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以沫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小職員,“就她了,模特是我們公司方面定,需不需要跟們的老板匯報一下?”
小職員看了一眼鄭以沫,眼神里滿是鄙夷,大概是覺得鄭以沫根本就不會挑人,只是隨便挑挑,“我得給我們老板打個電話,稍微等一下,不好意思?!?br/>
鄭以沫點點頭,自顧自的坐在一邊,看著那個小模特一遍一遍的走臺步。
過了一會兒,剛剛的那個小職員拿著手機(jī)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小姐,我們老板說,她要跟您確認(rèn)一下?!?br/>
確認(rèn)一下?對方不愧是個大公司啊,做事這么嚴(yán)謹(jǐn),想來應(yīng)該是怕自己選錯了,到時候又反悔。
她朝著小職員微微點頭,伸手接過電話,“您好,我是殷茵公司的選定模特的人,請問,有什么意見給我么?”
她的聲音仿佛是一股清泉,好聽的沁人心脾,對方聽到她的聲音明顯有點愣住了,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來。
“嗯,是這樣的,我們想確認(rèn)一下,您是要選定那名模特么,我們公司有培養(yǎng)的最好的國際名模,不考慮一下么?”
對方的聲音比較中肯,畢竟鄭以沫他們也是合作方,對方的意見是要更加著重考慮的。
鄭以沫目光看著那個小模特,笑了笑,“就定我說的那個模特了,謝謝您的寶貴意見,不過我有我的想法?!?br/>
“那這樣,好吧,可以代表貴公司的意見對吧?”對方十分淡定的拋出了鄭以沫的老板,事實上是想讓鄭以沫在最后問問殷茵的意見,免得對方到時候不滿意模特的人選。
鄭以沫瞇眼接著笑,“放心吧,我是可以代表我們公司的意見的,出了什么問題,我也可以負(fù)全責(zé)?!?br/>
“那這樣,就這么定了,我們也是覺得更加小心才好?!?br/>
掛斷了電話,鄭以沫跟小職員敲定了模特人選,就急忙回到酒店去了。
殷茵之前跟她打過招呼了,辦好了這個事情,就可以回到酒店了,之后他們兩個可以回家,慢慢的計劃這個項目。
“怎么樣了?”
鄭以沫剛一推開門,就聽見殷茵的聲音,這次她倒是很心急嘛,看來應(yīng)該是對天御發(fā)展到新城市,有很高的期望。
“有我在,還不放心?”鄭以沫放下手包,修長的手探向桌子上面放的星巴克的杯子,毫不客氣的抿嘴喝了一口。
殷茵不喜歡星巴克的咖啡,這很明顯是這個女人給她買的,倒是還挺貼心的。
“快喝,喝完了我們還要趕飛機(jī)回去。”殷茵坐在沙發(fā)上抱著手機(jī)看新聞,頭都沒抬。
鄭以沫喝的差點嗆到,這是周扒皮?
“我才剛剛幫談定了合作誒,都不給我一點休息的時間?”
哇,這個女人簡直是周扒皮啊。
殷茵放下手里的手機(jī),自顧自的走到桌子前面拿起文件,目光依舊沒放在鄭以沫的身上,“我這次也算是專門陪出來散心的,還想要什么自行車,碰上我這么好的老板,就等著偷著樂吧!”
聽著殷茵說的話,鄭以沫感覺自己的胃都有點疼,這個女人怎么臉就這么大……
“不逗了,公司那邊有事情,不然我也不會這么著急了,先躺一會兒休息一下,再過一個小時,我們就回去?!?br/>
鄭以沫聳了聳肩,好整以暇的看著殷茵,“是,說的都對,誰叫是我老板呢~”說著踩著高跟鞋坐到沙發(fā)上。
脫下高跟下,揉了揉站了一天有些發(fā)酸的腳尖,感覺整個人都放松多了。
她當(dāng)然是感謝殷茵的,沒有殷茵,也就沒有今天的自己,所有的這一切,都是要靠機(jī)遇的,正如今天的那個小模特。
鄭以沫眼神堅定,她一定會讓那個模特大放光彩的,有的時候,千里馬更加需要伯樂,否則再試一匹好馬,而沒有伯樂,都是沒用的。
沈京然那邊,也是因為公司的事情,急急的定了機(jī)票趕回去,他走的時候還覺得十分的遺憾。
畢竟沒能好好的跟著鄭以沫吃上一頓飯,說出自己心里想要說出的那些話,他是真的對這個特別的姑娘有好感,畢竟他這個富二代,也沒遇到過什么特別有趣的靈魂。
上了飛機(jī),鄭以沫又開始陷入沉沉的睡眠,她有些輕微的暈機(jī),但是好在殷茵陪著她,空姐給了她一個厚厚的毯子之后,她就睡得特別的安穩(wěn)。
陸家,陸江北躺在陸城為他準(zhǔn)備的臥房的大床上面,一雙幽深的眸子看著天花板微微有些發(fā)呆。
他有點想他的小姑娘了,那個開心了就大笑,不開心卻不會大哭的小姑娘。
那天他說分手的時候,根本就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真的想象不到,她那雙大大的仿佛會說話的眼睛里,會有多少的失望。
他就這么讓自己在床上放空,看著似乎是在休息,但是他卻一直在想那個總是愛跟她撒嬌的女人。
可是現(xiàn)在他不能去見鄭以沫,如果現(xiàn)在去見了,那么這個小女人的委屈和他的掙扎,都白費了,鄭以沫的處境會十分的危險。
翁……
桌子上的手機(jī)突然震動了起來,陸江北動了動身子,起身走到桌子前拿起手機(jī)。
“鄭小姐現(xiàn)在很好?!?br/>
電話里穿出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說的內(nèi)容,卻是和鄭以沫有關(guān)的。
“嗯,她最近在做什么?”
“鄭小姐最近出了一次差,是和天御的老板一起,她基本都是在忙工作的事情,過得還好。”
聽到男人說的話,陸江北的心微微放松了很多,他這些天一直都在擔(dān)心鄭以沫,擔(dān)心她會因為這段感情的中斷,而過得十分的糟糕。
還好,他的小女人很堅強(qiáng),只是,沒有他也能過得很好么,陸江北先生突然就有些矛盾了。
無論怎么樣都能過的好,倒也是鄭以沫迷人的地方,她本身就是個很堅強(qiáng)的小姑娘。
他的小姑娘,陸江北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陸家老宅的樣子,目光越發(fā)的迷離,滿心滿眼想的,都是盡快查清林子晴的死因,好回到鄭以沫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