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的詢問讓兩人都是一愣,顯然他是不認識這紅靈晶的。
何苦轉(zhuǎn)念一想,畢竟此地毫無靈氣,天地間自然沒有靈晶孕育,不認識也是情理之中。
“這東西的價值不是你能想象的,拿著它吧,算是便宜你們了?!焙慰嘟舆^昕兒手中的紅靈晶,遞給店小二。
“這個……”店小二顯得頗為猶豫。
“怎么,覺得我是在誆騙你?”見他遲遲沒有接下這塊紅靈晶的意思,何苦出言問到。
“小的不敢,此物太過貴重,請恕小的見識短淺,敢問兩位貴客可有咱們噬靈神賜下的貨幣?”店小二見兩人這模樣顯然不是什么尋常人家,只得恭恭敬敬的回答。
“沒有!”何苦盡管不占理,但還是底氣十足,畢竟給出的這紅靈晶可是價值不菲,盡管不是他的,卻也有些肉疼。
“那此事小的不敢做主,還得去通報掌柜的。”店小二幽怨的接過了紅靈晶,然后退去。
客棧后方,兩道人影正在交談。
“掌柜的,那對男女可沒錢,就給我了個這個,他們可說此物價值不菲。”店小二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細細向眼前的肥頭大耳,一身油膩的中年男子說到。
“哼!一塊紅色的石頭就想蒙騙我,我早就看出來了,他們這是想吃霸王餐啊,真當我這客棧好欺負。”滿身肥油的掌柜拿著紅靈晶把玩了一下,瞇了瞇眼。然后又遞給了店小二,叮囑道:“待我去會會他們,你拿著這個去神殿找田祭司,讓他看看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對了掌柜的,那女的可漂亮了!”店小二說出此話,與掌柜不約而同露出一抹奸.淫的笑容。
不多時,何苦的房間便有人敲門,正是油膩的掌柜,只見他還沒進門便行了一禮,肥碩的身子看著格外得不協(xié)調(diào)。
“兩位貴客,我是此店的掌柜,不知二位在小店吃的可好,住的可好?”
“還行!”看著那滿臉肥肉堆出的笑容,何苦也不由得有些膩歪。
“兩位客人從何處來,又要到哪兒去呢?”油膩掌柜繼續(xù)問到,只是那姿態(tài)恭敬得不行。
“怎么,住個店還得被掌柜的盤問嗎?”何苦的臉色有些陰沉,不僅是這油膩掌柜盤根問底,更是他自從開門便眼神一個勁往昕兒那個方向瞟,流露出猥瑣神色。
“不敢不敢,只是兩位看起來身份高貴,怎么會沒有些許錢財呢?”
“不是給了你一塊靈晶了嘛。”昕兒忍不住出聲。
此時掌柜才看清昕兒的容顏,聽小二一句話他便想要一睹芳容,可惜這男子太過礙事,半天也沒和這少女說上一句話。
直到此時,掌柜終于看清昕兒的容顏,便瞬間失神了,她就好像天上的仙子下凡,這塵世間怎么會有這等美貌的女子,看起來年紀尚小,卻也堪稱驚世。尤其是那似嗔似怪的語氣,配以天籟般動人的聲音,讓人連骨頭都要酥掉。
“我活了幾十年了,從未見過這么美的女人!”掌柜的心里震撼不已,與此同時,他的心中有了另一番圖謀。
掌柜穩(wěn)了穩(wěn)心神:“恕在下孤陋寡聞了,這靈晶可有何用啊?”
看著這掌柜的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昕兒,何苦心中一陣不快:“買下你這客棧都綽綽有余。好了,我們要休息了,還請掌柜的出去?!?br/>
“兩位莫不是在耍我,拿塊石頭糊弄我,便要攆我走?”掌柜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你這是何意?”何苦的聲音也變得冷冽。
“兩位想吃霸王餐,小店可沒法接受啊。”掌柜露出一絲奸笑,“不過呢,把這美女留下,給我做個二房小妾,我倒可以考慮考慮?!?br/>
掌柜說著便要往昕兒走去,卻被一只白皙瘦弱的手臂攔了下來。
“滾出去!我不想再說一遍!”何苦面色陰沉到了極點,眼神中都帶著濃濃的戾氣。
“小子,我警告你,這等美人可不是你能享受的,給我讓開!否則,你這小身板我馬上給你拆碎了!”此刻的掌柜再也不作掩飾,惡狠狠的威脅著何苦。
何苦抬眼看了一眼這油膩的掌柜,冷笑一聲。
沒有猶豫的一腳迅猛踢出,踹在他的身上,只見這如同肥豬一般的掌柜直接從二人的房間越過整個客棧大廳,撞碎了大門,飛了出去。
“咚!”沉悶的一聲巨響讓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客棧外。
本在客棧大廳里談笑風生的客人都驚掉了下巴,誰不知道這客棧的掌柜重三百來斤,被人一腳直接踢飛了出去,這是何等的神力啊。
“來?。∧悴皇且鹆宋覇??小爺站在這,你來試試??!”站在二樓的何苦高昂著頭,輕蔑的看著飛出客棧的掌柜。
幾個客棧里的伙計紛紛跑出去,想要扶起他們的掌柜,可是難以挪動。
此刻這肥豬掌柜可不好受,雖說自己身上大部分都被肥肉包裹著,可這一腳的力量足夠大,又砸碎了客棧大門,重重的摔在地上,還不知身上的骨頭斷了多少。
“來人啊,救命??!殺人啦!”掌柜發(fā)出悲慘的嚎叫。
這客棧位屬鬧市區(qū)域,更何況這肥頭大耳的掌柜在附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周圍的人立刻便圍觀上來。
“何人在此行兇!”一道身影沖進客棧,約莫二十來歲,正耀武揚威。
“咦,破凡境一階?”在何苦身旁的昕兒看到此人,頗為驚訝。
何苦聽到這話也不由得微微一愣:“此地不是沒有靈氣嗎?怎么會有破凡境一階的存在?”
昕兒顯然也不知道答案,搖了搖頭。
“是神殿的馬祭師!”有人興奮的喊到。
“神殿的祭師大人都在這,這小子恐怕有麻煩了?!?br/>
“那可不見得,掌柜能被這小子打成這樣,定是有些拳腳的,馬祭師只是一星祭師,即便出馬也未必能拿下他?!?br/>
“瞎說什么呢,神殿之人,可是能夠借助噬靈神的力量,這小子必定沒好果子吃?!?br/>
……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幾乎都在稱贊眼前的馬祭師,而對何苦抱以同情的眼神。
這所謂的馬祭師聽著周圍絡繹不絕的贊美,自然是面露得意:“我路過此地,見周圍有所喧鬧,特來看看發(fā)生何事,哪位給我解釋下出了什么事?”
便有人七嘴八舌添油加醋的講述了來龍去脈,目標都指向正在二樓一臉悠閑的何苦。
身旁的昕兒此刻已經(jīng)戴上了面紗,剛剛那番事情,何苦便叮囑她稍作遮掩,畢竟才十五歲的年紀,就已經(jīng)生的如此貌美,她這禍水之顏想來定會惹出不少麻煩。這不,眼前的麻煩就由此而生。
“馬祭師!”躺在外面的掌柜聲嘶力竭的呼喊著,“這小子不但吃霸王餐,我好言相勸,他還施暴于我,還望神殿給我們窮苦百姓做主?。 ?br/>
一呼百應,周圍的人都也都紛紛附和,請神殿大人做主。
聽了這番話,何苦的嘴角也不由的抽了抽,怎么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搬弄是非,顛倒黑白,信手拈來。
“我神殿自然會為壽掌柜討個公道!”馬祭師當然得這么說,而且無論真相是什么,他都會替這個掌柜出頭,因為這個壽掌柜的小舅子乃是月空城的唯一祭司,田永寧,也是他的頂頭上司。
只要解決了眼前的事情,不但落個好名聲,還相當于討好的上司,升二星祭師的事情指日可待,這等好事一舉兩得,他自然不會拒絕。
馬祭師看著二樓的何苦,后者神色淡然。
“就是你吃霸王餐,還打傷了壽掌柜?”馬祭師厲聲喝問到。
“我給了他值錢的物件,不過他不識貨,還對家妹圖謀不軌,這才動了手?!焙慰鄾]有辯解什么,只是說出事實。
“胡扯!壽掌柜的夫人乃是我們田大人的姐姐,貌美如花,豈會做這等齷齪之事!分明是你吃霸王餐在前,被壽掌柜追討欠款,又出手傷人,還在這里顛倒黑白,實在大逆不道,還不速速跪下向噬靈神贖罪!”馬祭師慷慨陳詞,圍觀的人們也群情激奮,不過對于田大人的姐姐貌美如花這件事與事實好像有些出入。
何苦靜靜的看著馬祭師,沒有任何回應,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釋也無法讓這些人信服,何必討得不自在。
馬祭師見他似乎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對自己說的話充耳不聞。這對一個神殿的祭師來說無疑是巨大的侮辱,是對噬靈神的大不敬。
“小子,既然你不識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說著便出手要拿下何苦。
只見馬祭師踏桌而上,手中佩劍出鞘,直沖二樓圍欄處的何苦而去。
“苦哥哥小心!”昕兒見狀要上前擋住這一劍,卻被何苦攔下,然后輕輕擺了擺手。
劍尖眨眼便到,直刺何苦眉心,馬祭師嘴角露出冷笑,去死吧!
可這一劍還沒來得及觸碰到何苦,馬祭師的身體便如撞上巨山,倒飛而去。同樣跨過了客棧大廳,穿過被砸碎的客棧大門,落在了……壽掌柜的身上。
“啊!”“??!”兩聲撕心裂肺的嚎叫,一聲來自于馬祭師,另一聲則是來自于被他壓在身下的壽掌柜。
何苦同樣只出了一腳,這破凡境一階的一個祭師便被他踹飛了。之前憤慨激動的民眾此刻鴉雀無聲,那可是神殿的一星祭師啊,可不是壽掌柜這樣的普通人,同樣被一腳踢飛了。
還沒等眾人反應發(fā)生了什么,便有一道強橫霸道的聲音傳來。
“什么人!膽敢對我神殿祭師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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