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漓頓時向上翻了個白眼,干脆不再跟面前之人說話,這人總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到只是說出來的話卻很氣人。
“皇兄?!?br/>
輕呼了口氣,正準備繼續(xù)向前,耳邊驀地一道男聲傳來,抬眼看去,那不遠處,長孫宇昊正抻著腦袋看過來,只是那眼神掃到傾漓之時,頓時閃過一抹不悅。
“你的那個兄弟又來了?!陛p笑出聲,傾漓臉色不動,物質(zhì)卻是猛地攥緊,輕嘆一聲,這樣子的孩子當真是不夠討喜。
傾漓抬眼看去,面前那一身圣潔的好似不染纖塵的男子,沒有出眾的外表,更沒有健全的身體,只是那周身卻是能夠散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來。
絕對不會認為,某人會以這種方式占自己便宜,傾漓收回目光,自然也沒有在意。
“皇兄怎么這么晚才到?”只是片刻,那本是站在對面的長孫宇昊幾步就已經(jīng)沖到了長孫墨炎的身前。
“有些事情,所以才來晚了些?!遍L孫墨炎面上一笑,傾漓倒是看得出他對長孫宇昊當真是喜愛的,那就好似把他當成親兄弟般的。
伸手理了理長孫宇昊那剛才弄亂的衣角,長孫墨炎驀地看向身后的傾漓,抬眼對著長孫宇昊說道:“宇昊難道沒有見到你皇嫂么?怎么都不叫人?”
不情愿的瞥了傾漓一眼,長孫宇昊卻好似猛地蹲下身子,“皇兄,你知道么,待會兒父皇會把,蒼穹國送來的白虎帶上來,讓我們看呢?!?br/>
一臉興奮之色,少年極力的想要把剛才的還踢扯開,奈何長孫墨炎好似鐵了心一般,聽言臉色一正,“宇昊,莫不是不聽皇兄的話?”
長孫墨炎這次語氣有些微怒,聽在長孫宇昊耳朵里,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少年當即將手一抬,猛地站起身來,聲也不想的就向后跑了過去。
“你又何必非要為難他?”站在身后,傾漓見此冷笑一聲,眉眼輕抬,看著少年跑過去的方向。
忙的撇過頭去,不知道為什么,傾漓就是受不了這個人這幅樣子,總覺得那臉上每每出現(xiàn)這幅樣子,都隱隱的透著股邪魅之氣。
“那個,蒼穹送來的白虎是....”
白虎,那絕對是世上少有的,竟然會拿來送人,這蒼穹與云天的關(guān)系,到底是如何的?
“想知道的話,一會兒自然就清楚了。”伸手指了指前方,長孫墨炎示意傾漓也是時候該過去了。
風過,云動。
斜陽落下,云天皇宮之中此時一片燈火通明,猶如白晝。
“王爺。”
傾漓聞聲抬頭,不知何時,袁成已然出現(xiàn)在身前,將一切準備妥當。
走上前來,欲從傾漓手中接過輪椅,卻是被長孫墨炎一個眼神打住,當下吃啊向后退去幾步,恭敬地戰(zhàn)到一旁。
任由著傾漓幫忙,長孫墨炎臉上升起淡淡的笑意,似乎很享受這種服務(wù)。
驀地抬眼,傾漓腳下一轉(zhuǎn),本應(yīng)該是平直向前的輪椅猛地一個轉(zhuǎn)彎,頓時重力失衡,眼看著就向著一旁倒了過去。
眼疾手快,那立在一旁的袁成見此立馬一個閃身沖過,手腕一扶,當下將長孫墨炎所坐的輪椅扶過來。
臉色一沉,傾漓唇角一勾,識趣的將手一松,徑直的走到席間坐好,而后挑眉看了身后的長孫墨炎,她愿意的自然可以去做,但是若是跟她耍手段,算計她,那就是妄想,別以為她剛才沒有看到長孫墨炎對袁成使得眼色。
算計她,威脅她,都是找死!
“王爺?!?br/>
“無事,推我過去吧?!?br/>
長孫墨炎臉上淺笑,對于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在意,五指行胸口處放下,在椅背上輕輕滑過,眼神卻是瞥向前方的傾漓。
傾漓落座,這才抬眼 掃向四下,滿座貴胄皇親,大臣高官,周圍卻是平靜得很,傾漓微一挑眉,這才想起,皇宮之地是有著帝王龍氣縈繞,那些個幽魂落魄自然是無法進入。
藏在袖中的五指緩緩捏出一只手指大小的竹筒,手指在竹筒上輕彈了一下,只是瞬間那竹筒就好似活了一般,在衣袖中晃動起來。
“傾漓,什么時候放我出去?”衣袖中,小松扯著嗓子就是一聲高喊,他已經(jīng)在那里面呆了幾個時辰了,再待下去,多半會被憋死。
傾漓面上笑笑,伸手又彈了下那竹筒而后輕聲說道:“一會兒再放你出來,這里是皇宮,若是不小心的話,可能就會把你的魂珠打散?!?br/>
“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