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成直接收起了手中的武器,朝著安全屋外拔腿就跑。
這一招傷害范圍那么大要是留在安全屋內(nèi),只怕用不了多久這一屋子的東西都要給毀了。
“你!你這個懦夫!”
黃艷連忙改變了方向朝著樓成的身影追了過去…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男人。
納命來!
混蛋!
…
十分鐘以后在離安全屋1500米遠(yuǎn)的地方,樓成慢慢的蹲下身去。
在他面前是頭昏目眩癱倒在地上的黃艷。
翡翠木巨劍被遠(yuǎn)遠(yuǎn)的甩在一邊。
在他們身后是一條長長的剛開出來的一直通向安全屋門口的通道。
通道兩旁橫七豎八的倒著大量被一劍砍斷的高大樹木。
戳一戳,還有溫度,還活著。
這就是這一招所謂的死亡圓月曲的副作用。
劇烈的旋轉(zhuǎn)積累了可怕的眩暈感,哪怕以這個小丫頭那非人的體質(zhì)也承受不住。
更何況這個小丫頭一路上磕磕碰碰的所受到的震蕩也是驚人的。
最麻煩的是這招一旦速度旋轉(zhuǎn)到了極致,除非力量用盡就沒有辦法主動停下來。
這個家伙在停止轉(zhuǎn)動前早昏迷了。
樓成一直將這招稱之為死亡圓舞曲。
一招自尋死路的絕招。
過了老半天黃艷才慢悠悠的轉(zhuǎn)醒過來。
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好點了嗎?”
樓成拿出一瓶飲料遞給她。
“咕嚕咕?!?br/>
沒有任何抗拒心理,下意識的一把接住仰起頭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咦,他怎么知道自己最喜歡橘子味的?
這家伙人還不錯。
呸!
不錯個屁??!
他給我喝的是什么?
里面會不會摻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他要干什么?
黃艷緊張的一下站了起來就要朝著離她還有十幾米的翡翠木巨劍撲去。
“你!你想干什么?”
這個藏頭露尾的家伙不會在打什么壞主意吧?
對了,這個家伙不會乘著自己昏迷的時候做過什么了吧?
黃艷緊張的將雙手緊緊地捂住胸口上下查看。
“別捂了,黃艷小妹妹。
我對比我小的沒有興趣。
真的?!?br/>
樓成一臉的不屑。
呸!
飛機(jī)場。
“比你小?
喂,你幾月份生的?我們比比,說不定我比你還大幾個月呢?!?br/>
我當(dāng)然知道你比我先出生。
不過…
樓成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這個小丫頭的某個令人絕望的部位。
有的時候小這個詞真的和年齡無關(guān)。
天真的小妹妹。
“喂喂喂,你在看什么呢?”
黃艷氣急敗壞的喊著。
不過她也放松下來,看來這個家伙好像的確對她沒有惡意。
突然她瞪大眼睛看著樓成。
“你…你剛才叫我什么?”
“黃艷啊,你不叫這個名字嗎?”
“可是我從來沒有做過自我介紹啊,你怎么認(rèn)識我?”
“死域城七玫瑰傭兵團(tuán)的黃艷小姐誰不認(rèn)識?”
樓成做出一個久仰大名的表情,小小的一個馬屁拍過去。
“哦?
你也是雍州的?
你也是死域城的?”
黃艷這才看清樓成胸口處標(biāo)識著的雍州考生的身份。
“不,我叫樓成,我來自洛城?!?br/>
“洛城?好像雍州是有這么個地方,不過那地方離死域城可是很遠(yuǎn)啊。”
黃艷點了點頭,然后她喜出望外的說道:
“原來我們七玫瑰傭兵團(tuán)已經(jīng)這么有名了?
連這么遠(yuǎn)的洛城都聽說過我們的名字?”
“那是那是…”
樓成一頭的黑線。
都這么自戀的嗎?
說實話,忽悠這么一個笨蛋實在沒有成就感。
“哈哈哈,那么我們七玫瑰傭兵團(tuán)里誰名氣最大?”
“當(dāng)然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黃艷小姐?!?br/>
一句話把那傻丫頭哄的眉開眼笑。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黃艷叉著腰囂張的笑著。
隨即她調(diào)轉(zhuǎn)過身來:“不過那個…樓…樓…”
“樓成?!?br/>
“哦,樓成同學(xué),你知道嗎?我們七玫瑰傭兵團(tuán)如今可有八個成員了。
第八個成員席爾姐姐可是一個大美女哦。
你絕對想象不到她到底有多漂亮。
要不要我?guī)湍憬榻B?”
黃艷得意的說著。
樓成氣得兩耳冒煙。
說過多少遍了,老子是男人!
這個蠢貨,看來從前是打她打少了。
“席爾可是個男人??!”
樓成特別在男人這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誰說的?
明溪姐說了,聲稱自己是男人的這套說辭完全是席爾姐為了出門在外減少麻煩做的掩飾。
她說從前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歡這么做,這叫做女扮男裝。
咦,你見過席爾姐姐?”
黃艷瞪大眼睛看著樓成。
“是的,席爾大哥回青州之前在洛城和我曾經(jīng)見過一面。
正是因為他把你們七玫瑰傭兵團(tuán)的相片拿給我看過,我才能一眼把你認(rèn)出來?!?br/>
“哦?原來是這樣??!”
黃艷還有些小失望,她還真以為她們七玫瑰傭兵團(tuán)的名聲已經(jīng)傳播到遙遠(yuǎn)的洛城去了呢。
“不過我可以負(fù)責(zé)任的告訴你,席爾姐姐絕對是一個女孩子。
哪有這么漂亮的男孩子?
要相信我們女人的眼光,在這方面我們絕對比你們男人有發(fā)言權(quán)。
再說了,席爾姐姐沒有給你顯露出什么她是男人的證據(jù)吧?
告訴你,她絕對是在女扮男裝。”
黃艷拍著她的胸脯說。
可惜吧?后悔吧?
居然眼睜睜的把這么一個大美女給放走了,這個沒有眼力見的男人。
原以為電視上所表演的那些美女隨隨便便穿身男裝在那些男主角面前胡亂晃悠卻怎么都不會被認(rèn)出來的情節(jié)完全是胡編亂造。
可是現(xiàn)在看來,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的傻瓜。
這個家伙的智商該有多欠費(fèi)?
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優(yōu)越感,黃艷看向樓成。
不住的哈哈大笑,小手不停的在胸前使勁的錘。
有趣太有趣了!
錘?
錘你妹?。?br/>
再錘也不會大一些,最多也就是浮腫一點罷了。
再說了,被一個蠢貨用這種眼神看著實在讓人不爽。
很不爽??!混蛋!
樓成咬牙切齒的說:“這個我比你更有發(fā)言權(quán),我和席爾大哥兩家是世交。
算得上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哦?是這樣的啊?”
真的是男人?
怎么能這樣?
黃艷的眼睛里滿是失望的神色,但是很快她就興奮了起來。
“那你們算不算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這個詞是這么用的?
你到底有沒有讀過書???
樓成一時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