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世翰的目光又打越錚身上遛了一圈兒, 隨即一笑:“我能參加嗎?”
梁樂新心臟一陣狂跳:“……能!能!”
現(xiàn)場的鏡頭立刻重新進行了排布。
而嚴世翰的經(jīng)紀人也和梁樂新到一旁去聊, 嚴影帝加入進來的問題了。
越錚的目光冷了冷, 卻并不急。
王志沉不住氣, 道:“嚴影帝的動作可真夠快的。”
越錚將斷裂的筷子換了新, 低聲道:“嚴世翰在節(jié)目里出再多的力, 賺錢的不還是投資方嗎?”
王志噎了噎:“……還是您高一籌。”
高一籌嗎?
越錚看向了不遠處的嚴世翰。
嚴世翰已經(jīng)走到了容枝的身邊去, 問其他幾個嘉賓:“我能坐嗎?”
早已封神的傳奇影帝嚴世翰就站在他們的面前,還用這樣平易近人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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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大男孩兒一致地點頭:“您請坐?!?br/>
嚴世翰落了座,隱隱有點兒眾星捧月的架勢。
相比之下,另一桌上的越錚就顯得實在慘淡了點兒。
“放心不下,所以前來叨擾?!眹朗篮仓噶讼氯葜? 微微一笑。
其他人忙一臉“我懂”的神色,點頭再點頭。
嚴世翰拿起新的筷子拆封, 低聲和其他幾個嘉賓說起了話,問的都是容枝在節(jié)目組的事。
明明都很平常的問題,但從他的嘴里說出來, 就多了兩分笑料。
要艸出一點綜藝感, 對于嚴影帝來說,實在是手到擒來的事。
盡管嚴世翰并不怎么參加綜藝節(jié)目。
現(xiàn)如今綜藝當?shù)? 很多年輕藝人演戲摻水, 倒是綜藝節(jié)目上一個賽一個戲精, 竟然還贏得了不少粉絲。
這導致嚴世翰多少有些瞧不上綜藝這條捷徑。
但嚴世翰早就直面了自己的雙標。
——他認為, 只要是容枝來參加,那么一切都是o幾把k的。
嚴影帝的一顆慈父心,得到了空前的膨脹。
因為下午還有錄制任務(wù),這頓午飯很快就結(jié)束了。
一大隊人呼啦啦地出了餐廳。
“過來。”嚴世翰突然一伸手,勾住容枝的肩膀往他那邊一帶,就這么和容枝一起擠上了節(jié)目組的車。
慢了一步連根頭發(fā)絲都沒撈到的越錚:“……”
“越先生?”
“上車吧?!痹藉P轉(zhuǎn)頭掃了一眼王志那張滄桑的臉,“需要我贊助你一筆錢,去美個容嗎?”
王志:“???”
和容枝、嚴世翰擠在同一輛車的,還有駱忻。
而另外溫于晨三人,則在另一輛車上。
上了車,容枝就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了下去。
嚴世翰張了張嘴正想和他說話,容枝卻先一步閉上了眼。
嚴世翰也不惱。
他今天來的時候,跟著他的助理手里拎了個大包。
駱忻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那個大包就靠在嚴世翰的腳邊。
駱忻正疑惑那是作什么用的時候,嚴世翰彎下腰,打開拉鏈,從里面拿出一張小毯子,反手就搭在容枝身上了。
就在駱忻以為這就是完了的時候。
嚴世翰又從里頭拉出了個u型枕,塞在了容枝的腦后。
駱忻忍不住低頭看了看那個大包。
包口開得不大,他只能看見那個黑黑的口子。
“嚴影帝帶了什么來?”駱忻小聲問。
駱忻問出這話的時候,內(nèi)心都是忐忑的,因為嚴世翰這個地位的人,就算再怎么平易近人,也不像是會和人話家常的樣子。
嚴世翰挑動了下眉頭,竟然開口了:“太陽鏡,防曬霜,醫(yī)藥包……”
到這里為止,畫風都還是正常的。
“魷魚絲,牛肉粒,黑糖瓜子,榴蓮糖,糖炒栗子……”
哇!等等,為什么都是吃的?
駱忻呆了呆。
嚴世翰突然問:“這些小零食,年輕人都很喜歡吃對吧?”
“嗯、嗯。”駱忻干巴巴地應(yīng)著。
嚴影帝不是買給自己的嗎?
那是買給誰的?
駱忻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了容枝的身上。
就在這時候,駱忻才發(fā)現(xiàn)……容枝好像、好像并沒有睡著。
容枝的耳朵動了動,眼珠子也轉(zhuǎn)了轉(zhuǎn)。
嚴世翰顯然也注意到了這樣的細節(jié)。
他突然從包里抽出一包麻辣小魚干,問:“吃嗎?”
容枝慢吞吞地睜開眼,只是盯著那包小魚干,卻并沒有伸手去接。
嚴世翰湊得近了些,低聲問:“是不是越錚和你說了什么話?怎么突然變得疏遠起來了?”
容枝從毯子下頭伸出一根小拇指,勾了下嚴世翰的手背,示意他湊得再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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