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著臉聽完陸之曼的解釋,向來正直眼里揉不得一點沙子的陸震天,并沒有如陸之曼想象中的那么生氣,緊繃的臉反而輕松了些。
“爸,你可得為我做主,派人弄死那個奪走我清白的許年,都是他,害得我沒有辦法和宮延恩在一起……”陸之曼現(xiàn)在確實恨死許年了,事情發(fā)生后,她便直接將許年帶回了陸家,她要先折磨許年,然后在一點點摧殘他僅剩的意志,最后毫不客氣的弄死他,讓蕭靈后悔去吧。
陸震天聽聞這個建議,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眼神凌厲的蹬了蹬陸之曼,接著冷聲開口。
“把許年帶出來,我看看。”
“爸,他被我關(guān)在樓上的閣樓里,就等著您來處理,只要您下令,我立刻處決他?!标懼宦?,頓覺得有戲,開始出謀劃策解決掉許年這個大麻煩,“爸,聽說最近a國的動向有些異常,顏辛那個老狐貍早就按耐不住的蠢蠢欲動,要不,咋們派許年前去a國執(zhí)行任務(wù)怎么樣?他是個新面孔,一定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計策,陸之曼都已經(jīng)想好了,只要父親答應(yīng),許年被送進a國,那么他與蕭靈就成為了對立面,那么這樣一來,他們面臨的不是你死就是她亡,要是最后雙雙團滅的話,那就真是大快人心了。
陸之曼沉迷于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里,絲毫沒有注意到陸震天不滿的神色。
“混賬!簡直就是最毒婦人心!許年與你有了肌膚之親,那么他就應(yīng)當(dāng)娶你,看看你,被宮延恩那小子欺騙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還給我鬧出悔婚的丑聞,你讓我這個老臉該往哪兒隔?”
陸震天憤怒的甩了下袖子,提高了分貝,“我不管你心里愛著誰,總之現(xiàn)在許年既然與你夫妻之實,那么你必須嫁他,而且婚禮一定要即刻完成,我告訴你,許年已經(jīng)被我認(rèn)定為女婿了,你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樣,信不信我再將你丟回蓮城,我陸震天就當(dāng)從沒找到你!”
說完這些話,陸震天丟下還在發(fā)懵的陸之曼,轉(zhuǎn)身就去了閣樓,他要去見見這個從未謀面的天意送來的女婿。
漆黑的屋子里,地板上躺著一具高大的身影,房門轉(zhuǎn)動時,許年警惕的坐起了身,“誰?”
門外走進來一個高大威猛的中年男人,兩鬢花白,但是眼神犀利,面容精碩,他朝許年步步走來,臉上帶著一種復(fù)雜的情緒。
既好奇又興奮,他原以為許年只是一個長相丑陋的男人,畢竟陸之曼的眼光一直在云端上,一般的男人她是不會瞧上眼的,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許年生的可是一表人才呢。
“你,你就是許年?”
“對?!?br/>
見來人并無什么惡意,許年不由的也放松了些,坐在布滿灰塵的閣樓上,陸震天前前后后的問了些許年好些問題,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過去經(jīng)歷,當(dāng)?shù)弥?br/>
許年畢業(yè)于國際名牌大學(xué),又身懷絕技時,男人的眼光泛出一抹精光。
這男人并不比宮延恩那小子差,多么好的一小伙子,還真是便宜自己那個一事無成的臭丫頭。
“行,你今天可以自由在陸家出入,以后不能有任何人為難你,如果陸之曼那丫頭再找你麻煩,你來m國總部找我?!标懻鹛炫牧伺脑S年的肩頭,滿是欣慰。
陸震天走后,時寒墨也一同走了出去,他們也好些日子沒碰面了,理應(yīng)聚在一起簡單的會個面。
高檔西餐廳內(nèi),偌大的屋子卻沒有一個人,時寒墨和陸震天坐在包場的包廂里,正熱切的聊著天。
“時總,您今日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曼曼,自從上次一別回,咋們倆就再也沒有見過面,這些年,我偶爾聽曼曼在電話提到你,每次都是令人興奮的好消息,說到這,不得不夸贊一句,時總,您真的是商業(yè)圈的楷模?!?br/>
陸震天抿了口香檳,不自覺的豎起了大拇指,眼神頗為欣賞之意。
其實他心目中最中意的女婿人選是時寒墨,只是他與陸之曼年齡上有些差距,再加上多年未見,感情也淡了不少,又聽聞時寒墨與喬枚之間的那些緋聞,陸震天這次徹底打消了這年頭。
不過,對于時寒墨前妻喬枚的死,陸震天倒是尤為好奇,“時總,我聽聞喬枚的案子一直拖到現(xiàn)在都沒破案,您不覺得這事有些蹊蹺嗎?”
“恩?陸老爺這是什么意思,怎么個蹊蹺法?”
時寒墨咬了一口上等的牛排,還沒吞下去,就聽到了關(guān)于那個許久都未曾聽到的名字。
其實對于喬枚的事情,時寒墨壓根一點興趣沒有,至于她是死是活,被人謀殺還是自殺,他從未關(guān)注過,所以當(dāng)陸震天再次提及這件事,時寒墨的表情瞬間不自然了。
“我可聽說她死后,她的助理,那個叫方圓的,將a城作為大本營,一直再往外擴張商業(yè)帝國,現(xiàn)在我們m國好些地盤也被她奪了去,您就沒對方圓這個女人產(chǎn)生好奇嗎?”
時寒墨放下刀叉,皺著眉,示意陸震天繼續(xù)。
“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助理,她怎么能短短時間內(nèi)一躍成了國際有名的商業(yè)女強人,前段時間a城的股票危機,您想必也知道,就是這女人在背后推波助瀾,好些大型企業(yè)都被她趁著危機收入囊中,現(xiàn)在a城的經(jīng)濟算是穩(wěn)了些,可那女人又把目光放到了我們m國,我這次絕不能掉以輕心,重新走上a城的老路……只是……我對這女人不了解,還希望時總幫忙引薦下,我想要與她見上一面。”
陸震天繞了一大圈,最終的目的無非就是讓時寒墨出面,讓喬枚的手下賣他個人情,不要再打m國的主意,這想法確實不錯,但是陸震天這么精明的人也是忘了最重要的兩條。
第一,他與喬枚早沒任何關(guān)系。第二,喬枚早就不在人世。
不過,時寒墨并不想拒絕陸震天的請求,因為他現(xiàn)在他同時也需要陸震天的幫忙,所以一番來回衡量后,時寒墨當(dāng)著陸震天的面,撥通了方圓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