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楊楊愣了一下,困惑的看著霍恩。
“就算調查出來的結果證明你不是兇手,但你依然會被卷入這樁殺人案,你又多了個被埃文娜攻擊的借口?!边@種時候,霍恩關心的依然是她的處境。
“小艾也這么說。”方楊楊磕磕巴巴的說,她退后幾步,拉開了與霍恩之間的距離?!盎舳飨壬?,即使我會受到同事排擠,被趕出考古隊也沒關系,只要能找出兇手!我是第一時間到達現場的人,如果我不報警,不是給了兇手更多抹時間用來逃跑嗎?”
霍恩站起來,直愣愣的看著方楊楊。
方楊楊心里一緊,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
“別擔心,一切還在可以控制的范圍之內,這個問題我來解決。”
方楊楊心里亂亂的,可是霍恩這句話,就仿佛是一股堅毅的力量,讓她七上八下的心,塵埃落定。
幾乎是猝不及防,霍恩忽然又靠近過來,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方楊楊的額頭間點了一下,仿佛有一股電流從她的額頭,匯聚到四肢百骸。
“霍……”
“小艾,你先帶著方楊楊離開這里?!被舳鳑]有給方楊楊說話的機會,看著她的眼睛發(fā)號施令:“先離開,警方來人了我再通知你。我不想在這個時候還要分心,給你和埃文娜之間當和事佬?!?br/>
說完,他將手伸到方楊楊面前,霍恩的手腕上戴著智能終端顯示了考古隊的地圖,地圖上的綠光點點,正在朝一個地方靠近。綠光,是考古隊所有成員的通訊器定位所在。
方楊楊有些泄氣,她幾乎能想象出理不饒人的埃文娜會用怎樣的詞匯來攻擊她。依著她的脾氣,大概能忍耐三分鐘,然后與埃文娜對罵。
回到宿舍,方楊楊一直在回憶與水田秀之相處的點點滴滴。
她今年二十七歲,十八歲認識了水田秀之。
二十三歲那年,他們先后進入尤金教授的考古隊,也是在那一年她答應水田秀之的求婚。這段關系,只維持了兩年,二十五歲時,水田秀之向她提出分手。
關于錄音中所提到的“大犬座計劃”,方楊楊早有所耳聞,她以為在二十五歲那年,水田秀之就已經加入了“大犬座計劃”,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大犬座計劃”是由全球各地的科學家們共同組成的“探險者聯盟”為了探索太空,帶領人類走出太陽系而制定的一個超級項目。這個項目保密手段極其嚴格,除了為政治需要所撰寫的新聞稿中提到的內容,其中具體任何細節(jié),非項目組成員,一概不能得知。
她以為水田秀之是因為工作的保密性,迫不得已才以“埃文娜”為借口,向她提出分手。
而且,方楊楊也知道,水田秀之的父親也是“大犬座計劃”的成員之一,他在水田秀之十歲時去世,死因成謎。水田秀之為了繼承父親遺志,一直想要加入“大犬座計劃”,卻一直不能如愿。
所以當她聽到那份錄音后,立刻火冒三丈的原因是,如果她離開項目組,是水田秀之加入“大犬座計劃”的必要條件,那么水田秀之完全可以不用那么下作的手段。他完全可以坦白,方楊楊也愿意成全。
現在看來,水田秀之死亡的原因,極有可能與埃文娜有關。有沒有可能是水田秀之拒絕了埃文娜的要求,埃文娜才讓他以死亡的方式“離開”考古隊。
方楊楊忽然抬頭,“小艾,我們應該將那段錄音交給警方。也許,水田秀之的死因,跟‘大犬座計劃’有關系。”
小艾搖頭,“絕對不行!”
方楊楊試探性的問,“你是不是擔心警方會找你麻煩?那你將錄音轉到我手機上,由我去交給警方?!?br/>
方楊楊堅持想要為水田秀之做些什么。
對于別人而言,他或者只是一個日本醫(yī)生,他死了,項目組還會有別的醫(yī)生加入進來。但方楊楊一想起水田夫人那張溫柔的臉,忽然就很心疼,水田秀之從小就沒有爸爸,水田夫人多年守寡,獨自一人將他撫養(yǎng)長大,如今水田秀之卻客死異鄉(xiāng)……
“方楊楊,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想找出殺人兇手。”小艾有些生氣,卻還是冷靜的分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殺死水田秀之的兇手是埃文娜呢?”
方楊楊將目光投向窗外,喃喃道:“如果水田秀之的死真是埃文娜授意所致,那他確實只能死得冤枉?!?br/>
小艾點頭,“埃文娜的叔叔尤金教授是一位傳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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