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奶奶的關(guān)系,季思意答應(yīng)了那個叫林巖的男人明天晚上會一起吃個飯。
至于那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好像也沒有那么重要。
“季姐?你有心事嗎?”
坐在旁邊的黎漓一直關(guān)注著季思意。
因為鄭導(dǎo)之前被打的關(guān)系,周亞辰在劇組里并不太好過。
人是她打的,又因為謝默羽的事,后面的幾天她都會在劇組里走動。
“沒事?!?br/>
季思意重新翻看訶嵐后面的安排表。
黎漓突然將手機遞了過來,一臉擔憂道:“季姐,你看……”
季思意拿過一看,是一條關(guān)于謝默羽和盛耀解約的官方通知。
廣大網(wǎng)友紛紛在下面指責盛耀的不近人情,又挖出各種八卦出來人身攻擊。
其中有好幾條隱晦的指向季思意。
“不用管他們?!?br/>
“可是……大家都覺得是因為季姐的關(guān)系。”
“我一個經(jīng)紀人沒有什么損失,”季思意繼續(xù)翻看安排表。
*
晚上六點。
林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季思意已經(jīng)進了餐廳的大門,看到打領(lǐng)帶穿西裝的林巖,季思意微微頷首。
“林先生,久等了?!?br/>
“沒關(guān)系!讓你抽空過來吃飯,是我打擾了你的工作?!?br/>
林巖很紳士的給季思意拉椅子,又點好了季思意平常時愛吃的。
林巖笑著解釋:“這些都是我向季奶奶打聽的,你也不要怪季奶奶?!?br/>
季思意點頭,沒在意。
*
處理完事,經(jīng)過一家餐廳,賀緒邊打電話邊上二樓。
接聽電話時,他一只手正微扯著領(lǐng)帶。
低沉的嗓音和挺拓的身形,成功的吸引周遭的視線。
“國賽和國際軍隊賽對我來說沒任何吸引力……泰國事件波及到你這邊?”
語氣平冷,如果不是尾音有疑問味道,都聽不出他是在和人講電話,而是平板的朗讀。
“我只是個投資人,波及不到我這邊,拿錢利用國賽打響公司的名聲,我沒損失。只可惜了我們這邊的拳員了,這一次受傷……”
賀緒抬頭看到季思意,眉頭一皺。
不假思索的,他邁開長腿走過去。
手自然的按掉了好友那通國際電話,人已站到季思意的面前。
有黑影壓來,季思意猛地抬頭。
“賀總!”
對比以前,她的視線更直接了。
賀緒深黑的眼盯在林巖的身上,再落到季思意的這邊。
林巖是認識賀緒的,畢竟勝匯公司也座落在江城中心位置,只不過對比賀氏集團,勝匯不只是差了那么一截。
“賀總,好巧!”林巖一臉驚喜,笑著起身要迎賀緒。
“吃飯?!?br/>
賀緒面無表情的問季思意。
季思意點頭。
林巖這才恍然,季思意是在盛耀工作的,而賀緒又是盛耀的股東,認識是應(yīng)該的。
林巖趕緊笑著道:“賀總,思意是我的女朋友!”
聽到這個話,季思意狠狠的一皺眉。
賀緒臉上的神色似乎更冷了,“是嗎?!?br/>
林巖仿佛沒有看到賀緒冰冷的神色,笑著請人入座:“難得碰上賀總,賀總不介意的話一起用個餐?”
賀緒淡掃過桌面的菜,淡漠道:“不必了?!?br/>
林巖有些失望,不過他很快又從自己的衣袋里掏出名片,雙手捧上:“賀總,這是我的名片,以前我們在一場商業(yè)交流會上見過面的!”
賀緒接過,點頭,轉(zhuǎn)身往三樓走。
林巖心說,這一餐吃得值了。
勝匯公司最近遇到了點困難,如果能得到季副市長的一句話,他們公司的困難就迎刃而解了。
如果能夠跟賀氏集團合作,勝匯在擺脫困難的情況下還會更上升幾個檔次,就算不能擠進企業(yè)的百強之內(nèi),也能夠在百強邊緣徘徊。
林巖怎么能不興奮!
這時候,季思意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是一通國際電話,眉頭一皺。
“喂。”
“思意,文哲受傷了。”
“什么?”
季思意忽地站了起來,有點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師兄不管是在劍道還是拳術(shù)上造詣十分深厚,區(qū)區(qū)泰拳還能將他打傷了?
“嚴重嗎?”
“回國的飛機剛降落,文哲讓我瞞著你……”
“我馬上過去,”季思意按掉電話,深吸了口氣。
要瞞著她,那傷肯定輕不到哪里去。
林巖正浸在自己的喜悅中,忽見季思意這反應(yīng),有點愣。
季思意拿起包,看著林巖道:“抱歉,突然有點事,得先走了?!?br/>
林巖愣了下,然后趕緊道歉:“思意,對不起,剛才我說那句話是因為……”
季思意沖他點頭,轉(zhuǎn)身匆匆離開。
*
林巖拿出手機,從窗邊看匆匆走遠的季思意,一改之前那副有禮有節(jié)的紳士風度,勾著冷笑對著手機說道:“爸,放心吧,這個女人沒交過男朋友,很容易就上勾了,還不相信你兒子我啊……長得倒是不賴,有機會一定會帶回家看看,勉強能娶回家做老婆!只要季副市長松口,勝匯那點困難就能解決了,還白占了他女兒的便宜……這樣的好事,可不多了!”
正說著話的林巖突然感覺背后涼颼颼的,扭頭。
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嚇得他打翻了面前的湯,顧不得擦,收起手機,擠著笑道:“賀總……”
*
醫(yī)院。
季思意直奔住院部的VIP病房。
門口站著不少身穿武道服裝的人,都是剛從國外比賽回來的成員。
有認識季思意的人看到她,臉上的神色都不太好。
“思意?!?br/>
一個男人伸手擋住季思意,想要開解她幾句。
季思意卻搖了搖頭:“我看看師兄。”
男人只好放下手。
文哲吊著腿躺在病床上,看到進來的季思意,揚起了笑。
“師兄,你怎么樣?!?br/>
季思意眼眶一熱,因為她知道,受傷對于這些人來說是何等的滋味。
文哲看笑著安慰季思意:“我沒事,醫(yī)生說養(yǎng)好了還能再站起來打?!?br/>
“師兄,我……”
“就是點小傷,沒事?!?br/>
季思意深吸了口氣,重新打量文哲:“師兄,你家人那邊我通知一下?!?br/>
文哲趕緊阻止:“思意,別讓他們知道?!?br/>
季思意捏了捏手機,點頭。
*
文哲的經(jīng)紀人單子悅站在走廊外面對季思意說:“文哲這一次是被人陰了,找不到證據(jù)。”
單子悅陷入深深的自責中,臉上的神色從文哲受傷開始就一直陰沉著。
通知季思意的也是單子悅。
“如果恢復(fù)不好,文哲這輩子就沒有可能再打拳了?!?br/>
單子悅煩悶的從包里拿出煙,給自己點上。
性感的眉眼一瞇,眼里卻是濃濃的憂愁和憤怒。
季思意道:“子悅姐,比賽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更想問是誰陰了文哲。
單子悅吐出一口煙,皺眉看她:“我叫你來不是讓你插手這事,是想讓你開導(dǎo)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