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認為海底的深淵是無窮無盡黑暗的話,那么事實證明你實在是錯的很離譜。就如同你抬頭仰望群星那樣,天空并非因為沒有了陽光而陷入死寂。恰恰相反,那無數(shù)璀璨的微光,帶著神圣與神秘一筆一筆的勾勒著天空。
海中也有著群星般璀璨的光芒。那是無數(shù)海洋纖毛蟲、粟粒狀夜光蟲的集結(jié)體,它們是一些真正的半透明膠質(zhì)凝固物小球體,每個小球體有一只絲裝觸手。
在30立方厘米的海洋中,這種微笑生物的數(shù)量甚至可以高達25000個。加上缽水母、海盤車、海月水母、海筍和其他磷光植形動物發(fā)出的微光,海水中一片光亮。植形動物替內(nèi)充滿了海洋腐爛的有機物質(zhì)誘餌,也許還有魚類分泌的黏液。
漢尼拔一世與馬庫斯坐在從行商浪人那里買來的訂制潛艇,海蛇號。如同名字那樣,海蛇號并非如普通潛艇一般,活像個魚.雷或者肉丸子那樣。海蛇號的身型細長,加上身上打開著的各種照明設備;遠遠望去就像是個在海中行駛的列車。而這種奇特的體型,在深海中往往能起到驅(qū)散巨型海洋生物的特性(因為在黑暗中,長條形狀的艦艇開滿探照燈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只看不清面目的巨獸。)
海蛇號在這光亮的海洋中,飄蕩了好幾個小時。看到巨大的海洋生物像火種蠑螈一樣在那里嬉戲,都有人贊嘆不已。漢尼拔發(fā)現(xiàn)在這不發(fā)燙的火光中有美麗有敏捷的鼠海豚,海洋中不只疲倦的小丑;還有身長3米的旗魚,聰明的暴風雨預報者,它們那令人生畏的劍狀上頜有時撞擊著客廳的玻璃窗。
后來,比較小的魚類出現(xiàn)了,有各種各樣的磷豚,會跳躍的鯖魚,狼鼻魚,還有上百中其他魚類,它們四處有動,給這閃光世界劃上一道道條紋。
潛艇上無數(shù)的研究人員和守衛(wèi)兵都被這景色給震驚住了??神R庫斯似乎并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他的口中還在不停的重復著:“在哪里?你一定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在哪里.....”
“我們就快要到了,堡主大人!”在聽到研究人員報來喜訊之后;馬庫斯這才從緊張的情緒里走出來。他從壁窗處向外眺望,第一次看到了他從未見過的美麗風景。
可是他看的太晚了,海蛇號正在慢慢深入峽谷;峽谷內(nèi)一眼望去,景色蒼茫荒涼,連偶爾游過的魚所發(fā)出的拍水聲也顯得非常單調(diào)凄涼。就像是陰陽兩界的分界線那樣,在峽谷之下,一切生命似乎都凍結(jié)了.....
“那是什么?”
“仿佛是一些遺跡的廢墟....”
“我說,你們能離近點嗎?讓我看清楚?!?br/>
“馬....馬庫斯大人;海蛇號可能已經(jīng)到了極限...。我們沒有辦法再前進了。”
“以伊甸園的名義,你說這話真是該死!你們所有人,我不管以什么樣的方式;一定要接近那片遺跡。我有預感,那生物,一定躲在里面。”
“父...父親大人,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我們是最早的開拓者。在這深海之下...怎么會有其它的遺跡。難道有人先于我們?”
“這....”馬庫斯這才清醒過來,他拿著酒瓶喝了一口;沉思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下潛進去.....”特斯拉說道這里的時候,做了一個很長的停頓;看起來并不想繼續(xù)往下講。
“后來呢?”我問向特斯拉。這個故事顯然還沒有結(jié)尾。
“后來,只有漢尼拔一世一個人回來了;他渾身鮮血淋淋的回來了。這期間,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們只知道漢尼拔一世跑到了馬庫斯的標本室,一把火將他父親畢生的心血燒為灰燼。他滿臉憎恨,眼睛中燃燒著火焰,并命令全部的居民移出海底城市。
他的做法引起了很大的騷動;可他并不在乎,任何忤逆他的人,下場都非常的慘烈。他摧毀了海下城市,不管居民們是否完全移出。
再后來,達芙妮死了。有人說她是因為無法守護在馬庫斯的身旁而憂傷成病死了。也有人說,達芙妮是因為氣憤于兒子的所做所為而死。總之,達芙妮死了……,連尸體都沒有找到。
最后,漢尼拔一世也死了。說起來可能有些令人難以置信,可這就是事實。他的兄弟,堂吉柯德一世在無法忍受他的暴行下;最終手刃了他。因為有愧于兄長,堂吉柯德一世將漢尼拔一世的孩子與自己的孩子一起撫養(yǎng)并共同立為下一任堡主。這也是雙堡主的由來?!保ㄌ厮估谠V說整個故事的時候,是用電磁耳麥發(fā)聲。有意避開漢尼拔)
“這聽起來,是個相當憂傷的故事……”我長大了嘴巴,吞咽了一口吐沫。
“這不是重點,重點在于.海下發(fā)生了什么;他們看到的遺跡又是什么。艾爾達人,很可能比人類更早的到達這個星球。如果斗笠男子和大海有關系,這無疑是一個線索。找到海底之城和海蛇號,從海蛇號中,調(diào)出那個坐標?!?br/>
“迷霧磁場。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數(shù)千年來;自然無數(shù)的變遷更替。尋找找曾經(jīng)的那個地方,無異于.大海撈針……”
“或許它可以幫上忙。”索爾手中緊緊握著那個漂流瓶,言語中充滿著希冀。
“這個會是當年漢尼拔一世留下的漂流瓶嗎?不....這概率幾乎微乎其微。”
“也許,我們應該想辦法鑒定一下?!?br/>
配柏拉圖走了過來,身上叮當作響的機械臂散發(fā)出了一股潤滑油的味道。那種味道實在是很難聞;雖然他經(jīng)常會往自己身上噴涂一些運動劑來掩蓋這種味道,可這味道卻似乎滲進了他的身體中去了。讓人大老遠就能知道他來了。
“或許我可以幫上忙。”他的一只金屬義眼正用著激光一遍又一遍的掃描著漂流瓶;就像是帝國常用的檢測儀那樣。
配柏拉圖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目光呆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知道,他此時正在向上傳輸他剛剛掃描的數(shù)據(jù)來查詢漂流瓶來的方向。
“奇怪....”
“掃描不出來嗎?”
“不,這個漂流瓶;可能的確是漢尼拔一世遺留下來的??墒?,我沒有辦法鎖定它飄過來的軌跡和位置?!?br/>
“如果它是我祖先遺物的話,它一定被下了基因鎖;唯有家族成員,才能解開它...”我抬頭看過去,漢尼拔一手端著晶體結(jié)構的帝國蠟印高腳杯,一邊朝我們走來。路邊正在談天說地的人群紛紛避讓并行禮。在這種氛圍下,我也不由自主地對漢尼拔行了帝國的雄鷹禮。
“您能幫我們解開它嗎?雖然這個要求聽起來有點過分。”
“你們大可不必如此多禮;我是說,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來幫助你們。畢竟你們是在幫我,我也答應過行商浪人修會....”
漢尼拔用指尖點了一下自己的手心,一滴鮮血被擠了出來。隨后,這滴血開始順著漂流瓶的瓶口向下流;在血滴接觸瓶內(nèi)紙張的時候,紙張就如同是被解.禁的畫卷那樣膨脹了起來。然后又再次緊緊縮成一團。
“完成了,它被解開了”
“可我仍舊沒有辦法查詢到它的軌跡和來位置。”
“你們只要把它放在海上,跟尋它就可以了?!?br/>
配柏拉圖狐疑的看了看漢尼拔,他沒有辦法相信如此不科學的事情。可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照做。
漢尼拔輕咳了幾聲示意大家要注意。然后,他站到了我們的面前;那感覺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一樣。他突然說道:
“馬修,雅納,索爾,配柏拉圖!我現(xiàn)在授予你們榮譽特權,你們可以臨時調(diào)用一切資源進行海下調(diào)查。請問,你們愿意接受這份特殊的榮譽嗎?”
“我們愿意!”索爾在說這話的時候,向漢尼拔深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他從未想過自己能有這份榮譽,那份喜悅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
維多利亞開始鼓掌,然后掌聲越來多,越來越大。這聲音很快便充斥了整個廳堂。而我,便在這股掌聲中雙手接過了漢尼拔所授予的羊皮卷軸和榮譽勛章。說實話,我并沒有享受這種感覺;反倒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顯得有些不自在……
“我以后是該叫你女巫獵人馬修呢,還是應該叫你深海奇兵馬修?這兩個聽起來好像都不錯,我真是好為難呀”維多利亞笑呵呵的走來了。
“或許兩個稱號都不太適合我,聽起來都蠻拗口的。我更希望你能叫一聲親愛的馬修。”
“小伙子,你還挺幽默?!本S多利亞身后的三只私服顱骨圍繞著她相互旋轉(zhuǎn),就如同行星圍繞著太陽那般美妙。
“好了,我說。你們也早點開始準備吧,你身上的盔甲都已經(jīng)快生銹了……”羅格走了過來,這小子看起來似乎比之前壯了很多。藍色的眼珠子和自己的藍色頭巾搭配的惟妙惟肖,就好像晴天中的飛鳥那樣。
“如果你肯將自己身上那套盔甲給我,我倒是不介意....”
“哈,你想的挺多。如果冥河水倒流,我倒是能考慮一下送給你?!绷_格聳了聳肩后,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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