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憶美在洗手間里站了有一會才出來,不想剛出來就被曹鑫南拖進隔壁的殘疾人專用洗手間里。
秦憶美怔了怔:“這是做什么?要是讓外人看到了會怎么想?別忘了,你是個即將要結婚的人!”
“沒……有!”秦憶美話不由衷,心虛地將頭垂下。
動作有些煽情,溫熱氣息撓得秦憶美心里癢癢,不自然地掙了開,“沒有的事!”
繼而不依不饒的說:“我們來談個交易!”
“你從云子陽那拿了多少,我給你雙倍價!不過,你得把孩子打掉!”
秦憶美覺得眼前的曹鑫南變得好可怕,可怕到她似乎從來就沒有了解過他。
所謂虎毒不食子,這孩子還沒出生,他就這樣針對著,真比老虎還毒。她是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秦憶美你怎么變得這么固執(zhí)!這孩子生下來沒半點好處!你沒看到我未婚妻那么可愛天真,我可真不想傷害她!”
沒想到曹鑫南竟是為了讓他未婚妻高興!就狠著心來傷害孩子,曹鑫南你好你狠的心。
曹鑫南的面色瞬間跌到冰點,秦憶美無意中的話深深刺傷了他的自尊,曹鑫南容忍已到極限。
不行,他怎容許她來掌控,更不許自己的孩子一生下就跟著云子陽姓。他是孩子的父親,生不生得由他說得算!
秦憶美眼里早已盈滿了淚花,心口一揪,抬手甩了曹鑫南一巴掌。
悲憤蕩在心膛,讓她渾身抑制不住顫抖,手不時扶上門把,不想曹鑫南又把她攥了回。
秦憶美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冷冷地瞪著曹鑫南,這樣冰冷的秦憶美讓曹鑫南心疼又無奈。
曹鑫南愣愣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一拳擊在墻上。
他開始恨自己,可是那可惡的政治聯(lián)姻,又他媽的讓他無奈!他該怎么辦?越是在乎,越是心亂如麻!
秦憶美表情有些僵硬,剛想開口,曹鑫南已跟著步回來,依舊不慌不忙地坐在秦憶美身旁,若無其事的,讓秦憶美覺得很可惡,很欠揍。
曹鑫南伸手一把按住她的一只手:“飯沒吃飽就要跑!是云子陽教你的嗎?”
她知道曹鑫南討厭云子陽,張口閉口都針對著云子陽?,F(xiàn)在竟連她和孩子也成了云子陽的替代品。
秦憶美將曹鑫南的手一甩轉身離去。
“你說你……”戚雅芙也覺曹鑫南有些過份,這頓飯她也沒心思再吃,將錢往桌上一壓,追著秦憶美去。
秦憶美回到別墅見樓上的燈亮著卻不是她的房間,心里的弦不時繃緊。
秦憶美見云子陽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用審視的目光望著自己,不覺一怔。
秦憶美的心撲通直跳,“我以為你明晚才回來的,早知道就與你一起吃晚飯了!”
秦憶美一怔,瞬間明白云子陽派人跟蹤自己,心里難過的要死。
“云子陽,我秦憶美對你問心無愧,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秦憶美本來就情緒不佳,云子陽要再鬧,她也沒好脾氣。
“是!”秦憶美覺得他很無趣,頗有些瞧不起他。當初協(xié)議上寫得清清楚楚,二人互不干涉自由,這會他倒來質問自己,就這為這些說不出一的小事,她覺得好笑。
見秦憶美表情異常冷靜,不時又說,“這月底,曹鑫南與梁部長的千金大婚,你去張羅下,我要送份大禮給他!”
秦憶美見云子陽這次回來眉頭一直緊擰著,料想該是歐洲那邊的工地出了什么事?所以才會呆得這么久。
說時推開房門進了自己的房間,轉身時將門合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