給錢就挨揍。也連忙取出幾百塊錢,一同遞給道晨。
道晨乃是見錢眼開之輩,得錢后大喜,將之在手上看了又看,然后裝進口袋里。隨即看了一眼四人,罷手說道:“走吧!走吧!”
得其指令,四人如獲大赦,連忙向門外走去。四人急急忙忙走了許久,趙安才松了口氣,帶著懼意看了一眼道晨所在的三零八號宿舍,說道:“這人好似學校新來的保安,為何力氣這般大,我手被他擒住根本不能動彈?!?br/>
他們倒是不在意破財消災,區(qū)區(qū)兩三百塊錢他們還是能夠接受的,畢竟在這個時代,幾百塊錢已然不算什么。而且他們也不是家里平困之輩,所以也不怎么在意這幾百塊錢。
趙明說道:“我從家里聽說過,有一種人,修習古時候的武術(shù),力大無比,厲害的能夠以一敵百,但也懼怕槍!也不知他是不是這種人!”
趙安搖了搖腦袋,起身向著宿舍走去,一邊說道:“管他?別說你還去搞把槍來跟他干?你當法律是擺設(shè)?我待會還有課,先過去了。下午應(yīng)該都沒課,我請客去泡溫泉,去去身上的晦氣?!?br/>
趙明笑著搖了搖腦袋,說道:“不是,這事說出來沒人信,也就說說罷了。不過,說真的,他畢竟只是一個人,能以一敵四,難不成還能打過幾十?”
聽他說道,其余三人都轉(zhuǎn)頭望向了他,微微遲疑片刻,趙安問道:“你有辦法?”
趙明搖了搖腦袋,目光落在了江鹿身上,說道:“我沒辦法,這事成與不成,主要看江鹿的。事到如今,你也別藏著掖著。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被人打了,還要給他錢!”
江鹿目光靈動,雙瞳之中隱隱帶有一絲火氣,說道:“可以!不過得需要些錢!我以前初中與高中的時候,認識一個道上的人,雖然本事不大,但是這種事情干得拿手!”
顯然,于斌也動了心,一次被明搶,一次被打加明搶,若非實力問題,誰也忍不了這口氣。他直接問道:“需要多少?”
“找十幾二十個人來收拾他,僅僅打一頓,估摸著五六千塊錢足夠。”江鹿想了想,又道:“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保守一萬?!?br/>
趙安陰沉著臉,最終點了點腦袋,說道:“這事行!我們四個人,一個人也不過是兩千五,可以弄!”
于是,四個人一路回到宿舍開始商量著對策。
——
而道晨此時正在房里數(shù)錢,雖然僅僅是八百,但是對他來說亦然算得上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他今日高興,估摸著時間點,決定挑個時間下去。不然,必定會被種種奇異的目光圍觀看待,被當做動物園中的猴子似的,實在讓他不適應(yīng)。
“我的神魂已經(jīng)逐漸接近飽滿,估摸著再吃個十顆左右,就能夠成功進化,普及為真正的一品神魂。而我體質(zhì)也已經(jīng)接近進化的邊緣,再有四五顆下肚,必然進化,待時便可突破神脈境!”
道晨坐在床上,估摸分析著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僅僅一天時間進化至此,若是被世人知曉,必當被稱之為怪物。只是他自己不知曉罷了。平常人的話,至少四五年的進化之路,居然被道晨一天完成。依道晨這個進化速度,那些現(xiàn)世被稱之為天才妖孽的,都可以紛紛投江了。
其實也是因為當時,道晨血脈開啟的原因,直接將神魂給進化到了醒神境圓滿。在加上資源足夠,使得道晨現(xiàn)在只需要吞吞丹藥,便能夠直接進化。不然,不知還要花上多少年,這說白也是運氣好罷了。
進化者在前期修行,根本不是很在意肉身的進化,雖然肉身進化在成就真正的進化者之后是至關(guān)重要的。可在前期,只需要將神魂強化,肉身進化也只是資源的問題。
在吞吃了兩顆進化神魂的靈丹后,道晨無所事事的看了看手機,見上頭已經(jīng)顯示是八點半,便起身向外走去。
他要去買些可以遮擋面部的東西,然后在去購買一些維修窗戶的材料回來。紫妖的本體在他手中,靈體卻不知所蹤了。這點,道晨已然有些許習慣,反正有事喊她一聲,通過本體靈體那邊自然知曉。
八點半的這個時間,很多的學子已經(jīng)在教室上課了,所以路上來往的行人不是很多。只是,才沒走多久,道晨便被一名身著黑色衣裙,打扮像個黑暗少女似的女孩攔住了。
道晨仔細打量其兩眼,這不便是之前讓自己產(chǎn)生危險感,并且參加長跑的于薇。當時喊得太激烈,又加上莫名的危險感,所以道晨關(guān)注了一番,也知曉她的名諱。
他遲疑片刻,好奇的問道:“你是于薇?找我有什么事么?舞蹈那事,不是答應(yīng)在下午么?”
于薇搖了搖腦袋,冰冰涼涼的眼神落在道晨身上,片刻后在道晨的注視下,奇怪的后退了兩步。
“你的肉身!在短短一天之內(nèi)居然強勁已經(jīng)至此!難不成是我當時看錯了?你是修行外功的武者?”她說著道晨聽不懂的話語,還沒等道晨答話,又說道:“不過,就算如此!你昨日也不應(yīng)該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如今我們武者懼于科技化武器,而那些人拿我們當做怪物看待,無時不刻不想著抓來研究。你的暴露,必將會引來大批那群人,至時你就危險了!”
“嗯?”
道晨已經(jīng)蒙了,于薇離他頗近,所以他很容易的就將其以神覺勘察一遍,可是除了強勁的體魄,與體內(nèi)流轉(zhuǎn)這那些莫名其妙的氣體,其他便同一名普通人一般。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便問道:“哪我該怎么辦?”
于薇露出一個帶著自信的笑臉,說道:“你應(yīng)該是大山中下來的,不知曉也實屬正常。我昨日已經(jīng)幫你限制了網(wǎng)絡(luò)傳播,還有你的相貌等等,不過也肯定有人察覺。依你的實力,能夠應(yīng)付得過來?!?br/>
道晨半信半疑的點了點腦袋,然后笑著說道:“那便多謝。”
于薇面對道晨,卻是開朗了起來,說道:“我?guī)湍闳绱舜竺Γ闶欠褚麆谝幌挛?,至少也該請我吃頓飯吧?”
道晨笑著點了點腦袋,說道:“可以的?!?br/>
見道晨如此爽快,于薇也不含糊,直接說道:“那就明天吧!明天正好是星期五,我下午沒課?!?br/>
“好!”
道晨點了點腦袋,然后兩人又交談一陣閑話,便離開而去了。自始至終,道晨都是有些懵的,他不知為何會有人無緣無故對他出手,都有些以為于薇說了這么多,就是想讓他請吃飯。
——
蒼州市內(nèi)的市醫(yī)院在現(xiàn)在這段時間是格外的冷清,畢竟太過早上,前來問病的人也不是很多。
在其內(nèi)的五號住院樓的三一五號病房當中,坐著一名面色滄桑的老人,他的身前是一名年邁的老婦人,掛著點滴,十分安靜的躺在病房中。
那老者名喚趙光,便是之前新應(yīng)聘的河邊管理員。只不過,他在撿到了那顆奇怪的寶石之后就不干了。
按理說,像是他這般年邁的老者,理應(yīng)在家中了享清福。確實,在前半年前是這樣的,只不過在這半年里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他家里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本來與老伴住在大兒子家中,一家人也是其樂融融。
只是后來他老伴生病,查出是一種很可怕的病。醫(yī)院方面,每個月都得花上巨額的費用。畢竟他家也不是特別有錢,連續(xù)半年的巨額費用,這個月兩個兒子還有一個女兒都不在愿意支出這筆費用。
他在家中暗中也聽到兒媳與兒子的談話,說畢竟是將死之人,早死晚死都一樣。自己家里也不是很有錢,何必為一個將死之人,搞得家里烏煙瘴氣?;ǖ暨@么多積蓄,救治一個必死之人。
這些話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頭,也讓他明白了,所以他為了一絲希望,只得自己出來找錢,拖著年老疲憊的身子,是什么臟活累活都去干。
前天撿的那顆珠子便給了他希望,他拿回來嘗試著治好老伴,可他老伴的病不一般,即便是那神秘的珠子也沒有任何用處。于是,他只能拿出去外頭賣,卻賣出了一筆巨款,給了他老伴續(xù)命的資金。
未完待續(xù)……
(人世間諸多無奈地事情,其實這事情沒有對錯,充其量也是話語過激。富家自然不在意錢財,可在平常人家,只能是一件無奈地事情。情義與現(xiàn)實,往往是現(xiàn)實來得殘酷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