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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五月天人妻激情 安王府魏父知道

    安王府。

    魏父知道姜宴安他們一行人今天到,特意哪都沒去,在家等著魏清之的好消息。

    哪知道,魏清之沒等到,倒是把他隔壁的宸王給等來了。

    宸王一看到他便笑道:“我就知道你今天沒出門,怎么你們家清之還沒回來?”

    “你知道我們家清之去哪了?”魏父瞇著眼睛問。

    宸王樂呵呵道:“怎么我不該知道嗎?這滿京城有誰不知道你們安王府的人整天去城門口守著,一早就聽說你兒子在河州府的時候和那個和蕭家少將軍長得像的少年搭上關(guān)系了,要我沒猜錯的話,他是去見他們了吧?”

    “如果我說他是去跟我買酒了,你信嗎?”魏父問。

    “你覺得呢?”宸王問。

    聞言,魏父嘆氣道:“你說的這個事我確實有所耳聞,但據(jù)我們家清之說和他真正關(guān)系好的是那位少年的妻子,據(jù)說那丫頭做得一手好菜,關(guān)鍵是釀的酒也非常好喝,可惜她不對外出售,我這嘴饞了好久了,好不容易盼到她來京城可不得守著?!?br/>
    “真有那么好喝?”宸王不信。

    魏父道:“其實也沒有那么好喝?!?br/>
    “我勸你還是不要好奇,不然,我怕你日后和我一樣饞得連睡覺都睡不著,最關(guān)鍵是那丫頭釀制的酒不對外銷售,這就非常煩人了。”

    “你這還有存貨嗎?拿出來給我嘗一口,我就信?!?br/>
    “你還是別信了,我沒有。”

    “這么小氣?”

    “對,就這么小氣?!?br/>
    “既然你這么小氣,那你別怪我賴在你家不走,今兒我非得瞧瞧這被你說得天上有地上無的酒到底有多好喝。”

    “你能要點臉嗎?好歹也是一把年紀(jì)的人?!?br/>
    “我在你面前什么時候有過臉?”

    “呵呵。”

    魏父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在默默祈禱,希望魏清之不要這個時候回家。

    可他到底還是失望了。

    因為被他派去看門等信的小廝很快就回來了。

    “你家少爺回來了?”宸王搶在魏父之前問。

    小廝瞥了眼魏父,低眉順眼道:“少爺尚未到家。”

    “是嗎?”宸王突然站起來。

    “那我得出去看看?!?br/>
    “少爺尚未到家,但馬車正往這邊駛?!?br/>
    小廝默默地將沒說完的話說完。

    見魏父面色不予,宸王樂呵呵道:“那我更得去門口守著了?!?br/>
    小廝:“……”

    魏父:“……”真臭不要臉。

    魏清之下車看到大門口站著的宸王和魏父愣怔了下,沖他們敬禮道:“宸王,父親!”

    “聽你父親說,你去買酒了?買到了嗎?”宸王問。

    魏清之頓了下道:“沒買到!”

    “是嗎?”

    宸王信他的鬼話才有鬼。

    “對方才敢抵京,目前手里沒有囤貨?!?br/>
    “是嗎?”

    宸王越聽越覺得有鬼。

    “那他們有說讓你什么時候去買嗎?”

    “他們家的酒不對外銷售,我拿了一個二進院的宅子才換了些許酒,且每月有限量,如向外泄露,惹得不必要的麻煩,他們隨時取消后續(xù)的酒?!?br/>
    “規(guī)矩這么多?”宸王不悅的皺起眉。

    “怕不是裝神弄鬼吧?”魏清之沒接話。

    心道:是不是裝神弄鬼,你也喝不到,問那么多做什么?

    魏父直接裝沒聽見。

    見他們父子這樣,宸王就來氣。

    “如果我一定要買呢?”

    “這個,我不是賣家?!?br/>
    “你會護著嗎?”

    “可能會,可能不會?!?br/>
    “你要把你買來的酒分我?guī)捉?,我就裝作不知道這事?!卞吠蹰_條件道。

    魏清之道:“我手里現(xiàn)在沒有?!?br/>
    “等有了!”

    “分您一斤。”

    宸王:???

    “你敢不敢再小氣點?”

    魏父道:“那就半兩!”

    宸王:“……一斤就一斤吧?!?br/>
    他不饞酒,但就想知道這酒是不是真如魏父說的那么好喝!

    “恭送宸王?!?br/>
    魏父率先下了逐客令。

    宸王知道他們爺父子有話說也就沒多留。

    等他走后,魏父當(dāng)即道:“一個二進院換了多少酒?”

    “一百斤咱們最早喝的那個濃度酒,一百斤低濃度的喝,但每月只能領(lǐng)十斤,還不能讓他們流傳到外,所以您為什么要跟宸王說,存心讓我跟宴安他們沒交代是不是?”

    魏清之不高興地從馬車里提出先前從秦慕瑤拿提來的十斤酒。

    魏父看到酒的剎那,眼睛頓時亮了,“我就知道我兒出手必能馬到成功。”

    “切!”魏清之不屑。

    “要不是他們急著買房,你就是送他們再大的院子也別想從他們手里扣到這酒?!?br/>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連銀子都不愛的丫頭?!蔽焊敢贿呎f著一邊打開瓶蓋。

    酒香的酒味頓時溢了出來。

    魏父深吸了口道:“光是聞到這酒香就令人頭腦清晰心曠神怡也不知道這酒是怎么釀成的?”

    “你喝酒就喝酒,怎么還惦記上人家的秘方呢?”魏清之不悅道。

    “我沒有,我這不是隨口一句感嘆嗎?”

    “你最好是連感嘆都不要有。”

    魏清之知道魏父饞這一口氣很久了。

    他也就沒阻止他往酒杯里倒。

    其實不止是魏父,魏清之也挺饞這口的。

    正當(dāng)爺父子準(zhǔn)備端起酒杯細細品嘗一番的時候,書房大門忽然被推開了。

    “好你個魏狐貍,嘴上說著買到酒,背地里竟然敢背著我偷喝?”

    宸王生氣推開門的剎那,魏清之當(dāng)即抱著酒瓶藏了起來。

    魏父兩只手端著兩杯酒忙不迭的往嘴里灌。

    宸王伸手就去搶。

    結(jié)果也就搶了個杯底。

    即便如此,他還是品嘗到了這酒有多不一般,搞得他喝了還想喝。

    “再給我倒點!”他伸出空酒杯道。

    “沒有了!”魏父搖頭拒絕。

    “叔,不是我們不給你倒,只是規(guī)矩就在這擺著,我們不能不遵從,何況,您喝再多她不賣您又有什么用,您這不是白白讓自己犯饞嗎?”魏清之勸道。

    “就你喝的這口酒,我們買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找了個空子鉆才買到,你別自己不能喝就斷我后路呀?!蔽焊覆粷M的嚷嚷道。

    “給你喝一口就不錯了,你還想多喝?都讓你喝完了,我喝什么?”

    見他們爺父子油鹽不進,宸王猶豫片刻道:“你們開個價,我買你們兩斤!”

    “不買,我自己都不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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