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感到驚訝,經過我這幾天的觀察,發(fā)現(xiàn)你的確不是一般的女孩兒,我相信你有幫助淵兒的實力,你們在一起一定能克服很多困難,只要你們相互扶持?!?br/>
太后和藹的笑著,經過她這幾天的觀察,發(fā)現(xiàn)蘇瑾的確是有心胸有頭腦的人,絕對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的。
如果他是一個男兒身的話,一定會有一番作為,可惜了,她生了女兒身,但這并不妨礙她的智慧與能力。
太后看蘇瑾的眼神就像是準婆婆看準媳婦一樣,越看越滿意。
“淵兒,你要好好對待人家?!?br/>
太后拉過蕭墨淵的手,放在了蘇瑾的手背上。
蕭墨淵眉頭一挑,雖然他的表情嫌棄到了極致,但是拉住蘇瑾的的手卻悄悄用力了。
蘇瑾臉色一僵,臉上隨即浮上了兩朵紅暈,心里暗罵道:這廝能不能放手了。
手用力往出拉了幾下,可惜都沒能抽出來,嘗試幾次后,蘇瑾終于放棄了,他愿意牽,就讓他牽著吧,反正自己又不能掉下一塊肉。
將視線移到別的地方,懶得去看手,免的越看越生氣。
太后看著兩個人別扭的樣子,心里長嘆了一口氣,笑著感嘆道,這兩個孩子的感情真的挺不錯。
當然,蘇瑾是不知道太后的內心活動的,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一臉懵逼。
她和蕭墨淵關系很好?充其量是他們現(xiàn)在時處于合作關系罷了,當初自己醒來時,蕭墨淵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她可沒有全信。
“太后謬贊了,我并沒有什么特長,但是您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相助蕭墨淵的?!?br/>
看著太后有些曖昧的眼神,蘇瑾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太后可能是………誤會自己和蕭墨淵的關系了。
算了,這個事情就算是自己也解釋不清楚,畢竟她連自己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都不知道,索性就先這樣吧,左右自己不會害蕭墨淵就對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br/>
太后滿意的點點頭,收拾收拾東西就準備出發(fā)了。
去掉了一身華貴的衣服,拔掉了璀璨奪目的珠釵,梳上了婦人發(fā)鬢,細看之下,眼角上還刻上了歲月的痕跡。
其實說來………太后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
只是一個,怕給自己的孩子添麻煩,所以一個人遠走他地的老母親罷了。
兩人將太后送出了宮外,然后在一處沒有人的地方將她送上了馬車。
就在太后轉身的一霎那,蘇瑾突然出聲叫住了她。
“您等等!”
蘇瑾遞給太后一個包袱,里面全都是自己煉制的丹藥,從一些簡單常見的傷風藥,到一些解毒丸,包括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金瘡藥,蘇瑾全都準備好了。
“這里都是我自己準備的一些丹陽,雖然可能不是特別好,但是我相信它們應該能對您起到一些幫助,至于什么藥是怎么用的,我已經給您貼好標簽了,您看一下就可以了?!?br/>
看著自己懷里的包袱,太后突然笑了,自己的命就是她從閻王那里奪回來的,她的醫(yī)術怎么樣,自己再清楚不過了,這些藥絕對都是一等一的好藥。
這么多藥,她應該是準備了好長時間吧,真是費心了,做事不驕不躁,為人膽大細心,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太后的眼神沉了沉,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樣,最終將手伸向了脖子,拿下了那枚陪伴自己多年的玉墜。
罷了,這已經是他們小輩的天下了,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結果到底會怎么樣,就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丫頭,這個項鏈你一定要收好,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它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不要告訴任何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br/>
聽到太后這么說,蘇瑾也就不在追問了,她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問,太后應該也不會告訴自己了。
這枚玉墜………想必真的很重要,要不然太后也不會這樣叮囑自己。
只是…………太后為什么不讓自己告訴任何人呢,就算是蕭墨淵也被排除在外了,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算了,等自己回去有時間后再好好研究吧。
“母后,一路保重?!?br/>
蕭墨淵下頜收的很緊,那個地方幾乎沒有人能找到,而且有那個人在她身邊,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任何危險,但是自己………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蕭墨淵就這樣站著,目送著太后遠去的方向,直到馬車變成了一個黑點,他才緩緩的收回視線。
“想挑出朕的軟肋,真是可笑,朕倒要看看,這次蕭墨行還能耍出什么把戲來?!?br/>
蘇瑾還在想著玉墜的事情,所以沒有注意,蕭墨淵每說一句話,就向自己靠近一點,最后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大掌已經牽上了自己的手。
“你干嘛?”
蘇瑾嫌棄的往回抽手,這家伙最近不知怎么回事,越來越喜歡對自己動手動腳了,一個不注意,就被他占了便宜。
“干嘛?還能干嘛,當然是回宮了?!?br/>
蕭墨淵所問非所答的拉著蘇瑾,看著蘇瑾臭著一張臉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心里感到一陣暗爽。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這樣拉著她的手,自己就感覺左心房那里暖暖的,空曠的地方似乎也被填滿了。
就憑這一點異樣的感覺,自己就不想放手,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越來越想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了。
他想與她一同作戰(zhàn),一起謀劃,一起問鼎巔峰,一起笑傲世間紅塵,一起被后人傳做佳話。
…………………
太后被送走的事情,并沒有刮起什么風浪,畢竟太后平時就是深居簡出,從不插手朝堂政事的人。
再加上前不久的意外,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氣,不敢出聲,就算有人知道了,也會當做不知道,所以也就沒有人在意太后的去向了。
當然,這些人不在意的人里排除蕭墨行,當他知道太后被送走了的以后,頓時肝火大動,本來就被蠱折磨的夠嗆,這次又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躺在穿上的蕭墨淵將牙磨得咯咯作響,自己費了這么大功夫都沒有除掉那個老不死的,現(xiàn)在他們居然趁著自己沒有防備的時候,將那個老不死的送走了,不管怎么想,他都咽不下心里這口氣。
“來人,去給本王跟蹤那個老不死的行蹤,做好埋伏,如果找到合適的時機就把她給我…………”
蕭墨淵把手放在脖子處,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由于蕭墨行在床上躺著無法下床,所以這些天并沒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除了張欣欣時不時的整出點幺蛾子,但總體來說都無傷大雅,蘇瑾很輕松的就解決了。
所以大多的時間里,都是蕭墨淵在那里批閱奏折,而蘇瑾待在旁邊,時不時的提出一些意見。
碰到有歧義的地方時,兩人就討論一番之后再做決定,而頭痛的地方就在于,兩個人都是有著自我堅持的人,所以各執(zhí)己見的時候,誰都不肯退后一步。
最后吵著吵著戰(zhàn)況就升級了,從語言的攻擊上,變成了肢體的格斗。
“蕭墨淵我跟你說,張欣欣入宮是一個最好的安排?!?br/>
蘇瑾掃腿踢向蕭墨淵,同時蕭墨淵身子向后一傾,躲過這一記飛踢。
“不要跟朕提起張欣欣,想起那張臉,朕就覺得惡心?!?br/>
蕭墨淵五指微勾,反擊回去,蘇瑾雙手交叉擋在胸前,向后退了數步。
“張欣欣入宮之后,丞相必定會利用張欣欣找到你的弱點,然后與蕭墨行聯(lián)手打壓你,所以說,把張欣欣放在公眾面前,可以最快的引蛇出洞?!?br/>
蘇瑾向后一個三百六十度大翻身,同時從袖子里甩出幾枚銀針,射向蕭墨淵。
“朕說不需要就不需要,蕭墨行經過這次之后必然會沉不住氣,丞相也會加快行動,他們的狐貍尾巴馬上就要藏不住了?!?br/>
蕭墨淵將桌子上的毛筆擲出,與銀針相擊而落,折成三段掉落在了地上。
“哼,無知!”
“哼,不可理喻!”
就這樣,兩人不歡而散。
蕭墨淵繼續(xù)處理著他的事情,而蘇瑾還有些其它事情要做,例如,準備今晚出宮。
………………
時間過得很快,太陽落山之后,夜幕馬上就降臨了,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仿佛在眨著眼睛,想要見證今晚發(fā)生的事情。
蘇瑾穿著一身夜行衣,頭發(fā)利落的扎了一個馬尾,將她那較好的身材凸顯出來,該翹的地方翹,像凹的地方凹,卻又不似尋常女子那樣柔弱。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蘇瑾想了想,最后換了一身男裝,畢竟自己是偷偷出宮的,還是別以女子身份示人了,免得打探消息的時候被人起了疑心,多了不必要的麻煩。
從窗戶一躍而出,穩(wěn)穩(wěn)的跳在房頂上,在這個角度,自己能看到這個皇宮的大概分布。
白天的時候自己已經踩好點了,只要多加小心,就可以不驚動任何人的順利出宮。
說實話,自己對宮外的環(huán)境并不熟悉,如果是這樣無頭亂撞的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所以,某女選擇了一個消息來源最快的地方。
那就是–––花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