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同為島國人的忍者沒反應(yīng),佐野宗二郎頗為不爽,他感覺自己被輕視了。
只是眼下他可沒空跟這些鳥人計較,龍國這兩名宗師才是他的大敵,特別是那個年紀(jì)大點兒的,從他身上佐野感受到了很強的威脅。
被一個島國小矮子給挑釁了,柳先孝氣得拍案而起,然而不等他開口,大哥柳先宗輕輕按下他的胳膊。
兄弟兩人一起生活了這么久,柳先孝當(dāng)然知道大哥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強忍心中怒氣不忿地坐了下來。
柳夢玲也很生氣,但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她該說話的時候,她這個大哥雖然表面上脾氣很溫和但實際上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只要得罪過他的人全都沒有好下場。
只見柳先宗端起茶杯呷了口茶,品了半天放下茶杯后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佐野先生,聽說你在島國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劍客?”
聽了柳先宗的話,佐野宗二郎還以為他忌憚飛天流的實力,心中十分受用,滿臉得意卻又用十分謙虛的語氣回道。
“我只是個不成器的小人物而已,島國實力在我之上的劍客不下20人,在劍道一途我還很稚嫩,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xué)習(xí)?!?br/>
他這話說出來明顯有裝逼的嫌疑,島國55歲達到宗師巔峰的劍客一百年來僅僅只有3人,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哪怕是他的哥哥,飛天流的宗主佐野宗一郎也是到了57歲才達到宗師巔峰,可以說他的天賦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哥哥,如果他肯沉下心來鉆研劍道,60歲之前達到大宗師境界都是有可能的。
只可惜,到了宗師之后他飄了,開始沉迷于名利,反而是他的哥哥,57歲到達宗師巔峰之后心態(tài)上返璞歸真,59歲就已經(jīng)達到了半步大宗師的境界,已經(jīng)將他遠遠甩在身后。
或許是兄長的頓悟刺激到他,佐野宗二郎的境界開始止步不前,對于那一步他連門檻都沒摸到,于是他有些急了,開始自暴自棄,性格也變得越發(fā)張狂。
因此他這次來龍國根本沒把龍國的武者放在眼里,即使明知柳家兄弟不好惹他還是主動去挑釁,這種愚蠢的行為注定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聽了佐野宗二郎的回答后,柳先宗戲謔地笑了兩聲,嘲諷道。
“你確實是個不成器的廢物,就你那兩下三腳貓的功夫哪來的底氣嘲笑我龍國武者?”
說完他指了指兩名天忍,又指了指五位泰拳宗師中的兩名宗師巔峰,譏笑道。
“這兩位和這兩位,人家實力甩你幾條街,就你這樣的,同時來十個也不夠他們一只手打的。”
此言一出,在場那些聽不懂龍國話的人一臉懵逼,而佐野宗二郎則大怒,臉都?xì)獾米兞祟伾?br/>
他在島國被人捧慣了,不管是官員還是知名藝人,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喊一聲“佐野宗師”,就連島國最有名的電視臺請他上節(jié)目也是求了又求,還得看他的心情。
堂堂佐野宗師何時被人如此羞辱過?
他當(dāng)即大叫一聲起身一記手刀朝著柳先宗當(dāng)頭劈去,盡管手中無刀可他這一擊竟蘊含了十足的刀意,顯然他還是有些真功夫的。
出手就是要取人性命的架勢,也不管眼前之人是不是雇主的親哥哥,可見他已經(jīng)氣到了什么程度,都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
眼見叔叔竟然對雇主的哥哥出手,佐野晴子大喊一聲“住手”舉起手中木刀就要去擋,可她只是宗師中期修為,速度又哪里有宗師巔峰的佐野宗二郎快?
當(dāng)她出刀時,佐野宗二郎的手刀已經(jīng)距離柳先宗面門不足一掌寬度,佐野晴子心中暗叫一聲“完了”。
然而下一刻柳宗師后發(fā)先至,他僅用食指和中指就將佐野的手刀牢牢夾住,而佐野的刀意在手掌接觸到他手指的一剎那就已經(jīng)崩散得無影無蹤。
佐野宗二郎大駭,心中泛起滔天巨浪,從來沒有人能夠這樣輕松接下他全力一刀,這個男人竟然比他的哥哥還要強上幾分,這怎么可能!
龍國的武者他接觸過許多,就連他們佐野家開設(shè)道場的城市也有不少龍國人開設(shè)的武館,可從來沒見過有幾個能打的,就連那些武館中的宗師級高手在他面前也不堪一擊。
這真的是龍國武者嗎?
還是說他見過的那些才是假的龍國武者?
佐野心中震驚但他手上卻不慢,一只手被制住后他另外一只手同樣化掌為刀,一個橫斬向著柳先宗的面門切去,這一刀的刀意比之先前那一刀更為凝實。
他承認(rèn)之前有所輕敵,因此這一擊他真正使出了全力,不管是力量、速度還是刀意,都已經(jīng)是他的巔峰實力,這一刀下去哪怕是一條河,也會被他一刀兩斷。
面對佐野的全力一擊,柳宗師同樣冷冷一笑,他還是那樣輕描淡寫用同一只手分出兩根手指夾去。
咔!
手刀被柳先宗的無名指和小指穩(wěn)穩(wěn)夾住,一只手接下宗師巔峰的兩記攻擊!
這一刻,在場所有宗師臉色都變了,就連一直以來眼神古井無波的兩名天忍也是瞳孔一縮。
這個男人,好強!
他們自問也可以輕松擊敗佐野宗二郎,但絕對做不到這個男人這般隨意,佐野在他面前簡直如同三歲小孩般弱小,而他對付佐野宗師根本就是在戲耍小朋友!
恐怖如斯!
佐野宗二郎兩只手同時被制住心下大急,可任憑他如何用力如何掙扎,兩只手始終被人家攥得死死的,硬是無法動搖分毫。
“??!”
佐野大叫一聲抬腿便踹,目標(biāo)直指柳先宗下身要害,他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劍道自從創(chuàng)始之初便是用于戰(zhàn)場殺敵,除了劍當(dāng)然也有腿法和步法,可是在如今的劍道之中用腿是一件十分恥辱的事情,特別是使的還是撩陰腿這樣的下三爛招式。
這要是被人傳了出去,他佐野宗師的臉就全都丟光了,他會淪為全島國劍客的笑柄。
可現(xiàn)在他根本管不了這么多了,眼前這個男人帶給他的恐懼和羞辱他必須十倍百倍討回來,即使成為全島國劍客的笑柄他也要復(fù)仇!
然而柳宗師見他抬腿只是不慌不忙將他往后一推,佐野宗二郎身形不穩(wěn)連連后退差點一跤摔倒,就在這時,柳先宗身影一閃,幾乎是穿身而過出現(xiàn)在佐野的背后。
這是……
所有人瞳孔再次一縮,好快的速度!
可是他們并沒有看見,剛剛柳先宗穿身而過時在佐野胸口及小腹處連點了7下,正是柳家的不傳之秘,七星螳螂拳的殺招之一,七星暗殺拳。
中此招者不會有任何癥狀甚至連痕跡都沒有,就連本人也感覺不到被人攻擊過,可是7日之后施術(shù)者留在他體內(nèi)的勁氣會集中爆發(fā),這人會七竅流血而亡。
憑借這一手,柳家除了明面上的武者身份外,背地里他們也沒少干殺手才做的事,可外界又哪里會知道他們還有這么惡毒的手段?
世人只知他們柳家是名震龍國的武道世家,卻沒人知道他們背地里干的那些罪惡勾當(dāng)。
柳先宗的手法十分隱蔽,在場之人除了柳先孝外根本沒人知道他已經(jīng)對佐野宗二郎下了殺手,他們只是震驚于他極快的身法。
柳宗師一把按住佐野的肩膀止住他的退勢再順勢將他按回座椅之上,淡然笑道。
“佐野先生,這下你知道龍國武者的實力了?對于我擔(dān)任這次行動的指揮者,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佐野宗二郎坐回到座位上之后心臟還在呯呯狂跳,剛剛那一瞬間發(fā)生的戰(zhàn)斗給他極不真實的感覺。
眨眼間就分出了勝負(fù),還是毫無懸念的完敗,自己這點兒實力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夠看。
見叔叔許久不說話,佐野晴子趕緊起身微微一鞠躬,替他回答道。
“十分抱歉柳宗師,是我的叔叔無禮了,這次行動我們會完全聽從您的安排,您讓我們什么時候動手我們就什么時候動手,絕對不會給您添亂,請您放心!”
說完又是深深一鞠躬,態(tài)度無比誠懇。
既然這個傲慢的島國鬼子活不了多久,柳宗師也沒再追究,又重新落座和眾人一起商議計劃。
而他的大器也給眾人留下了良好的印象,果然龍國人胸懷寬廣,他們對待外國友人態(tài)度真的沒得說。
這些人怕是做夢也想不到,佐野宗二郎7天后就會死,人家早已對他下手了。
王家這些人的計劃師常青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幫梁芷瑜轉(zhuǎn)運后什么事也沒做只是一心救人,為的就是盡量不讓自己沾染因果。
畢竟這種法術(shù)有違天和,通常只有那些歪道邪修才會用這種手段去害人,身為正道傳人基本不會有人用這種術(shù)法。
可是相比于殺人,這種法術(shù)又算不了什么,兩權(quán)相害取其輕罷了,總不可能遇到什么事都用暴力去解決吧?
那樣不光不符合世俗的規(guī)矩也幫不了梁家人,他師常青只是名沒出家的道士又不懂商業(yè)運作和企業(yè)經(jīng)營,梁家要想不被人欺負(fù)還得自身強大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