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解釋:“村長家的,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沒想到糯糯一下子就摔在地上了,看這樣子,好像還有點兒不太歡迎我呢。”
許大伯母撇了撇嘴,不過就是個賠錢貨,為什么了不起的,還護上了。
許糯糯從地上爬起來。
她心里哭唧唧,怎么感覺別人穿書是爽文,自己穿書不是被砸破腦袋,就是被推倒在地上啊。
她也想成為爽文女主啊。
但是面前一點兒也沒有顯現(xiàn)出來:“大伯母這個意思,是我故意摔在地上栽贓陷害大伯母的是吧?”
她又不知道他們今天會來趙家,而且跟他們家也沒有什么矛盾,她真的覺得挺沒必要的。
許大伯母心里確實是這樣想的,但是她可不是個蠢的,現(xiàn)在趙母還在這兒呢,她怎么可能會說這個話。
許大伯母趕緊:“糯糯啊,大伯母哪里敢啊,我這不是帶著你堂姐來和你道歉了嗎?!?br/>
說完,她把自己身后的許紅麗一把拉出來:“紅麗,趕緊給你堂妹道歉?!?br/>
許紅麗緊緊咬住牙關(guān),她才不愿意給許糯糯道歉呢。
再說了,她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可是她爹娘在知道這個事情之后,非得把她帶過來和許糯糯道歉。
許糯糯眼睛里面閃過一抹趣味性,沒想到許紅麗還被她家里人專門帶來跟自己道歉,還真的是一點兒也沒想到,出乎意料呢。
她就這么好整以暇的看著許紅麗,也不出聲。
許紅麗死死咬住下唇,一聲不吭。
這許大伯母可是和許母想的一樣的。
現(xiàn)在許糯糯可是趙家的兒媳婦兒,變成村長的兒媳婦兒,可不是以前可以隨便欺負的賠錢貨了。
雖然他們心里還是決定不過就是個賠錢貨,但是現(xiàn)在臉上可不能這樣表現(xiàn)了。
村長家光是一個村長,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更別說這趙母還是婦女辦主任,趙香玲也是村里的老師。
他們家家戶戶都是有兒子的,為了能讓兒子多學兩個字,肯定都會送去學校。
萬一惹到許糯糯了,趙香玲不認真教,這學費書本費豈不是白給了。
要是趙香玲知道他們心里怎么想的,肯定會馬上反駁,她可不會這樣,不會因為家里的事情遷怒孩子。
許糯糯移開目光看向許大伯母:“大伯母,既然堂姐不愿意道歉就算了,你們回去吧,堂姐畢竟是我堂姐,哪怕做了錯事兒,我還能怪她不成,我只不過是有點兒寒心罷了,沒關(guān)系,我可以自己安慰自己?!?br/>
許糯糯這樣一番話,許大伯母一把把許紅麗拉到自己面前,聲音尖銳:“許紅麗,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趕緊給我道歉,不然我回去肯定好好收拾你?!?br/>
她也算是疼愛許紅麗這個女兒。
但是哪怕再疼愛,也不可能因為她來得罪村長一家人啊。
許紅麗低著的頭這才抬起來,她兇狠的看著許糯糯:“許糯糯,我告訴你,想要我給你道歉,門都沒有?!?br/>
她不可能向許糯糯低頭,也不可能給她道歉的。
許糯糯壓根沒有放在心上,她看向許大伯母:“大伯母,你看看堂姐這個態(tài)度,我還真的不敢讓堂姐給我道歉呢,我有點兒怕怕,沒事兒的,我不放在心上,你們回去吧?!?br/>
但是剛剛她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那樣一番話,許大伯母怎么可能會帶著許紅麗回去。
“許紅麗,你是不是想挨打了?”
她威脅著許紅麗。
許紅麗嘴唇發(fā)顫,最后還是聲音很小:“許糯糯,對………對不起,是我的錯,上一次的事情,我不該亂說的?!?br/>
許糯糯摸了摸自己潔白的耳垂:“堂姐剛剛說什么了?我耳朵不太好使,堂姐再說一遍吧?!?br/>
她就這么帶著淺笑看著許紅麗。
許紅麗覺得特別屈辱。
許糯糯本來就是她的情敵,現(xiàn)在讓她向自己情敵道歉,無異于把自己的臉往地上踩。
她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最后還是開口:“許糯糯,我錯了,上次的事情,我不應(yīng)該亂說?!?br/>
許糯糯點了點頭:“這下聽到了,堂姐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說說,咱們都姓許,我的名聲壞了,對你又有什么好處呢?”
她一副說教許紅麗的模樣。
許紅麗想從這兒離開,但是被自己娘僅僅拉住胳膊,根本沒辦法離開。
許大伯母殷勤的看著許糯糯:“糯糯啊,你今天算是原諒我們了吧?”
她心里同樣覺得非常憋屈。
以前的許糯糯家,跟他們家是一樣的條件,壓根沒有誰低誰一頭。
但是誰也沒想到許糯糯會嫁給趙剛毅,成為村長的兒媳婦兒。
現(xiàn)在的許家,一下子就有了依仗,成為村長的親家。
再加上這許糯糯又是個娘家賊,有什么好東西都搬到娘家去。
她其實覺得趙家是倒霉的,攤上這么一個兒媳婦兒。
可是人家并不這么認為啊,他們非常疼愛許糯糯這個兒媳婦兒。
許大伯母直接翻了個白眼,真是搞笑,一個娶回家半年都不會下蛋的母雞罷了,有什么可疼愛的。
要是在他們家里,早就讓她離婚趕緊回去了。
昨天晚上,許父跑到他們家里來大鬧一場,他們這才知道許紅麗做了什么好事兒。
哪怕是不喜歡許糯糯,甚至是看不起她,卻還是要帶著許紅麗來讓她原諒。
許糯糯想著得饒人處且饒人:“以后堂姐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咱們畢竟都姓許,我也叫了你這么多年的堂姐,我希望你嘴上積德。”
她淡淡的說完這話,轉(zhuǎn)身就拉著趙母就要進屋子里面去。
“糯糯啊,我跟你堂姐今天還沒有吃晚飯呢,估計一會兒回去家里也沒什么癡的了,我看你們正在吃飯,聞著還是好東西呢,我和你堂姐能不能在這兒跟著你們一塊兒吃一口?!?br/>
本來這個事情,應(yīng)該和趙母說。
但是許大伯母也是個機靈的,她知道趙母肯定會拒絕,直接從許糯糯下手:“糯糯,你也說了,咱們畢竟是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