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叫道:“葉教授,你來看看吧?也許她還有救呢?”
“唰!”
立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匯聚在葉天身上。
幾個老教授頓時面露不快。
他們幾個都是受各個學(xué)校的委托到這里來陪著學(xué)生參加葉天的公開課的,打從心里就不太待見這個年輕氣盛的葉天!
“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開什么玩笑?竟然讓一個如此年輕的人來看?”
“就是,幾個老教授都在這里,哪里還能輪得到他一個黃口小兒?”
“剛才老鄭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沒有用了,中了天附子的毒,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活?!?br/>
幾個白發(fā)老教授紛紛對葉天表示不屑。
光看著這幾個老頭對自己的態(tài)度,葉天確實(shí)懶得搭理。
可這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豈能草率?
不管怎么樣,當(dāng)然還是救人要緊!
你要干什么?
看著葉天將高露露平放在地上,手還按在高露露的胸口,幾個老教授頓時臉色突變。
其中一個老頭指著葉天大叫,“豈有此理!人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竟然還做如此羞恥之事!簡直罔顧人倫!”
“簡直是沒眼看!學(xué)生們,你們都來看看你們所崇拜的教授。竟然是一個色狼??!”
“趁著這種時候占人家的便宜,你還敢說自己是來給他治病的,簡直貽笑大方!”
“這里有沒有保安?有保安的話趕緊過來把他轟出去,簡直就是學(xué)術(shù)界的一大恥辱!”
看到這一幕,學(xué)生們也紛紛對葉天投來質(zhì)疑的目光。
可是葉天卻對這一幕完全無動于衷。
猥瑣的人看什么都是猥瑣的,即便這幾個是名震學(xué)術(shù)界的教授,但此刻也難掩他們心中流露出的骯臟一面。
葉天不言不語,只是一心一意地查看高露露的情況。
檢查完了心跳,又開始查看她手臂上的淤青。
這天附子的毒發(fā)就是這樣。
不過五分鐘的時間讀已經(jīng)蔓延到了手臂上,白皙的皮膚逐漸展露出青紫色的痕跡,是毒素侵入體的跡象。
時間不能再拖了,葉天趕緊掏出銀針。
幾顆銀針“唰唰唰”幾下,干凈利落的刺入高露露的幾處穴位。
那銀針的尾部帶著淡淡的藍(lán)色光芒,手法極其迅速成熟,看的幾個老頭兒都是一愣!
這針法其他學(xué)生不認(rèn)識,他們幾個可認(rèn)識,這竟然是在醫(yī)學(xué)界失傳已久的九陽神針!
“九陽神針……一個年輕人是怎么會這種針法的?”
一個老頭顫抖著手指向葉天,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其他幾個老教授也紛紛驚詫不已。
要知道這九陽針法,他們幾個從年輕時就一直在尋找,可現(xiàn)在年逾古稀,卻依然沒有找到完整的針法。
然而這個年紀(jì)不過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竟然會這種陣法,實(shí)在無法不讓人不震撼。
年輕的學(xué)生們不懂這針法,然而在看到葉天手起針落后,高露露原本已經(jīng)快要僵直的身體,竟然忽然有了反應(yīng),各個瞠目結(jié)舌!
“她動了,她是不是動了?!”
一個女生驚訝地叫道。
有人立刻反駁,“剛才人都快硬了,怎么可能會動起來呢?你不是花眼了吧?”
“我沒有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葉天身上。
沒有人注意到會議室的后門,一個男人匆匆離場,離開之前飛快地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高露露,臉上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葉天余光瞥見這一幕,立刻看向站在門口的十七。
十七瞬間會意,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我沒有騙你呀,人是真的動了,你看你看睜眼了!”
有人大驚失色。
只見高露露緩緩睜開了眼,一雙秋水似的眸子四處打量,顯然還處在一種迷茫的情況下。
她緩緩起身,看了葉天片刻,疑惑道:“我這是怎么了?”
說完她忽然意識到什么,低下頭,只見裙子的紐扣被人解開了。
一大片白皙的胸口露在眾人面前。
一股羞愧感油然而生,她臉色通紅,憤恨地看著葉天,忽然揚(yáng)手就是一巴掌!
葉天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臉色瞬間沉下來,“你想干什么?”
“你這個臭流氓,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高露露滿臉羞憤。
眾人都替葉天打抱不平。
“你這個女人怎么回事???剛才你都快被毒死了,連老教授都說你沒救了,是葉教授把你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的,你竟然還打他?”
“就是!要不是葉教授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硬邦邦的尸體了。”
“忘恩負(fù)義?。∵€不如不救她了……”
聽了這話,高露露秀眉一擰。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才只感覺一陣眩暈,然后就人事不省了。
現(xiàn)在聽他們這么一說,才知道自己原來是中毒了。
可是到底為什么會中毒中的是什么毒?她卻全然不知道。
不過她立刻意識到自己錯怪了葉天。
于是系好紐扣站起來向葉天道歉,“對不起,葉教授,剛才我錯怪你了?!?br/>
葉天淡淡道:“算了,沒事兒,不過我倒是好奇,你這天附……”
話還沒說完,忽然門口一陣騷動,只見十七拉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忽然走了進(jìn)來。
“劉露州?”
眾人瞬間一陣騷動。
葉天也是一愣。
被十七拉著的人叫劉露州,是榆林大學(xué)副校長劉海波的兒子。
“你怎么來了?”
看到劉露州,高露露一臉詫異,正準(zhǔn)備走過去跟他說話,卻是劉露州臉色忽然一變,上來直接給了高露露一巴掌!
“露州,你打我干什么?”
高露露不解。
她跟劉露州在一起好幾年,他從來沒有生過氣,更沒有打過自己!
“臭娘們,你還有臉問?啊?我打你,我不光想打你,我還想打死你!”
劉露州像是一頭發(fā)怒的獅子,沖過來又要揮拳頭!
他萬萬沒想到,跟了自己兩年的高露露,竟然會有一天跟自己的父親滾上床!
如果不是手臂剛才被十七給拉脫臼了,他現(xiàn)在一定會上去打死這個賤婦!
其實(shí)本來,他已經(jīng)決定用天附子毒死這個賤人,可沒想到一切都計劃得好好的,突然半路殺出個葉天,竟然把這個賤人給救活了!