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莉莉,這種莫名的擔心很強烈,無法控制,好像我真的愛上莉莉似的。有嗎?哥很困惑,是因為睡了幾次覺就喜歡上這個一直欺騙自己的女人了?莉莉不簡單,她是雙重間諜,她的忍耐度不是一般人能感受的,讓男人睡自己,只為一個目標。女人……真的很可憐。
我把東西還給王小云。
“怎么?你不要?”
我搖頭:“給魅心吧,這東西她現(xiàn)在比我需要。山田是個很精明的人,加上魏長生……這兩個殺人不眨眼的惡棍……你交給她就是了?!?br/>
“這是你楚家的東西,怎么能隨便交給別人?”王小云沉思著:“你——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不知道,也許是,可我不想說。
我要走,王小云拉住我:“還有一個消息,你身邊的這個火燕,她是派來監(jiān)視你的。你看起來好像沒事,但你的一舉一動都被他們給監(jiān)視了?!?br/>
“我早猜到了。”兄弟對此就笑笑:“留火燕在身邊更好,如果我揭露了她的身份,對面還會找別的女人來對付我,何苦給自己再找個新的麻煩呢?火燕我能駕馭,她比肖青好對付?!?br/>
“那——東西我就收著了?!蓖跣≡剖嬲股袂?“你現(xiàn)在的處境需要我?guī)湍愀嬖V海鷗嗎?她管著北城,一定可以保護你。這些人就是再張狂,也不能去北城大動干戈的搞人命案子吧,社會輿論他們也吃不消?!?br/>
再看看,我不想打擾海鷗,我欠這個女人的太多。
王小云和我前后腳離開,我先出去。出門時,正好看到火燕坐在大廳內(nèi),一臉郁悶。
“怎么了?”我走過去,坐下,摟著她。
“你去哪兒了?”她生氣了:“到處都找不到你。”
“一個人心里煩悶,找個沒人的地方休息休息?!?br/>
“你是不是找別的女人了?”她瞅著我身上,伸手就過來摸:“讓我看看,是不是哪個女人給你打電話了,一定是那個范文冰吧,你怎么就忘不掉這個賤貨的?!?br/>
還好,從廚房出來之前,手機里的訊息已經(jīng)全部刪除了,一個也不留。
“信息怎么沒了……是不是你做賊心虛啊?”
和我比著裝?行啊,老子也不傻:“對頭,我剛才泡了一個服務生,怎么樣?你不爽啊?我天生就是這么個花心的大蘿卜,到處拈花惹草的,我也沒說要娶你,你干嘛對我不依不饒的?!?br/>
“你——”她要摔我手機。
我惡毒盯著她,指著她臉:“你再這樣我翻臉了,拿來!”
女人跺腳站好,朝電梯進去。
小樣,在我面前玩純情,這都是我玩剩下的。
我在大廳睡了一夜,第二天有些感冒,沒人給我送毛毯。手機沒電了,讓服務生給我充好。前臺說有個電話從外面打來,是專門找我的。問是誰,她說不知道,就說找我。
我回了電話,就用前臺的。
“哪位?”
“楚先生?!笔俏湓?“我給你三天時間,名單一定要見到,不然我會采取非常措施。”
“沒有?!辈还芩窃p術(shù)還是真的,我都鎮(zhèn)定:“名單就在天籟,你們自己去拿?!?br/>
“你在拿我尋開心。”
“呵呵,你也配!”
怎么著,我就是這么囂張,咋地?
電話剛剛掛斷,我要出去,就看到大廳的沙發(fā)上坐著個男的,他一直在看我,眼神不閃躲,可又不像是監(jiān)視的那種。這個男人四十多歲,面帶笑意,翹著腿,他的目光視線隨著我的步伐而動。
我靠,不會是同性戀吧?
“你?!蔽疑锨皢査?“你變態(tài)啊,盯著我看半天,我又不是女人?!?br/>
這人笑呵呵地,起身朝我半鞠躬:“你好,楚先生,我叫顧良,是孟律師打電話讓我來的,我來這里是為了保護你?!?br/>
“孟律師……”我哦了:“走,咱們出去談?!?br/>
走去沙灘,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沙灘上人多,看這個男人也不擔心會被人跟蹤,只亮明自己的身份:“我受老楚先生生前的恩惠,知道你有困難,所以來幫助你。”
“恐怕你幫不了我?!本鸵粋€人來,我認為夠嗆:“你知道我面對的是什么人嗎?”
“我不需要知道?!彼卮?繼續(xù)走著:“你手里有我們這些人的名單,可你一直沒利用起來。老楚先生擁有的財富可遠不止一個集團,他擁有的是人脈關(guān)系,我是五香堂在洛城的主事人?!?br/>
“五香堂?”
什么鬼……
“是這樣的,老楚先生在多年的生意中,積攢人脈形成自己的勢力。本來這里人里大部分都是黑道上的,走私販毒的都有,我們都進過監(jiān)獄,也是老楚先生替我們開脫,保釋出來的。”他嘖嘖的:“這些事,總該有人對你說的,我就自不量力了。我們重新成立了一個組織,就是五香堂,明面上是做點小生意,互不往來,但我們私底下是講規(guī)矩的,只要楚家有困難,我們隨叫隨到?!?br/>
那他媽糟糕了:“有一份名單,可能要落到我們敵人的手上……”
“那個沒事,那份名單是孟律師特別挑出來的,基本是政府的官員,和我們五香堂不想干的。”
“五香堂的勢力有多大?我們的敵人是山田,他背后可是山口組?!?br/>
顧良反駁我的說話:“我們在日系也有人,山田只是依靠山口組的勢力來吹捧自己,他的勢力只在本省有。據(jù)孟律師調(diào)查,山田一郎是山田家族的次子,這個人很詭詐,常年販毒,籠絡政府的人為他服務,把這個地方變成了賊窩。但他的勢力頂多也就和五香堂一樣,是不可能比我們更厲害的?!?br/>
“你說的是真的?”我怎么聽的那么裝逼呢。
“當然,你現(xiàn)在是楚先生,我不會對你隱瞞什么。”他拿出一部新手機給我:“這個手機是給你準備的,上面清楚的寫了最重要的二十多個人,有身份介紹,手機你好好收著。還有,現(xiàn)在你受我保護,我已經(jīng)讓人把這個地方二十四小時監(jiān)控起來了,任何對你不利的事情都不會出現(xiàn)?!?br/>
那……這么說我可以裝大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