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詞聞聲,收了指尖的火苗,起身走了出去。
玄月蹙眉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個有些肥胖的男人,而那男人,正不住的抽搐,驚恐的喊著救命。
他的嗓子似乎已經(jīng)喊啞了,所以即便是拼了命在喊,聲音卻依舊微弱。
殷言詞走到男人跟前,蹲下去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
脖子上有牙印,手腕上有刀傷。
和屋子里剛剛看到的那人傷勢一樣,甚至手腕上被割的地方都在同一處,所以,是一人所為。
殷言詞抿唇小心按住手腕上的血管,從身上撕下布條先止了血,然后才去看脖頸上的傷口。
雖然僵尸沒有把他吸干,但是尸毒早就順著脖頸上的大脈血管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所以,救了之后,他就是感染了尸毒最低等的白僵,和普通修煉的尸族不一樣,他的潛意識里只會去吸食人血。
若是不救……他便就這樣失血過多而死了。
殷言詞看了一眼,站起來對玄月道:“保證他不死的幾率有兩成,但是他會變成白僵的幾率,卻是十成。所以……”
玄月眉頭緊蹙,看著那不停抽搐的男人,難得保持了沉默。
見死不救不是他的風格,可是救了人讓他去害更多的人,這還不如不救。
殷言詞知道玄月難以做決定,干脆道:“我?guī)退寡6虝r間內(nèi)他不能成型為白僵,就讓他先待在這里,待會兒找到了楚彰,我們把他帶會去交給念詞!”
念詞雖然小,但已經(jīng)是飛尸。有他唬著,這人即便成了白僵,也不敢為非作歹。
看現(xiàn)在的情況,也只能這樣了,玄月便點了點頭。
殷言詞再次蹲下去,把止血的布條綁緊,然后從身上拿出了幾瓶藥。
雖然古代的藥物沒有現(xiàn)代的縫合手術(shù)強,但是從皇宮里拿出來的,肯定也不會很差。
讓這人在這里待半個時辰左右,應該沒有問題。
殷言詞處理好這些事,這才和玄月腳步匆匆的下了樓。
明月客棧被血洗,所有住客的手腕上都有一道刀傷。但是住在這里的清元觀弟子們卻全部失蹤,包括明月客棧老板,都不見了蹤影。
這之間,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fā)生了……
隨著蹤跡兩人一直追查到城南郊外,這才在荒野里看到了幾個清元觀弟子的尸體。
玄月步子匆匆走過去看了一下,朝著殷言詞搖了搖頭。
殷言詞眼神一黯,有些擔心楚彰。
正在這時,殷言詞忽然聽到一聲微弱的呼救聲,而這聲音,是從左前方發(fā)出來的。
殷言詞突然眼睛一亮,拉著玄月就跑了過去。
楚彰藏在一處灌木叢下,渾身是血,臉色蒼白的低聲呻吟。
殷言詞蹲下去急切的看著他,緊張詢問:“楚彰,能聽到我說話嗎?”
楚彰掀了掀眼皮,示意自己能聽到。
殷言詞扭頭求助玄月,玄月抿唇處理掉那些灌木叢后,兩人這才仔細查看楚彰的傷口。
還好沒有被僵尸咬過的痕跡,只是身上細碎的傷口太多了,處理起來麻煩。
玄月看了一眼殷言詞:“必須把他帶回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