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u追著我走出了會議室。
“2年前是因為孫總沒有下debrief,私自跟那個叫小黑的美指改了完稿,結果畫面中出現(xiàn)了不應該出現(xiàn)的設計元素,KV出街的時候給客戶造成損失,客戶才會跟我們解約的不是嗎?”
我沒搭她的話。
“當時你為了保護小黑前輩,自己一人把罪責全部承擔下來,不但上門跟客戶謝罪,還主動從耀宣離職。在我看來,”Halu停頓了一下?!霸谖铱磥?,你本就不值得為這種事放棄廣告行業(yè)。雖然最后小黑前輩也離職了,但從頭到尾都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把這份責任扛在自己身上?!?br/>
“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br/>
“我知道,我知道鄧子徹是一個好廣告人。他對客戶負責,他專業(yè)性超強!他對同事又細心又溫柔,雖然嘴上總說著過分的話,可實際上他永遠都不會拒絕別人,總是對別人很溫柔,鄧子徹不但是個好廣告人,更是個老好人?!?br/>
“我說,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嗯?如果我不小心讓你產生了什么錯覺,我建議你最好趕緊幻滅?!蔽一仡^用鼻子對著她。
“鄧子徹,是時候,證明自己還是當年那個牛逼的廣告人吧,我來助你一臂之力。”Halu突然伸出手
“我說……”
“不聽你說,握著我的手,然后感謝我?!?br/>
我拿手拍了一下她的額頭:“我說,你現(xiàn)在趕緊去給家里打個電話,今晚要加班很晚,別讓家人擔心?!?br/>
“哦……那你干嘛去?”
“我去抽煙?!?br/>
“那我陪你去?!?br/>
我想了想:“那我不去了,你趕緊打電話,打完回會議室,我在里面等你告訴你創(chuàng)意怎么做。”
Halu回來的時候看起來十分沮喪。
“怎么了?”我不??匆娝杨^沉得這么低。
她笑笑說沒事。
“剛才訓我的那股子精神頭兒怎么沒了?”
“沒事,可能是因為突然有點低血糖?!?br/>
“哦,對,光顧著開會,都忘了吃飯的事兒。可有什么特別想吃的?”
Halu搖了搖頭。
“炸豬排可好?”
“仔細想想,好像沒有什么特別拒絕的理由?!?br/>
“那就信林心如一次。”
“哈?”
我撥通了林心如的電話,叫他在樓下等我們。
“呼——靠!真好吃!老板,再來一碗大米飯!”林心如舉著飯碗招呼著身穿苔蘚綠的精干老板。
老板不失禮貌地又確認了一遍:“再來一碗……是嗎?”
“嗯嗯!啊,這個,”他又指著桌上的一番榨生啤,“再來一瓶。子徹,你來不來?”
我搖搖頭,與Halu對視一眼,示意這是林心如的正常飯量,Halu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厚切里脊是不是有點膩?”我問Halu,她表達出求救的肯定。
“我也到這里了,抱歉?!蔽抑噶酥缸约旱纳ぷ友蹆骸?br/>
“怎么會膩呢,他家的炸豬排最好吃了,你都做不出這么好的。喏,Halu,你那一份我不嫌棄,給我吧!”林心如夾起Halu盤子里的豬排,沾上香濃的醬,一口吞下?!跋惆?!”
“鄧鄧,這么說來你做飯很好嘛?”Halu眼神放射出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光芒。
“林心如,你今天是不是有點超常發(fā)揮?莫不是因為這頓我請的緣故?”我趕緊打住Halu的話頭。
林心如真誠地看向Halu,好像在闡述什么只有他才知道的超級八卦一樣:“不是捧他,這家伙做飯好吃到不可理喻。”
“就你話多!閆云海那邊怎么說!”我把擦完手的毛巾扔到他的腿上。
“靠,老閆多鬼呀,我講了一半他就問我這是不是你想出來的?!?br/>
“你怎么說?”
“我他媽能怎么說,說是客戶讓咱這么寫唄?!?br/>
“他信?”
“管他個鳥,反正我是吃雞屁股——一口咬定(腚)。”
“嗯,你好這口?!?br/>
“好你這口?!?br/>
Halu噗嗤一聲笑出來。
“對了,孫耀說了,他想了一個創(chuàng)意,下午要跟你們碰。”林心如吃完最后一口米飯對我說。
“丫真牛逼?!?br/>
“丫真牛逼?!彼颤c點頭。
“下午去喝咖啡,邊喝邊聊創(chuàng)意怎么樣?”我問Halu。
“我也去!”林心如興奮地舉起手來。
“去你個鬼,在家看著老閆趕緊把策略改了,這都什么時候了?!?br/>
起身去結賬,一頓飯干掉我400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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