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駱森擇,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真的嗎胖姐姐?我可以去你家嗎?太好了,我太開心了,我好喜歡你!”
藍陽陽點頭,“當然是真的啊,至于你旁邊的夏姐姐,也讓她回家過年吧,以后別跟她玩?!?br/>
“胖姐姐若是陪我,我一定不跟其他人玩。”他抱著藍陽陽的胳膊,一臉的幸福。
但是,支臨冥無情的分開了他們,并坐在了他們中間的位置。
駱森擇跟藍陽陽中間隔了一個冷冰冰的人,氣溫瞬間下降。
小傻子很不高興,時不時的朝藍陽陽那邊張望,支臨冥使壞,故意擋住他的視線。
五分鐘之后,他終于忍不住了,開口問:“哥哥,我能不能跟你換個位置,我想和姐姐坐在一起。”
他很小聲的問道。
支臨冥擰眉,狹長的鳳眸斜視著他,“你叫她姐姐是吧?”
駱森擇點頭。
“那你應該叫我姐夫?!?br/>
“姐夫?那是什么?”
“就是,以后要和姐姐結婚的人?!?br/>
駱森擇頓時臉色大變,撇著嘴,哭著說道:“那怎么能行?姐姐只能跟我結婚,等我長大了,我就要娶姐姐,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錢,要給姐姐買婚紗?!?br/>
正喝飲料的藍陽陽,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這傻子智商不高,想的倒是很長遠啊。
她慈愛的看著駱森擇,真有點不忍心告訴他,自己只是把他當兒子呢。
“咱換一下?!彼{陽陽壓低了聲音說道,為了不影響別人看電影,只能彎著腰。
支臨冥本不同意,但看見她那個慈愛的眼神之后,想起了她那天說的話,對駱森擇莫名就有點幸災樂禍。
換了位置之后,藍陽陽將駱森擇安撫下來。
“別哭了,會影響到別人看電影的,咱們要做有禮貌的小朋友是不是?”
駱森擇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住眼淚,“可是,我忍不住,我好想哭?!?br/>
“你先聽我說,你現(xiàn)在還是小朋友是不是?小朋友是不可以結婚的,等你長大了,說不定就不喜歡我了呢。所以呀,這事兒咱先不談,等以后再說?!?br/>
駱森擇淚眼汪汪的看著她,十分肯定的說:“我不會變心的,我會一直一直喜歡你的,等你長大了,我一定要娶你?!?br/>
“乖,以后再說?!彼{陽陽摸摸他的頭,“咱看電影,別想其他的?!?br/>
她選的是愛情片,支臨冥不大喜歡看,中途去了趟衛(wèi)生間。
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門口站了個人。
夏月萱露出招牌笑容,蔥白的手輕輕搭在了支臨冥的肩膀上,掐著嗓子說:“小哥哥,上次在酒店,你把我害得好慘,花了我那么多錢,你說要怎么補償我才好呢?”
她說著話,身子就如同水蛇一樣,往支臨冥身上貼。
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而且他的定力一向很好,面無表情的推開她,冷著嗓音說:“雞應該在雞圈里,而不是長了雙翅膀就到處飛,出來惡心人?!?br/>
夏月萱輕笑,“那你豈不是要在鴨圈里?都是同一種人,還分什么高低貴賤啊?!?br/>
支臨冥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他的目光如同刀子,剮在夏月萱的身上,她頓時覺得這個男人恐怖的如地獄里走出來的。
“如果你不想活了,可以直接點,我會送你上路的?!敝R冥咬牙說道,隨即抬腳離開。
夏月萱沒敢追,她覺得以前可能低估這個人了。
支臨冥沒回放映廳,而是打了個電話給應殊然。
“喂,姐夫,找我有事嗎?”應殊然十分的熱情。
“什么度完蜜月回來?”
應殊然突然怪不好意思的,“什么度蜜月啊,我們這是雙人旅游,我就是個陪玩的?!?br/>
“差不多,算是提前度蜜月吧?!敝R冥淡淡道。
他嘿嘿一笑,“快了,再過兩三天吧?!?br/>
“嗯,等你回來,幫我辦件事,我不方便出面。”
“什么事?”
“打斷夏月萱的腿。”
“???”應殊然吃驚,“她怎么,是不是欺負我姐了?還是又跟我爸勾搭上了,這個渣女,狐貍精,我呸!”
“不,她勾引我?!敝R冥沉著嗓音說。
“那更該打。”應殊然憤怒不已,他真沒想到一個女人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簡直刷新三觀。
“姐夫你放心,我明天就回去,我一定找人打斷她的狗腿,這也太氣人了!我姐知道嗎?”應殊然已經(jīng)開始生氣了,氣得在房間里來回走,恨不得立馬順著網(wǎng)線爬回去。
“她不知道,我想沒必要?!?br/>
“是,我姐知道了,她肯定很生氣,徒增煩惱罷了?!睉馊簧陨苑判牧艘恍?,“姐夫,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后不管誰勾引你,你都不能變心,我姐她有的時候心太大了?!?br/>
他一直覺得藍陽陽傻乎乎的,總說自己富婆,說自己是渣女,但也看的出來,她在感情方面很大條,應殊然害怕她吃虧。
支臨冥勾了勾唇,自信的說:“別的我不敢肯定,但這一點,我很確定。”
“那就好?!睉馊活D時放心了,“那祝姐夫和我姐新年快樂,我明天就回去?!?br/>
“別,我這不是很著急,不想耽誤你和楚溪的行程?!?br/>
“不礙事,反正女神已經(jīng)答應在寧市多待一段時間了?!睉馊坏脑捓镉胁夭蛔〉男σ?,一想到這他就高興的不能自持。
支臨冥挑眉,心想這小子還挺有本事,居然能搞定楚溪。
他這邊打完電話,電影也結束了,藍陽陽牽著駱森擇,找了一圈才找到他。
“你在這干什么呀,找你好久了,電影看完了,我們回家吧?!边@會已經(jīng)快十點鐘了,藍陽陽不僅困了,還餓的不行。
回去的路上,從車窗里看著外邊快速倒退的霓虹燈,和奶茶店、炸雞店、麻辣燙……
“我餓了。”她嘀咕,“但我不能吃,我要減肥?!?br/>
駱森擇轉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我請你吃好不好?”
她搖頭,“不,不能吃,我會有罪惡感的,我要變瘦。”
駱森擇不說話,只是疑惑的看著她。
想吃為什么不能吃呢?為什么要變瘦?
他們沒回家,而是先去了駱森擇家里,幫他拿一些換洗衣服。
衣服沒拿幾件,玩具零食倒是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