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轟”
與此同時,雙方的隊伍之中幾乎是同時掠出數(shù)道身影,凌厲的劍芒刀影劃破虛空,在天空之上‘交’戰(zhàn)一起,這是雙方真正強者的對碰,他們的‘交’戰(zhàn),自然是要避開下方的普通士兵,因為‘交’戰(zhàn)的雙方,都絕對是地階或者筑基后期以上的強者,僅僅是他們戰(zhàn)斗的余‘波’,便不是一般的士兵能夠承受的。
雙方似乎都是形成了默契,地階或者筑基中后期的強者都不會對一般的武者出手。
不過,從大勢可以看得出來,王捻一方的人馬隱隱占據(jù)了上風(fēng),不時的有突擊隊員擊殺攔截的王府衛(wèi)士沖上防御墻,但均是被防御墻上的衛(wèi)士轟了下來,這第一道防線,王家當(dāng)真是布置得宛若鐵桶一般,信仰兵團要想攻上,不斷的打消耗戰(zhàn)是為數(shù)不多的辦法之一。
雙方的戰(zhàn)斗足以用慘烈來形容,‘交’戰(zhàn)不過短短二十分鐘,傷亡人數(shù)便已超過三千人,而且還在以可見的速度增加著。
王捻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將士一個個的倒下,臉上卻沒有絲毫憐憫之‘色’,好像死的那些人跟他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一般,仿佛在他的眼里,那些將士都是螻蟻般的存在。
不過隨著戰(zhàn)局的焦作,王捻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不耐之‘色’,而后突然臉‘色’一變,猶豫了一下之后,便即嗖地飛掠而起,目中‘精’光迸閃,居高臨下地看著防御墻上的王震方喝道:“王震方,你以為我真的沒有辦法破開你們的防御嗎,最后給你一個機會,立即臣服于我,否則就另怪我了!”
王捻修為比王震方高是不錯,不過他之所以沒有強行突破防線,主要有三個原因,這兩個原因王震方一方的王家人也都猜到一二,一個是身為家主的王震方一旦臣服王捻,就算這邊有反對的聲音,最終王震方的大部分心腹也都會隨之臣服,這樣便于王捻接手王家,畢竟他的目的不是滅了王家,而是掌控王家;
二是王家數(shù)百年的底蘊可不是白‘混’的,王家老祖王靈一百多年前便閉了死關(guān),就在天王山之中,據(jù)王捻所知,王靈閉關(guān)之時就已經(jīng)是筑基巔峰的強者,后來天王山中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次強大的能量‘波’動,即便是被天王山有著強大的屏蔽陣法,也抵擋不住那能量的溢出,當(dāng)時的族中強者猜測,那可能是老祖突破筑基期凝取金丹的天地異象。
王靈老祖天賦異稟,在武道上的成就不在修為,而在于其扎實的基礎(chǔ)和逆天的戰(zhàn)力,早年的時候就有著越兩級挑戰(zhàn)的強悍戰(zhàn)力,以前跟隨觀善老人南征北戰(zhàn)的時候,無數(shù)的強者隕落在他的刀下,是王家所有弟子心目中的戰(zhàn)神,即便是王捻已是金丹中期,也沒有什么底氣對上王靈老祖。當(dāng)然,這是建立在王靈老祖還活著的基礎(chǔ)上。
王靈是死是活,雖然沒有人知道,但王家人沒有誰敢去猜測王靈老祖已經(jīng)坐化西去,基本上所有人都猜測,王靈老祖一定是在閉關(guān)沖擊更高的境界。
第三個原因,則是天王山的第三道防御。天王山的防御極為神秘,不但具有防御能力,也有攻擊能力,王捻所知,天王山的防御大陣能夠抵擋得住金丹后期強者的全力一擊,以他的修為,要想破開防御至少需要數(shù)十擊,那樣將會消耗他至少一半的真元。消耗一半真元的情況下,他更加沒有底氣對抗可能還活著的老祖。
至于那未知的攻擊,王捻心中也是有所畏懼。而且除此之外,王家數(shù)百年的底蘊遠(yuǎn)不止王靈老祖一人,天王山中閉關(guān)的歷代家主、長老也還有近兩位數(shù),這些人的實力如何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是以王捻也不敢托大。
正是因為深知家族的底蘊,所以王捻才不敢做得太過。但是就在剛才,他的腦海中接收到了命令,必須盡快拿下王家,遲恐生變,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才不得不親自站了出來。
王震方冷笑道:“我知道你強,不過晾你也不敢全力出手,就算你破得了第一道第二道防御,難道你還能破得開第三道防御不成?”
看著王震方有‘侍’無恐之樣,王捻心中大怒,身上真元狂涌,大喝道:“所有人退下,看本王破開他們的破墻!”
隨著他的喝聲起,信仰兵團這邊快速撤退,而王家正軍一方看到王捻要出手,均是不敢再戰(zhàn),紛紛撤退而回。
“看我破了天王山的防御,我要你們一個個的絕望,然后一個個的跪在我面前求饒!”
隨著氣勢飆升,王捻眼中陡然現(xiàn)出猙獰暴之‘色’,右手一翻,嗡的一響,一把三寸長的飛刀出現(xiàn)在他的掌心,飛刀在他的掌心嗡嗡旋轉(zhuǎn)著,散發(fā)出恐怖的刀罡,飛刀的周圍,空間不斷地塌陷。刀身之上泛著血紅的光芒,看起來顯得晶瑩剔透,耀眼的紅,耀眼的血腥。
“血河魔刀!”
“上品靈器!”
看到那把三寸小刀,王家的強者隊伍中立即有數(shù)人認(rèn)了出來,臉上無不震驚。
“嘿嘿,還算你們這些廢物有點眼力!”王捻冷冷一笑,一揚手,掌心的血河魔刀嗖地飛出,見風(fēng)而暴漲,頃刻間便即化為萬米巨刀,其上有著流動的血紋,看起來血腥而耀眼,就象是一條巨大的血河一般,血刀一出,磅礴的刀罡便即卷起了颶風(fēng),方圓數(shù)百里之內(nèi)風(fēng)起云涌,天地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內(nèi)堂以上全力出手,其余人全部退回三線!”
王震方駭然驚呼之中下令,百余名地階或筑基中期以上同時出手,霎時間劍光似滔,刀影如‘浪’,齊齊向天空那巨刀轟去,而在他的命令之下,王府衛(wèi)軍快速后撤。
“晚了!血河臨世,湮滅萬物!”
王捻冰冷的聲音傳來,血河魔刀狂斬而下,恐怖的血‘色’刀‘浪’轟然卷席,仿佛末日降臨,王府百余名強者的聯(lián)手守勢,幾乎是頃刻間崩潰,百余人同時口吐鮮血向后摔飛而去,下方堅固的防御墻轟然被劈開一個數(shù)里長的豁口來。
百余名內(nèi)堂強者的聯(lián)手防線,在這一刀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血渦噬血,無盡魔河!”
血河魔刀一變,變成一張恐怖的血‘色’巨臉,向后方的撤退的王府衛(wèi)軍吞噬而去,在刀頭形成了一個恐怖的血‘色’漩渦,尚距數(shù)百米,跑在最后的王府衛(wèi)軍便有數(shù)十人那漩渦卷起,人在空中,幾乎是頃刻之間便即全身化為血水,沒入血渦之中,那血‘色’的漩渦變得更加‘艷’紅血腥,透‘露’出妖異的氣息。
前方奔逃的人有回頭看到這一幕,駭人驚呼起來,有人速度暴增,只怕爹娘讓自己少生了兩條‘腿’;有人嚇得兩‘腿’發(fā)軟,踉蹌?chuàng)涞兀B滾帶爬向前逃命。
“王捻,你這畜生!”
王震方等人看到這一幕,不禁肝膽俱裂,齊聲怒吼,倒退之中再次向血河魔刀轟去。
可惜的是,金丹中期強者的全力一擊豈是那么容易破掉,王捻這一擊目的可不僅僅是斬殺一些人立威,他的主要目的,是第三道防御陣‘波’。
王震方等人的二次阻攔收效甚微,在血河魔刀血‘浪’噴漲之下,所有人再次被轟飛,血河魔刀化為一只惡魔從下方的王府衛(wèi)軍上方掠過,血河漩渦卷起了數(shù)百衛(wèi)兵,化為數(shù)百灘血水充入血河,使得血河的威勢不減反增,頃刻間便從王府衛(wèi)軍中間劈開了一條路來,向第二道防御劈斬而去。
城樓崩塌化為碎屑,一道道人影化為血水被收割了生命,在血河魔刀之下,他們感覺到了恐懼和絕望。
第二道防線與最后一道防御陣石之間,那里有三萬王府衛(wèi)軍嚴(yán)陣以待,然而看到那萬米血刀的威勢,一個個的全都臉‘色’煞白,金丹中期強者以上品靈器施展的強大招式,讓他們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但是他們不能退,即便是下一刻便要死亡,他們也不能后退一步,因為他們是家族的守護,他們是家族的鋼鐵長城,一旦他們后退,便是把大‘門’開給了敵人。
葉問龍如風(fēng)中柳絮般站在一棵位于防御陣線中間的大樹頂端,冷漠地看著前這一切。他的身形似幻似真,即便是以神識探查,也難以看到他的身影。
他不是不想出手,以他的心‘性’,自然不愿看著這些人去死。他只是想不明白,王家既然有強者隱在暗中卻為何不出手,既然人家都不在乎這些家族‘精’銳的死活,他又瞎‘操’什么心。
縱然是第三道防御陣‘波’隔絕了天王山中的氣息,葉問龍強大的神識下,天王山中九道強大的氣息仍然無所遁形,兩道筑基巔峰,六道半步金丹,一道金丹初期巔峰,以這樣的底蘊,這些人如果出手,金丹中期的王捻并不見得就能討得了好去。
“唉,為什么總要在付出慘重的代價之后才出手呢?”便在這時,葉問龍眉頭一跳,他感覺到天王山內(nèi)的強者終于出手。
“孽畜,吃里扒外的東西,膽敢冒犯祖宗圣地!”
六道刀芒電‘射’而出,在空中凝成一個刀紋圖形,仿佛閃電一般,頃刻間便掠過數(shù)千米的虛空,一下便把血河魔刀籠.罩其中。
“嘭”
一聲驚天巨響傳來,刀紋圖形在血河漩渦之下只是支撐了不到兩秒鐘便即迸爆而開,而血河魔刀也是微微一滯,速度一下子便減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