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就說嘛!怎么可能只有三十五層呢?哎?這些是……”
小八舉著夜明珠愕然的看向四周擺設(shè)的物品。
這處封閉的房間中,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出口,似乎整個空間就是一處沒有通道的牢籠一般。
而在這找不到出路的空間之內(nèi),共擺放了二十余個精致的案幾,每一個都是由普通的青石雕琢而成,看那樣式似乎應(yīng)該是極為古老的物件。
但是這些案幾之上,絕大部分都是空的。只有其中的四個案幾上各自擺放一件古怪的物件。
拇指大小的翠色葫蘆、瓷白色的酒盅、黑灰色的折扇、深紅色的晶石指環(huán)。
小八走到那擺放著翠色葫蘆案幾旁,伸手拿起來對著夜明珠的光亮仔細的瞧了瞧,隨后輕聲的嘀咕道:“這玩應(yīng)能裝下一口酒吧,哎?這……星璀墨玉?”
剛自語道一半時,他恰好翻看到翠色葫蘆的底部。就見那不足一寸的葫蘆底部中心處,鑲嵌著一顆黃豆大小的六菱形墨色晶石。正是與他從那位耿中云手中得到的墨玉瓶是同一材質(zhì)的。
那墨玉瓶被直接雕琢出來用于承裝嗜血陽螈的。
而這小葫蘆底部鑲嵌的這顆黃豆大小的星璀墨玉,顯然是讓其發(fā)揮另一種特性——鍛造須彌物品!
所謂須彌物品,其實就是類似于一種,能將十頭大象同時裝進單門冰箱里……的冷藏架上一般的東西。
制造須彌物品的材料有很多種,比如這種星璀墨玉;再比如蘇玉山他祖母留給他的那只耳墜上面的紅綠色晶石。小八查過典籍之后,基本可以肯定,那紅綠色的晶石應(yīng)該就是火膽璃!那玩應(yīng)據(jù)說乃是‘地心無瞳蛟’的眼珠中孕育出來的東西。
你沒有看錯,地心中生長的一種沒有瞳孔的蛟龍的眼珠子。能夠想象這火膽璃的珍貴程度了吧?
而星璀墨玉也不差,深海極深之地中孕育的稀有寶物,隨便綠豆大的一小點就價可傾國了。
否則在小八發(fā)現(xiàn)那個耿中云,竟然身懷如此大的一個星璀墨玉制成的瓶子之時,怎么會笑的那么夸張呢?白撿的稀世奇珍?。?br/>
“看來這玩應(yīng)應(yīng)該也是須彌之物了!”小八了然的一笑,隨手將那翠色葫蘆塞到腰帶之中,隨后轉(zhuǎn)身又向那瓷白色酒杯所在的案幾走去。
“又是須彌之物?”小八看著酒杯底部中心處的星璀墨玉,有點傻了。難道須彌之物這么普通?已經(jīng)是滿大街亂扔的大白菜了嗎?
不管如何,先順走再說!
將酒杯揣入懷中,他又走向擺放著黑灰色折扇的案幾旁將其拿起來看了看扇骨,隨后唰的一下將折扇打開。
“我嚓,亮瞎了!”小八用手中的夜明珠照著扇面,口中感嘆的嘟囔了一句。
只見那扇面之上描繪著一幅騰空欲飛的東西。龍身龍頭,卻腹下無足,背生一對足有龍身一倍長短的羽翅。
扇子的另一面則寫著‘鬼足泣龍覽蒼生,隱!現(xiàn)!’
“什么意思?”小八莫名其妙的自語著將扇子合上,隨手插到后腰帶中。
看著扇子的材質(zhì)似乎是某種木頭做的,而扇面則似錦非錦,摸上去幼滑異常。表面看去似乎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玩應(yīng),不過能與兩種須彌之物并列放著的又怎么可能是平常的玩應(yīng)?先順走,有時間再研究!
他最后又走到那深紅色的晶石指環(huán)旁邊,這次干脆連看都懶得看了,直接拿起來往手指上一套了事。
最后又四處看了看那些空蕩的青石案幾,有點遲疑的砸吧砸吧嘴,自語道:“這些大石頭要不要也搬走呢?媽的,八爺過處必須寸草不生!搬!拿回去給小丫頭當(dāng)練功的靶子也是好的!”
于是乎,轉(zhuǎn)眼之間,第三十六層中也如下方一般徹底變成了一片空曠之地。
小八舉著夜明珠轉(zhuǎn)了一圈,隨后嘿嘿一笑,單手掐訣身體逐漸沉入地面,并一層層的下沉而去。
寶庫搬完,該去干正事兒了!
他一路沉入第一層的地面之下,抽出插在腰帶中的斂光劍,緩緩的向著前方橫移了出去。
幾個呼吸之后,他慢慢的從一處石臺之下露出了腦袋。
小心的四下掃視了一遍,待確定無人注意到自己之時,深吸一口氣,隨后猛然一催體內(nèi)靈力運起極元天光訣,急速的竄出地面沖上百余丈高的山腹頂部。
“耿氏一族!你們還我兄弟的命來!”小八一遍向頂部電射而去,一遍將全身的靈力灌注到斂光劍中。
無數(shù)到無形的劍氣,漸漸凝若實質(zhì),如同無數(shù)鋒利的無柄彎刀在他的周身四周若隱若現(xiàn)。
“什么人來我耿氏祖地放肆?”山腹之內(nèi)幾百名耿氏族人突見有個不知身份的外人不借外物直接到了此地的空中,全都驚怒的大叫了起來。
眨眼之間小八就已飛到山腹穹頂,身形一轉(zhuǎn)立刻頭下腳上的翻轉(zhuǎn)向下,單腳一蹬穹頂,整個人立刻又如箭矢一般向著下方射回。于此同時,他身體四周早已被催發(fā)到了極致的劍氣隨著他手中斂光劍所指的方向,四散而開直奔著下方山腹中的每一處空間激射而去。
噗噗噗!轟!轟!嗤嗤!
幾百名耿氏一族的族人在這突襲而下的劍氣臨身之際,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規(guī)避或抵抗的反應(yīng),全被瞬間切成了無數(shù)的碎肉塊,鮮血迸濺、山腹之中如染赤漿。
那些石質(zhì)的建筑,除了厚實的石臺與中心處那巨大的四方石柱之外,剩下石亭全部都被鋒利無匹的劍氣化為了廢墟。
小八頭下腳上急速向下墜落的身形,在鄰近地面尚有十余丈時便停了下來。劍尖斜指地面,臉色冷漠而陰森。他就這樣懸浮于半空中,靜靜的欣賞著自己殺戮的杰作。
滿地的鮮血、滿地的尸塊、滿地的內(nèi)臟混合于亂石碎片之間,血腥而惡心。
過了足有半柱香的時間之后,他才譏嘲的勾著嘴角,閃身飛向山腹中鑲嵌著無數(shù)夜明珠的山壁之處。
一個時辰之后,小八將山腹內(nèi)的最后一顆夜明珠也扣下來扔進了育靈冥府之中,隨后催動直接遁入頭頂?shù)膸r石之中。
‘清理’完耿氏一族的祖地還不夠,平江王還活著,而且這祖地之中的耿氏族人中連一個固靈境的人都沒有,那些人一定都還在外面。
本來之前他在出其不意的沖出地面,并立刻拼命的催發(fā)出無數(shù)的劍氣之時,已經(jīng)做好了以一對多的與耿氏一族的固靈境高手玩命了。結(jié)果,這祖地之中的臭魚爛蝦連他的一個照面都沒過去就被殺光了。
也就是說,耿氏一族雖然被他屠殺了無數(shù),但是真正的高端戰(zhàn)力卻基本上沒什么損傷。
不過可以肯定的,剛才被他拆成碎塊的幾百名耿氏一族的子弟,不論老少一定都是他們的精英。
“哼,平江王,你的族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也該輪到你了吧?嘿嘿嘿!”小八陰森的冷笑了幾聲,倒提著斂光劍,遁行著穿過了幾百丈的巖石層,漸漸的朝著頭頂上的御風(fēng)城而去。
他不知道那位疑似來自天辰福地的靈尊到底走沒走,估計應(yīng)該還在。所以,雖然嘴里發(fā)著狠,但是其行事卻依然無比的小心謹(jǐn)慎。
沒辦法,如果單只是耿氏一族的固靈境族人,小八還有自信可以亡命一搏,但是如果讓那個不知道長什么模樣的靈尊遇上,他基本上可以肯定,百分之百會被碾壓。
畢竟固靈境與開靈境之間的差距,就如同萬丈雄峰與三尺墳頭一般的巨大落差,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比性。這種實力的差距根本就不是用技術(shù)可以補充的。
不過,雖然不能補充……但是,咱還可以偷襲不是?只要是沾著‘偷’字的,小八都可以毫不謙虛的說:“偷?這個是咱的專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