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朗生日宴會的當天,蘇瑾也接到了帖子,下午沒課就早早的回到了公寓。安子勛出去辦事情還沒有回來,冰箱里的午餐還沒動。她從冰箱里取出新鮮的蔬菜,系上圍裙,開始準備午餐。
前幾日,她剛學(xué)了幾道上海菜,今天就準備做出來嘗一下。
“今天下午你不是有課嗎?怎么還回來了?”安子勛一回來就見到一個忙碌的身影,在廚房里忙來忙去。桌子上已經(jīng)擺好了好幾道菜,顯然這人早就回來了。
蘇瑾把油倒進鍋里,放好之后才回頭說道,“下午的課取消了,改在后天,學(xué)校里又沒什么事情,我就回來了。你出去辦事情了嗎?午飯吃了沒有?”
安子勛把東西放在柜子上,把外套一脫,挽了挽袖子就上前來幫忙?!班?,上午去了一趟公司,處理了一些事情。想著家里還有你給我準備好的愛心午餐,于是就回來了?!?br/>
蘇瑾懶得理會他,這個男人最近越來越得寸進尺了,總仗著自己害怕孤單,就肆無忌憚?!澳墙裉爝€出去嗎?”
安子勛搖了搖頭,“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下午就呆在家里?!?br/>
“噢,這樣啊。我晚上要去參加一個聚會,晚飯就不回來吃了。冰箱里的東西就留著你晚上吃好了,不介意吧?”蘇瑾把菜盛到盤子里,安子勛端著菜就走了出去。
“我晚上也有個宴會要參加,恐怕也不能回來了?!卑沧觿茁詭нz憾的說道。
“這么巧?”蘇瑾驚訝的說道。
安子勛點了點頭,“嗯,是一個朋友的生日宴會,按理說可以不用去的,可是這一次兩家有一個合作案。所以,我就只能去那里做一個小時候了?!?br/>
宴會向來是他最討厭的事情,平白無事還要應(yīng)付那些不請自來的女人,很是麻煩。他總是要找借口多出去,最后還是要被抓回來。
“看你這樣子,就像是要被押到刑場上去的人,有那么恐怖嗎?”前世蘇瑾根本就沒有參加過宴會,只在電視上見到過。
重生之后,她也很少參見,幾乎是屈指可數(shù)。
安子勛挑眉,“怎么沒有?你是不知道那些女人有多么的恐怖,平時看起來高莊典雅,實則完全不是那個樣子?!闭f著說著他忽然覺得有些話不應(yīng)該和蘇瑾說,就改口道,“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明白,反正就是那個意思?!?br/>
蘇瑾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繼續(xù)吃飯。
安子勛動作很麻利,她上次才說完他就上了心,第二天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蘇瑾把前一段時間的手稿拿了出來,開始給自己做衣服。以前的衣服都是按照梁萱的碼字來做的,給自己做有諸多的不方便。至于老師們,她就有點羞于拿出手了。
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她還是很清楚的,到時候莫要丟了老師的人才是。
工作室的房門緊閉,安子勛很自覺的沒去打擾,想到之前蘇瑾驚喜的模樣,嘴角不自覺的翹起。這一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對蘇瑾有了跟進一步的了解。雖然遲遲還沒有名份,可是他自認為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br/>
“美國那邊的事情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項目負責人已經(jīng)到位,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在這里盯著了?!币曨l對面是一個帶著金色鏡框的年輕男子,面白無須五官俊美,細長的眼睛里帶著泛濫的桃花。
“接下來你準備去哪?”安子勛仿佛并不在意游偉軒說的事情,輕松的靠在椅子上,及其享受。
游偉軒推了推眼鏡,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才緩緩的說道,“放假,行么?”
“你明知道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你的假期早就被延后了。”安子勛很不客氣的說道。
游偉軒身子往前湊了湊,抿著唇說道,“已經(jīng)無限期的延長很多年了,我是人可不是機器,就算是機器還有維護的時候。更何況是人,人是會感到疲勞,需要休息的?!?br/>
“你是么?”輕飄飄的一句話,把某個男人氣得半死。
“行,你厲害,我辭職。辭職總行了吧!”游偉軒一掃之前的彬彬有禮,氣急敗壞的說道。
安子勛壞笑著說道,“你總是這樣意氣用事,哎,還是太年輕了,需要好好的鍛煉鍛煉。不然總是跟個孩子一樣,做出一切失去理智的事情。這次我就不追究了,希望不要有下一次。對了,中國那邊需要有人去坐鎮(zhèn),我看你就回國吧!就當作是度假好了!”
游偉軒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無恥的人,從小到大他雖然沒有少被這個男人陰,但還算是讓人說得過去的。可是如今這家伙完全變了,把腹黑學(xué)發(fā)展到極致。
雖然心里很不服氣,可他還是怒氣沖沖的推開門,來到隔壁的房間,很暴力的把門踹開。把床上那個半**的男子嚇了一大跳,邵文嚇得連忙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一臉防備的看著游偉軒,“大哥,我不搞基,你是知道的!”
說著還可憐兮兮的往后退了退,氣的游偉軒更是七竅生煙,哐當一聲,就把門又給關(guān)上了。屋子里的邵文見到門關(guān)上,悄悄的松了一口氣,拉這被子的手剛放下,門又被很惡劣的踹開了。邵文在心里哀嚎,哥,那個門可是很貴的,壞了是要修的。
游偉軒被氣的都糊涂了,他冷冷的看著邵文,黑著臉說道,“一個男人不要整天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像一個女人一樣。趕緊收拾東西,晚上的飛機?!?br/>
說完又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走了。
邵文很不服氣的小聲嘀咕道,“這是我自己的房間,就是光著屁股也沒人說不?!彪m然他嘴上啰嗦,可還是拿了衣服穿上,起來去整理行李。
否則時間一到,就算他還在床上睡覺,那個瘋男人都會把他拖著出去。為了防止丟人事件再次發(fā)生,他還是很明智的收拾東西。
那個男人肯定又自討沒趣去了,不然也不會那么怒氣沖沖的過來。等見到了子勛一定要好好的勸勸他,千萬別刺激那個瘋子了,不然他的門真的要換了。
他那點微薄的薪水,實在是少得可憐,勉強夠溫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