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爺爺給你打過電話,我?guī)湍慊亓硕绦?,你回個電話,就說已經在學校了。”陸以川把手機的手機抬高了一點,示意她接著。
他依舊沒解釋什么。
只是,他現在的意思是,她的手機卡已經在這部手機上了?
接過手機解鎖看了看短信,果真有她發(fā)給爺爺的短信,她爺爺是識字的,但打字卻吃力,收到陸以川替她回的短信后,她爺爺只回了一個逗號,意思就是自己知道了。
有點詫異陸以川這只古董鬼竟然不知不覺都回發(fā)短信了,但她此時也沒去問太多,抱著顫栗的心,她拿著這款手機,撥通了爺爺的電話。
看著車窗外的風景,看樣子已經到了郊區(qū)的大學城境內,而她也帶著開心的笑給爺爺半真半假的說著話。
在她打完電話后,車也到了大學城的學府路上。
這里是b市的大學城,不少重點大學的個別重點學院都在這里開設了新校區(qū),透過車窗放眼望去,都是一棟棟風格不同的教學樓,白安安看到在某所學校外樹蔭下的石凳上,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女孩懷里抱著一把吉他,有些生疏的彈著,男孩子面容噙笑的耐心指點……
白安安早就調查過中文學院附近的大學,那應該是傳媒學院,這時候,突然司機拐了一個彎,前面遠遠就看到了紹義大學。
只是看著那一對青春而美好的學生情侶,白安安微微側過頭撇了一眼旁邊的陸以川。
她覺得,自己因為和陸以川冥婚后,再加上今上午還發(fā)生了那件事,她對他是抗拒的!
可當她看到陸以川手背拖著尖翹的下巴,專注看窗外的模樣后,她竟然有了一絲慌亂。
此時,再看一身現代裝的陸以川,白安安才發(fā)現,他除了面色沒有血色,整個人和常人卻沒什么區(qū)別,甚至他的手,都能看到手背上青綠色的經脈!
他此時根本不像鬼魂,倒是像活人!
她閃動無解的目光被陸以川瞄到了,而他依舊沒說別的,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白安安面前的車載抽屜:“安兒,等會兒下車的時候,記得拿傘,我怕曬?!?br/>
怕曬……
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下午4:12。
如今是八月末,下午四點暑氣很重,日頭也算不小。
即便如今他的模樣,和活人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可終究不是人!
“嗯……”應了一聲,白安安彎下身子準備去拿傘,可她卻不會開,手在車載抽屜外摸索了好一陣子也不見找到開關,直到陸以川那纖長冰涼的手輕輕推開她的手,幫她打了開。
又一次和他肢體接觸,他身上那冰涼的體溫讓白安安越來越清醒,喉骨猛咽了一下,她低聲問:“這些都是……”
“下了車給你解釋?!睅退蜷_的空隙,陸以川應了一句。
拿出的傘,是白安安今上午買的那把太陽傘。
車緩緩到了學校的正門,印入眼簾的就是乳白色的拱形校門,上面鐫刻著:紹義大學。
這便是中文學院的新校區(qū)。
學校外現在停了很多車,也不斷有拉著行李箱的新生在父母的陪同下往校園里走著,也有不少學長學姐們在親切的迎接新生,看著窗外的一切,這一切和她當初她開著3g網在網上搜索的開學現場一模一樣……
到處都是活力和生命的氣息。
而她和旁人的最大區(qū)別就在于,她沒有親人陪伴,陪伴她的是只鬼。
到這時候,白安安才意識到,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呢?
在車里四處看了看,她看著陸以川才怯怯的問出聲:“我的東西呢?”
“后備箱?!?br/>
陸以川脫口就是這個詞語,這一瞬,白安安很恍惚,他現在的口吻、語氣、還有所了解的東西,完完全全就像一個現代的高富帥……
當初看灰姑娘的故事,她是丟了一只水晶鞋,然后遇到了和她天差地別的王子,如今她白安安,因為去了一趟落勾山,腳的附近被蛇咬,她遇到了陸以川……
未來,生活會成了什么模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