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回見到你,你那么狼狽被人追殺,怎么樣?報仇了沒?”慕容熙看著歐陽止水問道。
“多虧了你,報仇了。”
慕容熙有些不解,接著問:“多虧我?什么意思?”
歐陽止水笑了一下說道:“要不是你攻打大梁,我也不會有機(jī)會報仇?!?br/>
“是大梁皇室里的人?”慕容熙猜到。
“追殺我的人大梁的那個鄭華合,所以你們攻打大梁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鄭華合跑了,然后我就抓到了她?!?br/>
慕容熙恍然大悟地說道:“所以,當(dāng)初錦云他們發(fā)現(xiàn)鄭華合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是你干的?”
歐陽止水淡淡地說:“我雖然是醫(yī)生,但也有自己的原則的,若是別人惹了我,我絕不會讓那個人活下去?!?br/>
“我同意你的原則?!蹦饺菸觞c點頭表示贊同與理解。
“我這么晚在外面逛,是因為要找你。”歐陽止水又說道。
“找我?”慕容熙問道。
歐陽止水點點頭:“我想請你幫忙?!?br/>
“什么忙?”
“我想找一株草藥,這株草藥就在南疆。你的朋友就是南疆人,所以我想找你幫忙?!睔W陽止水說道。
“什么草藥,讓你這么傲的人來求我,難得啊?!蹦饺菸醺袊@道。
“風(fēng)陀草。這種草長在南疆的嶺陀山上,不過這嶺陀山自古以來是歸南疆圣殿所管,所以只有你那個朋友可以機(jī)會拿到。只要你幫我拿到這株草藥,我就可以答應(yīng)你醫(yī)治人?!睔W陽止水開出條件說。
慕容熙想了想然后答應(yīng)道:“好,我答應(yīng)你。”
沒過幾日,司馬靖宇就醒來了,幾人就接著上路。不過歐陽止水卻沒有跟著慕容熙等人一起上路,而是留在了鎮(zhèn)子里等待慕容熙。
“鬼手神醫(yī)讓你找的什么草藥?”林美美路上問道。
“風(fēng)陀草,在南疆的嶺陀山上。”慕容熙說道。
林美美一聽大吃一驚地說道:“風(fēng)陀草?!”
慕容熙不解:“驚訝什么?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
“何止聽說過!風(fēng)陀草是我們南疆的圣草,五十年長出一株,很難得的草藥?!绷置烂肋€是很驚訝地說道:“鬼手神醫(yī)要這草藥干什么?這草藥只有南疆那老頭子開口才能去拿?!?br/>
“我不知道,你有辦法拿到這株草藥嗎?”慕容熙問道。
“放心,拿得到?!绷置烂琅呐男馗隙ǖ卣f道。只要把你帶回去,你說什么那老頭子肯定都答應(yīng)。林美美心里想到。
除了上次那些刺客偷襲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刺客才來行兇,所以幾人順利地到達(dá)了南疆。
到了南疆之后,林美美換了一套衣服,將自己變成地地道道的南疆大祭司行頭。
南疆王宮里…
“王,大祭司她們已經(jīng)到了嶺陀城了。大祭司身邊還跟著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一名護(hù)衛(wèi)通報道。
“擺儀仗,隨我去迎接?!蹦辖醣犻_休息時閉著的眼睛,然后展開笑容說道。
“是?!?br/>
慕容熙和林美美還有司馬靖宇走在路上,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佇立在整個風(fēng)陀城最頂端的南疆王宮。
“這就是南疆?果然跟其他幾國的風(fēng)情不太一樣。感覺像是那些書里的苗疆差不多?!蹦饺菸蹩粗車拇蠼中∠?,風(fēng)土人情感嘆道。
“是呀,我當(dāng)初也是你一樣的想法,所以我還是蠻喜歡這里的,要不是當(dāng)初那些人不讓我出來找你,我會更喜歡這里的。你別看這里看似比其他幾國要窮得很,其實這南疆是幾國里面農(nóng)業(yè)最發(fā)達(dá)的地方,而且毒蠱之術(shù)很厲害。再加上宗教信仰嚴(yán)重,所以其他國也不敢輕易入侵?!绷置烂勒f道。
“不錯不錯。”慕容熙點頭稱贊道。
突然,慕容熙發(fā)現(xiàn)整條街上的人都往兩邊散開,然后從遠(yuǎn)處傳來一陣敲鑼打鼓聲。
慕容熙幾人停了下來,看著遠(yuǎn)處的儀仗。就見遠(yuǎn)處不僅有敲鑼打鼓的吹奏聲,還有紅毯向他們鋪來,正好鋪到慕容熙他們跟前。在之后慕容熙就看見從紅毯遠(yuǎn)處走來兩架金轎子,前面一個轎子上面還坐著一個身穿白衣頭發(fā)花白的老人。
慕容熙看到那個老頭之后問著林美美:“那老頭是誰?”
林美美也看清了坐在轎子上的人,然后拉著慕容熙和司馬靖宇一起跪下,悄悄說道:“這就是我說的老頭子,南疆王?!?br/>
“那我和靖宇為什么要跪??!”慕容熙有些不能理解,又拉著司馬靖宇站了起來。她是星月的鳳月公主又是南楚太子的太子妃,怎么給其他國家的人下跪呢!
林美美見慕容熙和司馬靖宇站了起來,沒辦法也站了起來。反正她是大祭司,就算不跪,老頭子對她也沒有辦法。
南疆王坐在轎子上看著遠(yuǎn)處跪下來的幾人之后又站了起來,滿意地笑了笑,被轎子一路抬到慕容熙面前,然后下了轎子對著林美美說道:“丫頭,這么多年不見,你瘦了?!?br/>
“我是要減肥的,當(dāng)然要瘦了。你要說我胖,我跟你急?!绷置烂谰镏觳豢茨辖酰缓笙氲绞裁蹿s緊挑眉問道“我被你派去大梁那么多年,有沒有什么補(bǔ)償我的?”
“有有有,你絕對喜歡?!蹦辖跣χf道,跟林美美說話的樣子不像是王與臣之間,而是爺爺和孫女之間,和諧的很。
南疆王又轉(zhuǎn)向慕容熙,看著慕容熙看了許久,最后竟然落下了淚。
慕容熙有些不適應(yīng)南疆王的目光,本想開口提醒一下,沒想到最后南疆王竟然流淚了。這一下子讓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老頭怎么見到她這么激動?難道他認(rèn)識她的母親?
“王,這民眾還看著呢?!蹦辖跖赃叺淖o(hù)衛(wèi)提醒道。
南疆王擦了一下眼淚,然后笑著對慕容熙說道:“我的孫兒,你終于回來了?!?br/>
慕容熙瞪大眼睛看著南疆王,一臉不可置信。
南疆王轉(zhuǎn)向民眾大聲公布:“我的子民們!在今天這個日子,我終于找到我失散多年的孫女。我宣布,慕容熙為我大南疆的新一任圣女!”
當(dāng)場的所有下跪的南疆人,都磕朝著慕容熙磕了一個頭,然后大喊道:“恭迎圣女回國,圣女萬福!”
慕容熙看著對著她跪拜的南疆人民,又看到激動的南疆王,不忍心當(dāng)中拒絕,只是輕輕點了一頭。
“迎圣女回宮!”南疆王旁邊的護(hù)衛(wèi)喊道。
就這樣,慕容熙隨著南疆王坐著轎子回了宮,而林美美和司馬靖宇則是在轎子旁邊跟著。
“喂,美美,這是個怎么回事兒?你怎么沒有跟我說?”慕容熙焦急地看著林美美問道。她怎么成了南疆圣女了!
林美美抱歉地看著慕容熙說道:“小熙,對不起啊。是那老頭子讓我保密的,老頭子說你是他的孫女,讓我將你帶回來,還讓我保密。”
“美美說的沒錯,你的母親是南疆人,所以你也是半個南疆人,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是南疆王的孫女?!彼抉R靖宇這時候開口說話了。
慕容熙轉(zhuǎn)過頭看著司馬靖宇驚訝道:“怎么連你都知道?!”
“我當(dāng)初在天青幫問過你父親,你父親說你母親是個南疆女子,但沒有說你母親是南疆王的女兒,估計你父親也不知道你母親真正的身份吧?!彼抉R靖宇說道,“現(xiàn)在南疆王竟然主動認(rèn)你,也就是說你是南疆王的孫女,這應(yīng)該不會有假?!?br/>
“這也太突然了?!蹦饺菸跽f道。
“小熙,老頭子人很好的,你不用擔(dān)心。到時候問清楚他當(dāng)年是怎么回事不就好了,反正你不是想要知道當(dāng)年的真相嗎!而且你也想要得到風(fēng)陀草幫助鬼手神醫(yī)?!绷置烂佬χf道。
“是的,我猜測墨錦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只是一直沒有說。如今她讓你來南疆,也就是說這南疆王是不會騙你的。”司馬靖宇分析道。
幾人說著說著,轎子就到了南疆王宮。
慕容熙看著奢華的南疆王宮,和林美美和司馬靖宇跟著南疆王來到了王宮正殿。
南疆王轉(zhuǎn)頭看向慕容熙笑著說道:“孩子,讓你受驚了吧?”
慕容熙雖然心里對自己的身份有了個底兒,但還是有點警惕地說道:“沒有,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就是你的孫女?”
“證據(jù)?!”南疆王有些不解,“咱倆長得這么像,不就是證據(jù)嗎!”
慕容熙聽完南疆王的話,嫌棄地看了一眼南疆王。他倆長得像?!她有那么滿臉褶子嗎!她有那么老嗎!
“老頭子,你這老臉還說你跟小熙長得像!要我我得哭死!”林美美笑著說道。
南疆王知道自己說的有些不對,大笑道:“哈哈哈!是??!我的孫女這么漂亮,怎么能跟我長得像呢!應(yīng)該是跟我年輕的時候長得很像!”
“你就往自己臉上貼金吧!”林美美鄙視道。
南疆王南疆王顯然是知道林美美說話的個性,所以也沒有生氣,反而見慕容熙還是有些警惕又說道:“孩子,你若是不信。那就隨我去看一些東西。看了那些,你就會相信我的。”
南疆王說完,就由護(hù)衛(wèi)扶著走向了正殿后方,慕容熙幾人也跟了上去。
繞道正殿后方,只見南疆王點了一下地上的一塊磚,這墻面上就出現(xiàn)了一扇門。幾人跟著南疆王走進(jìn)了那扇門。
門里面一開始烏漆抹黑的,但隨著人一步一步地往里走,墻面的上的燈也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沒一會兒,幾人走到了一扇門前。南疆王將門推開,讓所有人進(jìn)去。
慕容熙進(jìn)了屋子,發(fā)現(xiàn)屋子里面燈火通明,在正對著門口的墻面上掛著一副女子畫像。
“誒?那幅畫像不是小熙嗎?”林美美看著畫像疑惑道。
“不,那是熙兒的娘親。”南疆王淡淡地說道。
慕容熙看著畫像上跟她有7、8分相似的女子,心里十分激動,這就是她的母親?那個風(fēng)華絕代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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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碼字碼的慢…午夜場變成了晨間劇場…我錯了==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