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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給父親口交圖片 她默默退到沙發(fā)一角躲起來

    她默默退到沙發(fā)一角,躲起來朝門外看,原來是送快遞的郵遞員小哥哥。

    秦初白禮貌的道了聲謝,關(guān)上門,沖夏樨招招手,微笑道:“過來,我給你買了禮物?!?br/>
    禮物?夏樨不相信的縮縮脖子,愈發(fā)往后退,她都犯了錯,鏟屎的還能給她買禮物?

    “這么長時間冷著你,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錯誤了,給了你禮物,你就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鼻爻醢谉o奈的看著她道。

    所以說,這就是給一巴掌,再給顆紅棗吃?

    夏樨眨眨眼,美滋滋的湊過去,不疼的“巴掌”換一顆棒棒噠“紅棗”,她不吃虧啊!嗯,鏟屎的到底給她買了什么禮物呢?

    大搖大擺走到沙發(fā)另一側(cè),不待看清箱子里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她就覺得后背上皮毛一緊,緊接著就被影帝大人拎起來,扔到了一個腳下冰涼的地方。

    秦初白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她的小腦袋根本就反應(yīng)不過來,等真正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桌子上,而四周,全是一根根鐵柱,鏟屎的就在層層鐵柱外面看著她,亮出得逞的笑意。

    丫的,她這是被秦初白關(guān)進了籠子里!

    “怎么樣?喜歡我的禮物嗎?”秦初白又恢復(fù)了陰森森的聲調(diào),在她頭上道:“我說過,如果你犯了錯,到時候我可不知道會以什么樣的方式懲罰你,現(xiàn)在你明明知道辣條對你的身體有害,卻還是吃了它,那就是十分想要我的懲罰了?!?br/>
    鏟屎的,你剛才明明說已經(jīng)原諒我了,你這個騙子!

    夏樨深藍的大眼里是滿滿的委屈和控訴,縮成一團警惕的望著他。

    “不騙你你能乖乖進來嗎?況且是你先犯了錯,沒什么值得委屈的?!鼻爻醢最D了一下,才強硬道。

    差點又要心軟,小家伙軟軟的眼神真是太有欺騙性了,想到日后她或許還會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去吃辣條,吃壞了肚子,甚至丟掉了性命,他努力讓自己軟下的心又漸漸硬起來,呵斥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過后,非得讓你一輩子都不敢再偷吃辣條。”

    你要做什么鏟屎的?你不會要打我吧?

    夏樨腦中立即浮現(xiàn)出一只白色小奶喵,在籠子里被秦初白用小皮鞭吊打,還避無可避的樣子,不禁全身一顫,瑟瑟發(fā)抖的閉上眼睛縮在籠子一角。

    影帝大人,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再寵寵我啦~

    不過,被小皮鞭鞭打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而是傳來了撕扯塑料包裝袋的聲音和辣條的香味兒。

    夏樨默默將眼睛拉開一條小縫,隨即驚訝的瞪大。

    鏟屎的這是在做什么?干嘛把辣條都拆開???難道所謂的懲罰,就是在她面前浪費辣條,讓她心疼?

    秦初白抬眸看她一眼,冷冷勾起唇角,在籠子四周墊了一圈厚厚的硬紙板,將每包辣條都拆開,然后露出一半,放在貼近籠子,但夏樨又夠不到的地方,十幾包辣條圍著籠子擺了一圈。

    夏樨在籠子里也跟著他轉(zhuǎn)了一圈,暈頭轉(zhuǎn)向的跌坐在籠子里,有些不明所以。

    這又是做什么,饞她?

    就聽秦初白在籠子外頭低低一笑,惡意滿滿道:“以后,我讓你聞到辣條的味兒就想吐!”

    嗤——

    愚蠢的人類,你真是太小看朕了,朕可是從小吃辣條,拿辣條當(dāng)飯吃的人,連靈魂中都散發(fā)著辣條濃濃的香氣,就憑你這點小伎倆,根本不夠朕看的,認(rèn)輸吧你就!

    瞧著她一臉不服輸?shù)臉幼?,秦初白心中更是氣悶,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家伙,這次不好好教訓(xùn),下次不知又會把自己弄成什么慘樣。

    這樣想著,眉頭緊鎖著將殷紅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干脆轉(zhuǎn)身回房,不再理她。

    “喵~”鏟屎的,你怎么走了呢?一起聞呀,可香了呢!

    夏樨嘚瑟的叫了幾聲,見對方頭也不回,砸吧砸吧嘴,有些無趣的趴在了籠子里。

    貓的五感十分敏感,能聽到人類聽不到的聲音,聞到人類注意不到的味道。

    夏樨這個貓的身體也是如此,僅僅被十幾包辣條的味道環(huán)繞其中,就讓她仿佛掉入了巨大的辣條工廠,以往香噴噴的辣條味兒,此刻愈發(fā)油膩難聞,只過了十分鐘,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不行,她得堅持,不能這么輕易就認(rèn)輸。

    將腦袋埋在小爪子里,試圖阻擋辣條的味道,可她很快就呼吸困難,只能將腦袋重新伸出來,呼吸帶著濃濃辣條味兒的空氣。

    “嘔~”甩甩頭昏腦漲的小腦袋,她險些吐了出來。

    這個味道……真的是太刺激了,她有點受不了了。

    “喵!”鏟屎的,我錯了,我以后真的不吃辣條了,好想吐啊!

    秦初白的房門一直開著道不大的縫隙,就算生氣,他也時刻關(guān)注著夏樨的情況,聽到她的叫聲,立馬從床上起身走到門口,卻在即將拉開房門的時候,又隱忍著將手收了回去。

    如果這么快就放她出來,日后她肯定還是不長記性。

    咬牙垂下手,默默坐回床邊,看似穩(wěn)如泰山,漆黑的眸子卻不斷往門縫兒外瞟,半屈的手掌也漸漸握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