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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xxxxxxx 容冥歐陽傾蕓輕聲念了下直

    “容冥,”歐陽傾蕓輕聲念了下,直接切向主題,“怎么樣,查到什么了嗎?”

    “沒有。”容冥認真望了歐陽傾蕓一眼,卻發(fā)現這個女子并沒有傳言中那么丑,一雙眸子似秋水般,透著靈光,櫻桃小嘴微微抿起,唇色嫣紅,肌膚白的勝雪,衣衫簡陋,卻顯的脫塵而立。雖然可能比不上漢武帝的李夫人般傾國傾城,但是卻別有一番靈動的美貌,哪里丑了?

    “混蛋?!睔W陽傾蕓小聲呢喃了句。

    “什么?”很明顯,容冥并不知道歐陽傾蕓在講什么。

    “沒,沒什么?!睔W陽傾蕓雙眼瞇成一道細縫,思緒早已飄遠。

    “不過,這次出去并不是全無收獲?!比葳び衷俣瘸雎?。

    “嗯?”

    容冥神色有些冷,連著說話也是冷冷的調,“聽聞在天山的深林里,住著一位尹神醫(yī),有江湖傳言,姑娘要找的書就出自這位老神醫(yī)之手,只是……”

    容冥頓下來,不語。

    “只是什么?”

    “這位神醫(yī)的住處難尋,天山的地形復雜,彎路多,一到陰天,就會形成一道瘴氣,讓人分辨不清方向。而且,就算找到了尹神醫(yī),他也不一定就是有姑娘要找的書。”

    是啊,太多不確定的因素的確會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歐陽傾蕓不得不思慮一番。

    “除了這些,還有沒有什么關于尹神醫(yī)的消息,比如,他還有沒有家人在世,或者什么朋友?”抱著最后一絲僥幸的心理,歐陽傾蕓再度出了聲。

    “沒有?!?br/>
    “那有沒有人見過尹神醫(yī)?”

    “有,不過是十多年前了?!?br/>
    “那……那個人還在世嗎?”

    “不在了?!?br/>
    歐陽傾蕓輕吐了一口氣,雖然早在意料之中,但還是有些泄氣,“就這樣吧,你先下去。”

    “是,姑娘有什么事便讓小云找我?!?br/>
    “好?!?br/>
    待人走后,歐陽傾蕓便趴在窗邊的桌上,想著要不然直接跟冰塊臉挑明算了,這么奇怪的毒,她目前沒有這個實力能解,還是另請高明吧??墒?,想著要與那白花花的銀子擦肩而過,又有點糾結,畢竟,要扳倒余悠那只母老虎,沒有銀子是搞不定的,更何況,余悠的背后還是凌若孀……

    可是想歸想,連日來的疲憊讓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好困,還是睡一覺好了……

    半夜,寧楓揚坐在書桌旁,眉頭緊緊的蹙成一團,本來看著公文看的好好的,可是傷口不知為何,竟然有種奇異的瘙癢感,縱然耐性絕好如他,也不自覺的用另一只手去撓,奇怪,這幾天都沒有這種感覺,只有今晚才有……

    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早晨在桃村歐陽傾蕓給他敷藥的那個畫面,令他察覺到奇怪的神情,嘴角慢慢的逸出了一抹冷笑,隨即用內力封住了手臂的穴位,這才好受了些許。

    之后,用沒有受過傷的手提起了筆,拿出了一張空白的選址,落筆如行云流水般,力度恰到好處,筆鋒稍轉,便落下了幾個大字:“歐陽傾蕓。”

    待墨水干涸,他便將宣紙折好,放進了一個小木盒子,木盒子里是一張張落滿了筆墨的宣紙,映入眼簾的第一張上面寫著“嚴紹”,寧楓揚將歐陽傾蕓那張放在最上面,最后,將木盒子收了起來,放到了最不起眼的抽屜里。

    歐陽傾蕓做了個奇怪的夢,她明明給黑袍男子下了癢癢草,能讓人在晚上癢得睡不著覺,甚至還可能因為太癢而抓破傷口,到那時候就算是不求她也不行了,可是,夢里卻是相反的,黑袍男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撐著一張冰塊臉緩緩的向她走來,最后,用冷峻的目光審判她……

    “啊……”歐陽傾蕓被嚇了一跳,直接翻起了身子,從椅子上走了下來,去看了一下那名女刺客,發(fā)現還有脈象,這才走到窗邊。

    該死,這人怎么那么討厭,連睡個好覺都不給??墒?,想著白天自己的惡作劇,算了,這次就不計較了。

    正沉思著,突然門砰地一聲,被打了開來。

    待看清來人,歐陽傾蕓倏地往后一退,差點撞到墻。這人真的是一點禮貌都沒有,都不知道女子的閨房不能亂闖的嗎?

    “你來干嘛?”歐陽傾蕓語氣很不好。

    “收拾一下,去天山?!?br/>
    “什么?”歐陽傾蕓很想說,大哥,半夜三更,私闖女子閨房,就為了說這事?可看了看眼前的冰塊臉,還是算了。

    寧楓揚卻是望了她一眼,便甩手出門?!敖o你一炷香時間?!?br/>
    “我不同意?!睔W陽傾蕓喊得賊大聲,聲音回響在空蕩蕩的黑夜里,卻是除了迎面撲來的一陣風,再無任何回應。

    歐陽傾蕓很想罵人,這什么人啊,簡直就是魔鬼,還有大男子主義,以為她是活在舊時代封建社會的,他說的話都得服從,都得聽從?愈想愈氣,“砰”地一聲,將門用力地關上,并且加了兩層大鎖。

    然后便蹭到了床上,躺著裝死。

    “咚咚咚……咚咚咚……”不斷的有敲門聲襲來。

    歐陽傾蕓捂住了耳朵,卻還是吵。

    剛下床,便傳來熟悉的聲音。

    “歐陽姑娘……歐陽姑娘……”

    卻是容冥的聲音。

    吵死了,歐陽傾蕓猛地拉開門,大吼:“還讓不讓人睡覺?”

    容冥被眼前的姑娘兇的愣了一下,隨即回轉過神來,語氣有些冷硬,“姑娘,該上路了?!?br/>
    歐陽傾蕓剛才完全沒有把寧楓揚的話放在心上,這下子倒是忘了,被人這么一提醒,才晃過神來,“查到嚴神醫(yī)的下落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容冥在心里抹了一把汗,他怎么知道這位主子的想法?

    “那去干嘛?”歐陽傾蕓又想再度關上門。

    “……”

    可是卻被一雙輕而有力的雙臂擋住,“救人。”

    隨即,歐陽傾蕓又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這個男人,居然又直接帶著她飛天了。

    歐陽傾蕓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緊緊地抓住動彈不了,憤憤地盯了旁邊人一眼,她還是小瞧他了,哪由得她同不同意,而且,她還什么東西都沒帶。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還是揚了揚頭,聲音飽含底氣的說道:“上次明瑛抓的藥費三十兩,這次的找人費是五百兩,再加上救那名女刺客的診費是五百兩,一共是壹仟零三十兩,還請公子結賬?!?br/>
    寧楓揚冷冷的掃了眼前女子一眼,速度又再度翻了一倍。

    “喂,你聽沒聽到?!睔W陽傾蕓吼道。

    可飛行的速度太快,耳邊呼呼的風聲已經壓過了任何的聲音,寧楓揚也只是聽到斷斷續(xù)續(xù)的幾個字。

    一旁的容冥不由得也跟著加快了速度。

    歐陽傾蕓暗嘆這個男子的身體條件真不錯,這傷口恢復的真快,居然能這么折騰,不過,到時候有什么后遺癥可就不好說了。想著,又望了望英俊男子一眼,吐了口氣。

    寧楓揚看著身邊女子反反復復的奇怪表情,也已經習慣了,抓著她身子的手不由得又加緊了幾分。

    “你輕點行不行……你這是抓兔子呢……”歐陽傾蕓吃痛,念叨了幾句。

    可身邊的男子仿若未聞。

    好氣!等到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想著想著,歐陽傾蕓眼皮子愈發(fā)的耷拉了下來,寧楓揚不得不換了個姿勢,讓她靠在他背上睡覺。低聲道了句:“女人真是麻煩?!?br/>
    到達天山已經是隔天的早晨,寧楓揚選擇連夜趕也是這個原因,若是一大早過來,到達這里已經是晚上了,找不了人不說,白白浪費了一天。

    這個女人說過,她下的藥只能夠那名女刺客撐住三天,所以,這一次,分秒必爭,他輸不起。畢竟,這極有可能關系到鄰國細作。

    思緒中,突然,腦子閃過一個地方,江臨!

    女刺客中毒之前說過的最后一句話,他并沒有多留意,可此刻想起來,卻有一絲不安的感覺襲來。江臨地處南方,是個小縣城,林木眾多,那里,會有什么東西嗎?

    歐陽傾蕓睡得賊舒服,舒展了身子,睜開了眼睛,只覺得眼前的景象似有若無,被一層薄薄的谷霧攏住,生出了一種朦朧美。

    這里,好熟悉!

    歐陽傾蕓腦海中快速的閃過各種畫面,可是卻搜索無果。

    “容冥。”

    “是,主子?!睂帡鲹P還未說,容冥便已懂得,當下便掏出了一個指南針。

    兩人往前走了幾步,卻見歐陽傾蕓沒有跟上來。

    容冥往后退了幾步,“歐陽姑娘……”

    歐陽傾蕓沒有回應。

    “歐陽姑娘,”容冥走到她面前,單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歐陽傾蕓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

    “這個地方,我好像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